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发烧了,医生下了病危,季总,我害怕……”
季如烟闻言,瞬间从床上起身,向外跑去。
我开口叫住了她。
“季如烟,你有多久没陪过我了?”
季如烟身形一顿,声音恳求道:“盛泽,你别让我为难。”
我声音苦涩,“好。”
我起身下床将她送到门外。
看到我如此模样,季如烟觉得我终于是原谅她了,也接受孩子了。
她深情地看着我,“盛泽,这段时间是委屈你了,等圆圆做完移植手术,我就陪你去国外玩玩,好好散散心。”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笑着跟她挥手。
“季如烟,再见。”
她前脚开车刚走,我就拿出自己放在客房的行李箱,拎着离开。
只是桌上多了一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和一枚素圈戒指。
季如烟,以后我都不会让你为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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