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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的车就停在门口。
婆婆和白月柔都在,看到我出来,婆婆立刻冲了过来。
“你这个毒妇!我儿子身体壮得像头牛!怎么会有心脏病!是你!一定是你这个女人害死了他!”
她像个疯子,被公公死死拉住。
白月柔则抱着孩子,哭得梨花带雨。
“阿姨,您别这样……宇生他……他只是太高兴了,终于有了自己的孩子……都怪我,要不是我们回来刺激了清言姐,宇生他也不会……”
她这话,明着是劝解,暗地里却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我身上。
瞧瞧,多么高明的茶艺。
我冷眼看着他们一家人上演的闹剧,心中毫无波澜。
我走上前,看着白月柔。
“傅傅宇生死了,你肚子里这个,打算怎么办?”
白月柔的哭声一顿,下意识地护住小腹。
“这是傅宇生的骨肉,我当然要生下来!”
“哦。”我点了点头,“那你加油。”
我绕过他们,拦了一辆出租车,径直离去。
身后,是婆婆更加尖利的咒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