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云死死的咬着牙,被江朝华逼问的满脸煞白。
江朝华是故意的,故意营造江晚意死了的假象,将他吊出来。
“没有?那大树下那些削尖的树桩是怎么回事,若我没有误打误撞的过来,若我二哥从树上掉下来,可想而知还会有命活么!”
江朝华冷笑不止,拎着飞云的脖领子,将他拎到了那些削尖的树桩子下。
“来人!”
沈氏看到那些树桩,倒吸了一口凉气,眉眼越发的凌厉。
她一声令下,立马有十几个黑衣侍卫将这里团团围住。
这些侍卫,都是当初沈氏从忠毅侯府带过来的,对沈氏忠心耿耿,可前世,却被江贺骗走了。
“将他给本夫人压住,捆起来,严刑拷打,逼问出背后之人,本夫人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谁要害我儿!”
沈氏一想到江晚意差点死了,便心惊胆战。
她儿虽痴傻,可若是有人胆敢害他,自己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你还有何话好说,我自问对你不薄,你居然敢害府上公子,说!是谁交代你的,你别忘了,你的奴契还在本夫人手上!”
沈氏走到飞云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飞云。
奴契二字一出,飞云紧绷的身子一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