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傅俯首不语,屁都不敢放一个。
官家骂得对,但规矩就是规矩。
这套文官集团建立起来的,用来制衡皇权的复杂程序,在平时是国家的稳定器,可到了这要命的关头,就成了催命符。
至于宰相唐恪,已经不能简单地用“主和派”来定义了。
所谓“主和”,也分三六九等。
有的大臣确实为局势所逼,谋求缓兵之机,以退为进;
有的人则已然绝望,甘为降虏,只求苟活。
主战者明言迎敌,主和者图存图变,惟有那投降之徒,披主和之皮,行媚敌之实,最是可恨!
唐恪,正是其人。
他们这些投降派,往往自诩“务实”,标榜“清议”,口称“为民”,实则心里全是自己的小算盘。
他们藏身庙堂,以“和议”为名,行“卖国”之实。
此辈一旦掌权,便如暗流入城,蚀骨腐心,百官沦陷,军心解体。
崇祯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神已经冷得像冰。
“唐恪一日不除,东京一日不安,他若坚持不肯辞官,大不了朕亲手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