雨水混着泥土灌进领口,后背的伤口火辣辣地疼。
“救命……”
她的声音被雷声淹没,就像她这些年来的委屈和痛苦,从来不曾被他听见。
不知过了多久,温晚终于因为疼痛彻底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病房里静悄悄的,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手机震动,是梁烬。
“晚晚,昨天出什么事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焦急,“怎么一直不接电话?”
温晚强撑着平静:“没事,睡着了没听到。”
“真的?”梁烬的声音沉了下来,“是不是江宴南又让你受委屈了?”
“没有。”温晚看着窗外的阳光,突然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放心,很快,这段婚姻就会彻底结束。”
“他再也伤不到我了。”
第五章
电话挂断后,病房里陷入一片死寂。
温晚靠在床头,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发呆,玻璃窗上倒映着她苍白的脸色,和那双已经哭干泪水的眼睛。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江宴南”三个字刺得她眼睛发疼。
“刚才电话一直占线,”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质问,“在和谁通话?”
温晚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被角,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没谁。”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江宴南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在意,转而问道:“身体怎么样了?”
“没事了。”
“那就好。”他的语气明显放松下来,像是完成了一项不得不做的任务,“曦曦这边离不开人,我就不过去陪你了。”
温晚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挂断了电话。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泛青的针眼,缓缓闭上眼睛。
在医院住了一周后,温晚出了院。
回到别墅后,温晚开始整理要带走的行李。
她的动作很慢,每一件衣服都叠得整整齐齐,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告别。
房门突然被推开,江宴南站在门口,眉头微蹙:“突然收拾这些做什么?”
“换季了,”温晚头也不抬,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整理一下。”
江宴南的目光在行李箱上停留了一瞬,不疑有他:“这些让佣人做就好。”
接下来的两天,江宴南早出晚归,几乎不与温晚碰面。直到这天,他的助理来送文件时,看着正在收拾衣物的温晚,突然开口道:“夫人,江总这些天一直在筹备您的生日宴会,想必是要给您一个惊喜。”"
第一章
温晚和江宴南青梅竹马。
他追了她整整十年,从小学到大学,死缠烂打,用尽手段,所有人都说,他爱惨了她。
可结婚才三年,他就爱上了林曦。
一个和她年轻时很像的女孩。
第一次抓到他出轨时,他跪在地上求她原谅:“晚晚,我只是玩玩。”
第二次,他疯了一样的抱着她不准她离开:“晚晚,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和她上床。”
第三次,她忍无可忍,把林曦送出了国。江宴南没再求她,而是砸了整个家。
玻璃碎片划破她的手臂时,他按着眉心,神色疲惫:“晚晚,看不惯你也可以出去找男人。”
“我们玩开放性婚姻,玩够了再各自回归家庭,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对曦曦。”
他把林曦接回来后,对温晚越来越冷漠。
他笃定她不会找别人,所以对林曦宠得肆无忌惮。
结婚纪念日陪着她,堂而皇之的在她脖子上留下吻痕,甚至当着温晚的面和她接吻。
温晚确实爱惨了他,所以一次次忍让。
直到那天雨夜,她捡到一个失忆的少年,他说,他只记得自己叫梁烬,其他一概不知。
她把他安置在另一栋别墅,每次被江宴南伤透心,就去那里坐一会儿。
梁烬会给她煮醒酒汤,会安静地听她哭,会在她睡着时轻轻盖好被子。
某次醉酒后,她和他上了床。
有了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她在情事中麻痹自己,假装这样就能忘记江宴南给的痛。
直到这日,梁烬突然吻着她的脖子说,“晚晚,给我个名分好不好?”
他捧起她的脸:“离开那段让你难过的婚姻,看看我。”
她怔怔地看着他,这张脸不输江宴南,甚至更温柔。
可她还是慌了,狼狈地逃出别墅。
刚打开手机,就看到林曦的朋友圈——
九宫格照片里,全是她的私密照!
没有打码,没有遮掩,赤裸裸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她浑身发抖,指尖冰凉,几乎快要站不稳。
朋友圈底下的评论还在不断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