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南立刻松开轮椅,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紧张:“曦曦受伤了,我得去看看。”
“江宴南!”温晚叫住他,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我这样怎么回去?”
“你自己想办法。”他头也不回地跑了,背影决绝得没有一丝犹豫。
天色渐暗,乌云压得很低。
温晚艰难地操控着轮椅,却在斜坡处突然失控。
轮椅翻倒的瞬间,她本能地用手撑地,却牵动了肋骨的伤。
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雨点开始砸下来,冰冷刺骨。
她躺在泥水里,挣扎着想爬起来,可全身的伤让她连撑起身体的力气都没有。
雨水混着泥土灌进领口,后背的伤口火辣辣地疼。
“救命……”
她的声音被雷声淹没,就像她这些年来的委屈和痛苦,从来不曾被他听见。
不知过了多久,温晚终于因为疼痛彻底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病房里静悄悄的,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手机震动,是梁烬。
“晚晚,昨天出什么事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焦急,“怎么一直不接电话?”
温晚强撑着平静:“没事,睡着了没听到。”
“真的?”梁烬的声音沉了下来,“是不是江宴南又让你受委屈了?”
“没有。”温晚看着窗外的阳光,突然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放心,很快,这段婚姻就会彻底结束。”
“他再也伤不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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