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事,她又做错了什么?
被人陷害,即使解释了无数次,没人会信她……她是最无辜的,却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罪人。
明明都已经决定放下他了,可泪意不知怎么,就是忍不住。
可陆衍卿仅仅是看了一眼,就扯过她的脸,强迫她和他对视:
“现在哭什么?这就难受了?你要哭的日子还在远后头,省省眼泪,好好留着以后哭。”
说完,他用指腹强硬擦去桑榆脸上的泪。
恶劣地扯了扯唇角,贴在桑榆耳边低语。
“今天我心情好,公司团建,所有人,全部到场。”
桑榆的脸被他刮得生疼,骨节里针扎一般的剧痛席卷全身,刺得她几乎站不稳,
不得已,她只能蹲下身抱住自己。
陆衍卿走后,刺耳的喘息声还在继续,
锥在桑榆耳上,她只觉得脑中几乎炸开。
一直等到所有人下班离开,和桑榆一个部门的同事才小心翼翼地给她送上衣服。
“你说说你,到底怎么得罪了那个活阎王?马上聚餐指不定要怎么为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