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更改不了,也没办法更改。
“皇帝陛下,那些宫女跟臣女的年岁相仿,边境路途遥远,她们那么柔弱,只怕还没到边境便香消玉殒了。”
姜梨抬起头, 语气有些疑惑的道:
“臣女在庄子上便听闻百姓说大晋的军队神勇不凡,所向睥睨。”
“如此,让宫女去边境慰问他们,岂不是会扰乱了他们的心神,万一来日影响士气与作战,这不是双亏么。”
“臣女愿用奖赏,换那些宫女出宫嫁人,就算不嫁人,平淡的生活着也可以。”
姜梨看似无意的一句话,却没想到会为她以后增添一批忠心耿耿的信徒。
“皇帝,姜梨的话确实值得思索。”皇帝是太后的儿子。
门阀权势过大,危害本朝江山跟皇帝的皇位。
所以,太后也不喜欢门阀世家,故而姜梨的这一番话,简直是说到了她心坎上。
“陛下,姜大姑娘说的倒是并无不对,我大晋泱泱大国,边境的将士难道还需要女色慰问么。”
客曹尚书石敢是魏珩的人。
他虽不是寒门,但也不是门阀,平时看不惯门阀的嚣张做派,鱼肉百姓:
“臣一年前接待燕国使臣时,昂首挺胸,与其高谈阔论,分辨礼仪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