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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哲跟魏珩较劲。

这三年来,他从没这么决绝过,像是豁出去一切要保护姜梨。

也好似,倘若魏珩真将姜梨给杀了,那他也不活了。

魏珩读懂魏哲的态度,再次松动:“你若是不听话,孤这便命人将她带下去关起来。”

“阿哲听话便是,父王不要伤害她。”

魏哲的小身子动了动,冲上前拉住魏珩的手,哀求:

“父王为何不听她把话说完。”

“她都是为了父王好,父王不是说对待衷心的下属要宽容大度么,怎么对娘亲就不行。”

“罢了。”魏珩看着魏哲的小手。

当着孩子的面,他不好出尔反尔,这样会教坏了魏哲。

“姜梨,你夸下海口想当孤的谋士,可孤的谋士,不是那么好当的。”

魏珩挥挥手,下一瞬,夜鹰上前,从腰间取出一个药瓶。

倒出一枚丹药,递到姜梨跟前。

“此乃寒毒,服下后每个月会发作一次,寒毒发作时,会痛不欲生,除了孤给的解药,没有任何法子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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