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的男孩站在原地,脸上是全然的茫然,随后也跟着放声大哭。
我站在原地,看着傅傅宇生头顶上彻底熄灭的数字,那里现在一片虚无。
他死了。
“快!快叫救护车!”
“是你!古清言!是你把他气死的!”
白月柔猛地抬头,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我。
我掏出手机,手指平稳地按下了急救电话。
然后,我又按下了报警电话。
“喂,警察吗?我丈夫突然死亡,我怀疑和他身边的这位女士有关。”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客厅每一个角落。
白月柔的哭声戛然而止,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仿佛我是个疯子。
“你……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害宇生!”
我垂下眼帘,不再看她。
救护车和警车几乎是同时到的。
急救医生现场检查后,遗憾地摇了摇头。
“死亡时间大约在十分钟前,初步判断是突发性心源性猝死。”
警察开始例行公事地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