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身上:“我若不嫁,那谁嫁?”
柳绵棠脸色一白,期待着沈厌的回答。
沈厌眼底情绪几经变幻,终究说出一句:
“自然是绵棠——”
前世沈厌拼命阻止的事情,被他亲口说出。
还真是让人感到讥讽。
柳绵棠不可置信的看着沈厌,无比 委屈。
对她向来包容的沈厌此刻却头一回感到心烦:
“你身为勇毅候收养的孤女,理应报恩,长安身为勇毅候独女,又是金尊玉贵的郡主,如何能嫁给一个废人?!”
听见沈厌的话,我突然笑了。
我还以为他有多深情呢,原来也是个薄情郎。
仗着这里没有外人,沈厌语重心长道:
“长安,你不是想当皇后吗?只有嫁给我你才能成为皇后。”
他视线落在我腰间的玉佩上,眼底闪过功利:“你父亲手握大权,只要你现在去找他,言明悔婚意愿,我父皇必定不会强逼你嫁入太子府。”
沈厌先入为主的认为我痴傻多年,即使一朝恢复,也头脑简单,蠢笨可欺。
“绵棠替你嫁入太子府,是你欠了她,事成之后,我会许她贵妃之位。”
柳绵棠一听贵妃之位,收起眼泪,委屈巴巴的看着我:
“我愿意替妹妹嫁给太子,只要您记得臣女的付出即可。“
沈厌眼中盛满柔光:“我就知道你识大体,知大局。”
两人视线交缠,全然没把我这个当事人的意见放在眼里。
我冷眼看着沈厌:“三皇子自重,臣女已接圣旨,难不成您要当夺走兄嫂的畜生?”
沈厌被我说的有些难堪,刚想上前就被我后退两步拉开距离:
“长姐心悦三皇子已久,还望三皇子莫辜负。”
说完,我直接转身就走。
太子状况危机,皇后着急冲喜将把婚期定为三日之后。
可即使如此,父亲还是为我准备了十里红妆,良田千顷,陪嫁无数。
让人感到意外的是太子府送来的聘礼居然多到数不过来。
满满当当摆了三条街。
换好嫁衣准备出门,沈厌突然翻墙闯入。
见我一身红妆却美艳清冷的绝色容貌,沈厌不由一时愣神。
他第一次发现我居然长了这么一张祸国殃民的脸。
可很快他就面上"
子沈厌落在我身上的视线更加鄙夷:
“痴傻之前热衷攀龙附凤就算了,没想到痴傻后还是死性不改。”
周围人神色各异的落在我身上:
“听说这位痴傻郡主最爱抢走庶姐的东西,没想到现在居然连皇家赐婚都敢抢!”
“没听见刚刚这傻子说要嫁给太子当皇后吗,就这种傻子也想母仪天下,简直痴人说梦!”
“谁不知道现在三皇子沈厌才是皇上最疼爱的皇子,太子沈瑾被废只是迟早的事,到时候这傻子可就要守寡喽~”
“出生时克死亲娘,满月后咬废十几位乳娘,仗着嫡女身份日日欺辱庶出长姐,痴傻后更是演都不演,及笄礼当天暴打庶姐,差点害庶姐毁容!若不是占了一个嫡出身份,这郡主还不知道该轮到谁当呢!”
“当今圣上也非嫡子,这位痴傻郡主有什么可豪横的,不过仗着父亲功勋封了虚名罢了。”
听着周围人对我的贬低,柳绵棠假模假样的叹了口气:
“算了,妹妹若想要这门婚事,我就让给你吧,你是府中唯一嫡女,又有长安郡主之名,太子殿下天人之姿,是我不配。”
此刻分明是柳绵棠占尽便宜,可她三言两语便将我塑造成抢走庶姐美好姻缘的蛮横之人。
重生后我已经恢复正常,却还是故作痴傻的拉住父亲:
“嘻嘻,姐姐说傻子瘫痪天生一对,现在我接了圣旨是不是就能嫁给太子了!?”
父亲整个人浑身一僵,柳绵棠更是当场失态:
“你胡说什么东西!”
宣旨的公公还没走,闻言立马冷眸扫视柳绵棠。
柳绵棠背后直冒冷汗:
“妹妹痴人之言,岂能当真。”
就算沈瑾现在只是个瘫痪在床的废人,可他依旧是这大周的太子,背后还有皇后一党。
公公却不是她能随意糊弄的:
“痴儿之言才做不得假,今日所闻所见,咱家回宫必如实陈情!”
这件事说小了是柳绵棠口出狂言,说大了那就是不敬皇家!
父亲立马想明白其中利害,抬手一巴掌扇在柳绵棠脸上:
“孽障!说错话不立马请罪居然敢狡辩!还不赶紧跪下!”
柳绵棠被一巴掌打倒在地,唇角溢出鲜血。
她求助的看向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