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命人将季博晓死死按住,从身上拔出一把小刀,朝季博晓的脸皮刺下。不是划,是直接刺进去,然后一寸一寸往上揭。季博晓疼的当时惨叫一声就昏了过去。哥哥似乎想到什么,停住了手。“就这样太便宜他了。”他拨通电话,叫来了下属。“我记得你们不是新研究出一招对付那些死犟种的刑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