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喝,那这样呢?”
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签好的支票,毫不客气甩在桑榆脸上:
“这些钱,把桌上所有的酒喝完,够了吗?”
“毕竟你这种见钱眼开的女人,为了钱什么做不出来?”
桑榆的心骤然一痛,盯着那张五十万的支票,
眼底泛起的氲气就要打湿睫毛,
想起重症监护室的孩子,
她闭了闭眼,抓起桌上的酒杯,闷头灌了下去。
酒劲上头,一瓶接一瓶,桑榆的痛觉渐渐模糊。
眼见他们总裁的脸色一下下阴沉下去,所有人了噤声。
桑榆察觉到周围的安静,朝陆衍卿望去,
就瞥见他那阴沉的脸,
他不是恨她吗?如今看着她狼狈不是该高兴吗?又板着个脸做什么?
直到最后一瓶下肚,桑榆把酒瓶重重放在桌上,捡起地上的支票放进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