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恨她吗?
正好,桑榆顺着他的话接下去,跟别的男人生了孩子,和他再无瓜葛。
可陆衍卿反而生起了气。
“桑榆,你好得很!”
陆衍卿说完,一把甩开桑榆的手臂,转身就走。
桑榆被摔得一个踉跄,栽在墙上。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泛着疼意。
烧伤、被枪射伤……
哪一处没有陆衍卿的手笔?
她苦涩地笑笑。
他们早就已经回不去了,从她白血病开始的那一刻,就已经彻底回不去了。
与其互相折磨,不如她带着孩子彻底消失在他的面前。
只是如今,还得先找到她另一个孩子。
桑榆艰难起身时,姜姒月走了过来。
她将擦脸的毛巾随手一丢,就精准扔在了桑榆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