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旅:凭谁问,审判庭上何人?陈凡夏岚后续+完结
  • 军旅:凭谁问,审判庭上何人?陈凡夏岚后续+完结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花开富贵66
  • 更新:2025-09-09 11:25:00
  • 最新章节: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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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军旅:凭谁问,审判庭上何人?》目前已经全面完结,陈凡夏岚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花开富贵66”创作的主要内容有:主角:陈凡。穿越特种兵世界,成为炊事班伙夫。可开局就在审判庭,他打残了坑死小影的夏岚,生死不知,被谭晓琳告上审判庭,危在旦夕,激活了《SSS档案编辑系统》,这个系统不能能升级,还能编辑S,SS,SSS级别人生档案。S级档案:他的老爸是老高永远的兄弟,狗头大怒,这是我永远的兄弟。SS级档案:陈凡深藏不露的爷爷的朋友,是军部鹰派老大,得到陈凡的遭遇后,决定垂帘听审SSS级档案:欲知后事如何,且看正文!...

《军旅:凭谁问,审判庭上何人?陈凡夏岚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那天小庄确实情绪失控,但他绝不可能真对战友开枪,我看见他举枪对着老炮,可我离得近,看得清,他只是想找个出口,想让心里那团火有地方烧。他要的不是老炮的命,是马云飞的命,是一个能告慰小影的公道。”
“我和他素不相识,今天站出来,不是为了帮谁脱罪。”陈凡的声音陡然拔高,“是因为我知道,有些公道,等不起法律的程序。马云飞这种人,你给他留一秒钟,他就能给你玩出一百种花样逃脱。法律讲究证据链,可他的证据链上,是一条又一条人命!”
“小庄,你没有错,你只是在维持结果的正义,而老炮他们,也没有错,他们维持了程序的正义,但我们的法律往往无法结果正义,这是来源于敌人太狡猾,踩了法律的盲点,我们队伍中也总有一些猪队友,所以,才有那么多不公道。”
“小庄,你在维护心中的公道,对吧?”
小庄猛地抬起头,眼里的麻木裂开一道缝,他似乎,看到了灰暗的天空下,投下的光芒,映照在陈凡的身上。
他在发光!
他愣愣地看着陈凡,口中不自觉喃喃:“公道?我那天一心只想杀了马云飞,感觉脑袋都快炸开了,难道真如他所说,我是为了公道?”
“他说,我维持结果的正义,我的战友维持程序正义……”
小庄猛地抬起头,眼里的麻木裂开一道缝。
他愣愣地看着陈凡,口中不自觉喃喃:“公道?我那天一心只想杀了马云飞,感觉脑袋都快炸开了,难道真如他所说,我是为了公道?”
此前从未有人跟他说过这些。
小庄内心受到极大触动,那些深埋心底的情绪,仿佛被陈凡的话语悄然唤醒。
原来,一直有人懂他。
懂他举枪时的绝望,懂他嘶吼时的不甘,懂他藏在崩溃外表下的、对公道的执着。
邓振华等人也跟着点头。
“对啊,就是公道。”
“陈凡兄弟你说得对,小庄这么做只是为了讨回公道。”
“……”
“你放屁!”谭晓琳的声音劈了叉,“马云飞被武警荷枪实弹押着,手铐脚镣焊死了一样,怎么可能逃出去?陈凡,你编造这种谎言,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她的心跳得像擂鼓,一种不祥的预感顺着脊椎爬上来。
事情不该是这样的,她精心设计的审判,应该是她站在道德高地,用心理学理论把陈凡和小庄钉死,让所有人都看到“纪律”的重要性。
可现在,这个炊事兵三言两语,居然让孤狼B组的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就在这时,老高手里的对讲机突然“滋滋”响起来,打破了法庭的死寂。
老高按下接听键,原本就凝重的脸瞬间像覆了层冰。
“再说一遍?”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听到这话,谭晓琳的呼吸猛地顿住,她有种强烈的不祥预感。
老高放下对讲机,喉结滚动了许久,才哑着嗓子开口:“一小时前,押送马云飞的车队在郊区遇袭。他用藏在牙套里的细铁丝打开手铐,挟持了一名武警战士,趁乱跳车钻进了山林。现在……还在搜捕中。”
“什么?!”谭晓琳踉跄着后退,撞在证人席的栏杆上。
脑袋被陈凡砸过的地方突然剧痛起来,像有无数根针在扎。"


此刻,谭晓琳被两名女兵半扶半搀着站在证人席上,额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渗出血渍的白纱布像条丑陋的蜈蚣,爬过她半边脸。

她挣脱搀扶的手,站得笔直,目光像淬了毒的冰锥,死死钉在陈凡身上,“法官同志!各位首长!被告陈凡,炊事班列兵,目无军纪,蓄意行凶!”

谭晓琳猛地抬起缠着纱布的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用食堂的粗瓷大碗砸向我的额头,碗碎的时候,瓷片嵌进了头皮里——医生说再深半寸,我这条命就交代在那儿了!”

人群里发出一阵低低的抽气声。

有人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仿佛能感受到瓷片划破皮肤的刺痛。

“这还不是最过分的!”

谭晓琳的声音陡然拔高,“他紧接着就对夏岚同志下了死手!”

“夏岚同志现在还躺在ICU里,呼吸机都拔不掉!军医刚才来传话,说就算能醒,脊椎神经也可能彻底坏死——这辈子都得在床上躺着,搞不好就是植物人!”

“我们只是想去食堂要份热乎饭!”

谭晓琳突然哭出了声,委屈得像个受了欺负的孩子。

“就因为过了饭点,他就对我们大打出手!这种视人命如草芥的暴徒,留在军队里就是定时炸弹!我建议——”

她深吸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着,几乎是吼出来的:“判处陈凡死刑!立即执行!”

“嘶——”

倒吸冷气的声音在审判庭里连成一片,议论声像炸开的火星,瞬间燎原。

“死刑?这也太狠了吧?”一个戴眼镜的文职军官推了推镜框,声音里满是错愕,“就算是故意伤害,也得看情节轻重啊……”

“轻重?”旁边的老兵猛地拍了下桌子,军帽上的帽檐抖了抖,“把人打成植物人,这还不够重?换作是在战场上,这种无故袭击战友的,当场就能崩了!”

“可他是炊事兵啊……”有人小声嘀咕,“听说夏参谋之前在仓库……”

“闭嘴!”老兵厉声打断,“军人的职责是服从纪律,不是背后嚼舌根!夏参谋再怎么说也是执行命令,轮得到一个烧火的来教训?”

人群后排,几个女兵凑在一起,脸色都很难看。

“晓琳太激动了……”一个短发女兵咬着嘴唇,“虽然夏岚伤得重,可死刑……”

“你懂什么!”另一个长头发的女兵瞪了她一眼,“夏岚是我们的骄傲,现在被人打成这样,不判死刑怎么平民愤?”

史大凡往小庄身边靠了靠,肩膀几乎要贴上对方的胳膊。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的嘲讽像冰碴子:“瞧见没?又一个夏岚,这眼神,这口气,活脱脱是要把人往死里逼,合着在她们眼里,谁得罪了她们,就得下十八层地狱。”

他瞥了眼证人席上的谭晓琳,嗤笑一声:“国科大的高材生?我看是被宠坏的大小姐,以为军队是她家开的法院,想判谁死刑就判谁死刑。”

小庄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被告席。

他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血珠顺着指缝渗出来,滴在军裤膝盖的位置,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下颌线绷得像根即将断裂的弦。

小庄比谁都清楚,谭晓琳的话虽然狠,却未必不能成真。

军队里对伤害战友的行为向来零容忍,何况夏岚的伤情确实严重。

谭晓琳似乎察觉到气氛不对,哭声渐渐收了,只是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她抹了把眼泪,声音低了些,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当然,最终判决要看夏岚的抢救结果……但故意伤人是板上钉钉的事,必须严惩不贷!”

主法官敲了敲法槌,金属敲击声“咚”地一响,像块石头砸进水里,瞬间压下了所有议论。

他抬眼看向陈凡,目光平静却带着威严:“被告陈凡,对于谭晓琳同志的指控,你有何辩解?为何要对两名战友动手?”

陈凡抬起头,镣铐在他手腕上轻轻晃动,发出“哗啦”的轻响。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从谭晓琳那张泪痕未干的脸,到范天雷摸着下巴的若有所思,再到小庄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死刑?”陈凡突然笑了,笑声不高,却像根细针,刺破了审判庭里凝重的空气,“你们只问我为什么动手,可有人问过,我为什么不能动手?”

“我是军人,知道什么是纪律!”

“三天前,仓库里,有个叫小影的女军医。”

陈凡的目光像探照灯,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个人。

“她本来可以活着的,她那天早上还跟战友说,等演习结束,就去拍套军装婚纱照。可就因为夏岚——”

他加重了“夏岚”两个字的语气,“非要死守什么‘优待战俘’的流程,把仓库门从里面锁死,拿着情报部的规定当挡箭牌,硬是拦着孤狼的战友不让进!”

“夏兰亲手把小影和马云飞关在了一起!”

陈凡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马云飞是什么人?是手上沾着十几条人命的毒贩!是连三岁孩子都敢杀的畜生!可夏岚说‘要按流程来’,说‘要体现我军优待政策’!结果呢?”

“结果小影死了!死在自己爱人的枪下!死在夏岚那套狗屁流程里!”

“可你们呢?”陈凡环视全场,目光里的失望像潮水般涌出来,“你们谁站出来说过一句公道话?谁去追究过夏岚的责任?纠察队来了又走了,调查报告写得冠冕堂皇,可字里行间,有一句提到小影的冤屈吗?”

陈凡的目光落在谭晓琳身上,带着冰冷的嘲讽:“就因为她是情报参谋,就因为她立过三等功,就可以眼睁睁看着战友送命,还被当成‘严格执行命令’的模范?”

“我为什么打她们,法官大人,这是以为就是这件事,她们公然在饭堂里讨论,觉得他们没有错,刺激到了身为军人的我,再加上打她,是这位女同志的自己的要求,她说了,我不打她就不是男人,所以,我就动手。”

众人哗然!

“你胡说!”谭晓琳尖叫起来,脸色惨白如纸,“夏岚是在执行纪律!她没有错!小影的死是意外!是小庄自己……”

“是小庄自己误杀了女友,对吗?”陈凡打断她,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就像你那天在食堂里说的——”

他缓缓抬起被镣铐锁住的手,锁链在灯光下闪着冷光,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谭晓琳脸上,声音清晰得像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你说,小庄自己误杀了女友,我朋友夏岚,却失去了人生的自信,害她失去了爱情’。”

轰……

此话一出,审判庭里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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