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除了许宴不让任何人近身的谢清禾,这会却心疼的握住云景的手,
说出了跟谢慕瑶一样的话。
“跟你有什么关系,要错也是那卑贱之人的错。”
“这些年你一直被许宴针对迫害,受了这么多委屈,还险些被他杀死,如今又何需你来道歉。”
“别怕,有我在,你和瑶儿都不会有事的。”
我听得止不住的冷笑,
将几乎晕死过去的谢慕瑶像垃圾一样朝她们砸了过去。
“好好好,小的是小畜生,大的是大畜生,好一对猪狗不如的母女。”
谢清禾一惊,
一手牢牢护着云景,一手接过吐出一大口血的谢慕瑶,怒喝道。
“江忍,别以为你是许宴的好友,我便不敢动你!”
“你当初助我报仇,也算我半个恩人,只要你别为了许宴再干出什么蠢事,我这次可以放过你。”
谢慕瑶撑着最后一口气,似乎是认出了我,满眼怨毒。
“你要是敢伤害云叔,我一辈子都不会再去认许宴那贱人当爹。”
“到时可别怪他因此跟你翻脸,毕竟我们才是他最亲近的人。”
我冷着脸,不耐再听她们这些愚蠢又可笑的鬼话。
手中幻化出缀满倒刺的打神鞭,毫不客气的就朝几人抽了过去。
谢清禾大惊,手指掐动法诀想要躲避,却发现怎么都躲不开。
三人被抽得上蹿下跳,嚎叫连连。
但就算是这样,谢清禾和谢慕瑶也还在下意识将云景护在身后。
我看在眼里,想到她们对许宴的辱骂轻贱,下手又狠了几分。
很快,谢清禾拿来装逼的一身白衣就缀满了血痕,伤口几乎见骨。
谢慕瑶也奄奄一息,彻底晕死了过去。
可即便如此,谢清禾依旧咬着牙,愤怒的瞪着我。
“你跟许宴那贱人一样,都是疯子!”
我讥诮的看着她,想起以前我帮她报仇时,她对我敬若神明时模样。
说我是她的恩人,不管什么时候都不会跟我为敌。
想起她对许宴承诺,说此生绝不负他。"
和发小双双攻略成功后,我选择脱离世界。
发小却选择留了下来。
结果七年后我回去看他,却发现宗门大变样。
他的女儿认了别人当爹,他的夫人有了新的道侣。
就连我的好徒弟也把那男人给我收成了新弟子,
吃的,穿的,戴的,全是发小的东西。
唯独发小不见了人影。
我看着这个大变样的世界,拳头再也忍不住了,
揪着系统的领子,发出尖锐爆鸣!
“我好兄弟呢,我那么大个的好兄弟呢!”
......
重新回到这个世界后,我没能第一时间找到好兄弟许宴。
反而先遇到了他的女儿。
遇到谢慕瑶时,她身边还站着个一派明月清风的仙君。
我差一点就把他认成了许宴。
不仅因为他身上穿的、戴的、用的都是许宴的东西,
还因为谢慕瑶一口一个父亲叫得亲热极了。
两人父慈女孝,看上去简直像是亲生的父女。
可明明,谢慕瑶是许宴蕴灵十月,吃尽苦头才孕育出灵的亲女儿。
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我上前一把扯开两人。
“谢慕瑶,你爹呢?”
已经过了七年,十岁的谢慕瑶没能认出我,反而皱着眉冷叱。
“你瞎啊,看不到我爹就在这里吗。”
“哪来的蠢货,再敢对我爹不敬,小心我让我娘扒了你的皮。”
我看着眼前大放厥词的谢慕瑶,还以为自己认错了。
这还是以前那个会软软糯糯叫我伯伯的小姑娘吗?
我心一沉,冷冷道。
“他是你爹,那许宴是什么?”"
谢慕瑶愣了愣,表情恍然过后便是满脸厌恶。
“原来你是那个废物派过来的。”
“难怪一过来便针对云叔,真是恶习难改!”
我沉默了一下,一耳光毫无预兆的抽在谢慕瑶脸上,
将她那张白嫩的脸抽得通红。
“小畜生,你TM在狗叫什么?”
谢慕瑶被这个耳光抽得晕头转向,整个人都懵了。
反而那被她叫做云叔的男人大惊失色,急忙挡在他身前,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你既然是许宴的人,为什么要这样对瑶儿。”
“我知道因为瑶儿和清禾的缘故,他一直不喜欢我,可瑶儿毕竟是他的亲生孩子,你要打我骂我都可以,但绝不能伤害瑶儿。”
我眯了眯眼。
哦,意思是还有谢清禾的事?
十五年前,我和许宴被系统送到这个世界。
他负责攻略阴郁女配,我负责治愈暴戾反派。
我一向信奉以暴制暴,棍棒下面出真知,
所以倒没吃什么苦,将那反派抽了几顿系统就宣布我治愈成功了。
但许宴,他陪着谢清禾从无到有,从一个废柴庶女到后来一宗之主。
将自己满腔的爱意和热烈悉数倾泻在她身上,
不知受了多少苦难,才将谢清禾攻略成功。
离开之时,谢慕瑶抱着他不愿撒手,哭得撕心裂肺。
“爹爹,不要走,瑶儿不能没有你。”
谢清禾亦红着眼眶,卑微的祈求。
“阿宴,我爱你,没有你我会死的。”
许宴这才留了下来。
他在现世是个孤儿,割舍不下自己的爱人和女儿,我能理解。
所以我没有多劝,只是当着她们的面承诺每七年回来看他一次。
可现在看来,这对母女似乎并没有好好珍惜当初她们求他留下的许宴。
谢慕瑶捂着脸还不忘大声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