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钟念初,随即朝他质问:“陶牧安,你又干什么了?就这点度量,和小孩子也要计较?”
陶牧安心里一痛,哪怕他已经看清了阮梨初,对方三言两语,却还是能让扎在他心里的那把刀扎得更深。
他扯出一个冷笑:“你怎么不问问你女儿干了什么?”
随即他着急的和护士说:“我看到他往我输液管里加了什么东西,麻烦你给我安排一个检查吧。”
满脸不满的阮梨初听闻这话,脸色一僵,随后去问孩子。
“念初,你往陶叔叔的输液管里加东西了?”
5.
钟念初狠狠瞪了陶牧安一眼,不肯开口。
护士很快拿着液体去检测了,嘱咐陶牧安要是不舒服随时按铃。
钟念初推开阮梨初,也跑了。
阮梨初喊了一声,见没喊住,随即皱着眉看向陶牧安。
“念初还是一个孩子,你这么大反应干嘛?”
陶牧安只觉得兜头一盆冷水落下。
他压不住火气,又生气又不可置信。
“孩子?她都七岁了,她要是不懂,她跑来往我药里注射什么?她就算真的不懂,也是有人教他的!”
阮梨初听到这话,只觉得陶牧安不可理喻。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心肠歹毒心胸狭窄吗?单是你能用自己的身体试图换取我的同情,楚帆就绝对做不到!”
陶牧安抓起旁边的枕头就丢过去。
“你给我滚出去,我不是故意让自己受伤的!你既然不信,觉得我歹毒,你就离婚去和钟楚帆过一辈子啊!”
阮梨初接起丢过来的枕头,下一秒,一颗苹果就砸在了自己心口。
接着,第二颗,第三颗……
阮梨初也生气了,边躲避边逼近陶牧安。
正在这时,去检测的护士回来了,看到这情景吓了一跳,随即说孩子注射的是葡萄糖。
“你看,一个孩子能懂什么,他还能害你吗?说不定就是看到医生给病人输液,所以也学着医生来给你输液,想让你快点好。楚帆心底善良,他教出来的孩子,自然也不会像你一样铁石心肠,心胸狭窄。”
"
陶牧安滑落在地,不可置信的看着阮梨初。
他以为,就算阮梨初不爱他,涉及到这种大事,看在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阮梨初也会尽力帮他。
可没想到她比谁都先撇清关系。
房间里密不透风,只有灯光亮着,陶牧安在刺眼的灯光下发抖,最后边哭边笑。
他所珍视的青梅竹马的情谊,他自以为得偿所愿幸福美满的婚姻,都是一场笑话。
由于阮梨初撇清关系,陶牧安没有其他可以证明自己无罪的证据,工作人员很快向法院递交他的判决书。
开庭那天,陶牧安在观众席看到了阮梨初。
她冷漠的看着他,眼里有陶牧安看不懂的情绪。
在他向法院递交他的轨迹路线,要求法院重查阮家周边的监控时,阮梨初突然站了起来。
陶牧安意外的盯着他,心跳也不可避免的加快。
就在陶牧安的目光中,阮梨初一脸纠结挣扎,最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说她可以做证人。
她说出的话却让踏破牧安心重重一落,砸得稀碎。
她说:“我曾看到陶牧安带回过那份文件,后面被他藏起来,我也就忘记了。”
陶牧安几乎要把面前的桌子撞开。
他红着眼,不可置信的质问阮梨初——
“阮梨初,为什么?为什么撒谎?到底为什么!”
6.
法官让他肃静的声音,上来按住他的人,陶牧安全都听不到看不到了。
他瞪大双眼,死死的瞪着阮梨初。
阮梨初脸上闪过一丝痛苦,随即很快被她压下去,她避开陶牧安的目光,面无表情的做完了证。
尘埃落定,陶牧安被判入狱。
陶牧安心如死灰,泪都流不出来。
被押走之前,阮梨初犹豫再三,还是拦住了他们。
“你好,我可以和他说几句话吗?”
周围人很快走开,房间里只有陶牧安和阮梨初。
“陶牧安……”
阮梨初小心翼翼的开口,陶牧安抬起红肿的脸,定定的看着她。
“你作证,是因为钟楚帆,对吗?”
陶牧安的声音沙哑,里面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