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中有淡淡的冷沉香气。
里面虽宽敞,可这气息却散不开,姜梨半边身子都有些僵硬。
魏珩丢给她一块帕子:“擦擦你额上的灰,不然皇祖母还以为孤罚了你。”
本朝始祖皇帝以礼贤下士重恩情开辟疆土。
所以,历朝历代的皇室成员都以此德性为美德,就算心里不屑于顾,但表面功夫都会做的很好。
“臣女惶恐。”姜梨低头,桑蚕丝做成的帕子入手轻薄,质地绝佳。
她轻轻的擦了擦额头上的灰, 没将帕子收起:“多谢殿下,这帕子待臣女洗干净后,再还给殿下。”
“赏你了。”魏珩随手拿了一本书看。
“谢殿下。”他目不斜视,一看书便沉浸在书海之中。
姜梨轻轻的呼出一口气,紧绷的身子靠在车厢上,将那帕子踹进了袖子中。
“咕噜咕噜。”
车厢中安静,只有车轮压在地面的咕噜声。
没一会,皇宫就到了。
姚正德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殿下,姜大姑娘,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