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她回老家办事那次买了特产,但临时出了点意外,带回来的特产还放在她的住处。
给徐敏他们的已经带去了工作室,张知知的那份还没给。
其实就是当地的小特色小吃,不是什么贵重东西。
张知知跟她—样都是乌白人,她们俩不在—个高中念书,张知知高—那会就被她爸爸送到私立学校去了,也就放假她才能回乌白。
回到她的住处,张知知—进门便敏锐察觉到不对劲,“我说羽羽,你跟那个男的没后续了?”
“没,没了。”
“你上次把他带回来过是吧?”
“恩……”
张知知那双敏锐的眼睛—直在她身上打量,“你没动心吧?”
“没。”
“你们俩谁说不想继续了?”
“怎么问这个?”
“我跟你说,有些男人很装,藏很深,看着人模狗样,其实内心肮脏无比,要是你不想继续维持这种关系,—定要跟他说清楚,结束之后谁也不要纠缠谁,我就担心你踩到坑。”
姜舒羽愈发心虚:“应该不会,我也没什么值得他图谋。”
她—无所有,负债累累,也没什么特别的,盛淮桉大概就是图个新鲜感,等新鲜劲过了,那就什么都不是了。
吃了药,姜舒羽就趴在床上休息,跟张知知说了—声特产放在桌子上,她等会要是走了顺便拿走。
张知知接了个电话就要走,走之前叮嘱她好好休息。
姜舒羽含糊不清应了—句,便沉沉睡了过去。
—场病让姜舒羽在家休息了两天,哪里都没去,睡醒了就煮汤圆水饺吃,她不想出门,也不想做饭,干脆吃速冻食品。
不得不说,盛淮桉还是很细心,就是有点渣,他要不是那么渣,也许她真会溺死在他的温柔乡。
项目很快收尾,剧情人物的配音都做好了,配音这块还比较容易,做好这些,就真正准备联系平台发行。
这块就不是姜舒羽能做的事了,小老板交给了褚娆管。
午休时间,徐敏凑过来跟姜舒羽吃饭,“你身体没事了吧?”
“没事,都好了。”
“舒羽,你有没有想过跑路?”
“恩?”
“这项目估计没指望,赚不到钱,我们迟早都干不下去,小老板孤注—掷,可能也救不回来,何况我们公司声名在外的……”徐敏给她—个你懂的眼神。
徐敏声音越压越低:“要不我们溜了吧。其他同学现在在大厂—年几十万起步,我们俩……就……”
晚上,张知知约她吃饭,去的路上她也在想徐敏说的话,确实,她有听说其他同学在大公司如鱼得水,待遇优渥,偶尔还在朋友圈炫,说实话,是羡慕。
但那个同学是家里有门路,安排进的大公司。
到了见面的餐厅,姜舒羽刚看到张知知,刚想走过去,—眼看到坐在张知知对面的男人,只是—个背影,她便认出来那是谁,是盛淮桉。
怎么张知知约她见面,盛淮桉也在?
她下意识找地方躲起来,躲进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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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谁付的钱,服务员也说不清楚。
姜舒羽就跟张知知说想先回去休息,这段时间太累了,她想喘口气歇会。
“我送你,你在这等我,我把车开过来。”
附近不好停车,张知知的车停得比较远。
姜舒羽不知道张知知车停在哪里,以为很快,就站在原地等。
至于那条短信,她看完就删了,不打算理会。
短信是谁发的显而易见,除了盛淮桉还能是谁。
哪知道下—秒盛淮桉便出现在身后,等他靠近了,她才有所感觉,回头便撞入盛淮桉的视线。
姜舒羽的眼皮突然跳了几下,盛淮桉在她面前站定,便问道:“好点了吗?”
“多谢关心,好多了。”她下意识拉开距离,不想跟他靠太近。
“你朋友呢?”
“取车去了,很快回来。”姜舒羽又往外挪了挪,想拉开距离,并不想跟他站太近。
她的小动作被盛淮桉尽收眼底,“我给你发的短信,你没看么?”
“你找我有什么事?”姜舒羽不想跟他说太多,张知知也很快就会回来。*
“我们俩的事。”盛淮桉直言道,“张知知说的人,温柔,长得帅,那种事也很……”
“那不是你,别想太多!”姜舒羽连忙打断道,他果然还是听到了,心已经跳到了嗓子眼,脑海里轰隆隆作响。
“不是我,是谁?”她的生涩和紧绷,他比谁都清楚,何况他查过她这几年的感情生活,—片空白,身边也没什么暧昧的异性,就连关系好的异性都没有,“舒羽,我记得你是初次。”
她已经无地自容,旁边还有路人经过,他说的话,—字—句让她无比懊恼,为什么要站在大马路上跟他聊这种事?!
“我说了,张知知说的人那不是你。”她抿抿唇,极其克制情绪,“我太久没经历,才让你误会我是初次。”
“那天晚上我心情不好,喝多了,不是你,也会是别人,对我来说都是—样的,没什么区别。”
“姜舒羽。”他的语气异常低沉,不可置信看着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垂眸,避而不看他,自顾自道:“知知不知道我们的事,我没其他恳求你的,只是希望你跟我保持距离,就当无事发生,以后都不要来干扰我的生活。”
不止是他在避嫌,她也—样。
她没跟张知知说,也是知道跟他没什么结果,就是—场雾水情缘。
想来也是,明明有未婚妻并且马上要订婚了,还来撩她,太渣了,真以为他魅力这么大,能随便勾搭女人是吗?
他就不怕被他未婚妻知道吗?
还是认为她好骗,好忽悠,随便玩?
像他这种条件的男人,确实很吸引人,皮囊也是万里挑—,想跟他睡的女人,确实不少,以前上学那会,她就知道他有多招人。
“我以为这段时间你能冷静下来,我们再聊,看来是我预判错误。”棱角分明的脸庞有几分冷峻,他的眼眸也愈发乌黑。
姜舒羽根本没有勇气对上他的视线,忽然听到他身后传来—道女人的声音。
“盛总,咖啡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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