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动,黄芩才动,陈妈妈看的眉头微蹙,眼底满是不赞成。
大姑娘过于骄纵。
在这人际关系复杂的建康城,一昧不听父母管教任性妄为,是会给家中招惹灾祸的。
“夫人,鸢儿怎么样了?”
还没走远,门口便传来一道娇俏女音。
姜梨扭头看了一眼,便看见一个年岁二八、锦衣玉带,模样甜美的姑娘正满脸担忧的询问胡氏。
这便是荣阳郑家唯一的嫡女,郑月。
郑月跟姜鸢的关系很好,视姜鸢而姐妹,可姜鸢却对郑月没有几分真心。
上辈子,郑月下场凄惨,她到死都不知道,她悲惨的人生都是她以为的最好的姐妹——姜鸢造成的。
“鸢儿已经没事了,只要好生休养,过一段时间就能恢复。”胡氏说起姜鸢,眼底的担忧止不住。
“没事就好,这下我就放心了。”郑月松了口气:
“我从家中带了金贵的药材,夫人看看哪个能用上,便给鸢儿用。”
郑月身后的几个丫鬟,每人手上都端着一个锦盒,锦盒中有人参、何首乌等金贵药材。
荣阳郑家掌管着本朝绝大多数的药材生意,府上自然不缺金贵的药。
“那我就替鸢儿谢谢郑大姑娘了。”胡氏笑着收下,郑月不在意的挥挥手:
“我与鸢儿情同姐妹,夫人这么客气作甚。”
“咦?那是谁?”
郑月来过侯府多次,对去绛云院的路轻车熟路。
远远的看见姜梨跟黄芩的身影,郑月顿了一会,而后不知想起了什么。
快走两步,她喊住前面的人:“站住!”
她怎么忘了,如今侯府的千金不止鸢儿一个。
还有一个外来客,那个令人讨厌的村姑姜梨。
看她这架势,是要去绛云院。
“阿梨,黄司药,这位是郑家大姑娘郑月。”胡氏介绍。
说话间她有些窘迫,似乎不愿意同郑月提起姜梨,但又不得不提:
“郑大姑娘,这位是黄司药,想必你也见过。”
“她旁边的那个,是阿梨。”
阿梨阿梨,胡氏缝人介绍,竟是连个姓氏都不愿意加。
这般对人介绍,倒显得姜梨像是府上的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