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声,虚弱却缱绻温柔。
门外传来薄雨然姐妹的说话声:“我已经给江叙打了几十个电话了,他一直没接。”
季晏看着薄雨然,心中漫上一丝嘲讽。
他自幼不受宠爱,察言观色的能力练得数一数二。
江叙对薄雨然是真心还是利用,他看得清清楚楚。
可惜薄雨然深爱他,被他欺骗也心甘情愿。
反倒是陪了她整整五年的自己,在她心中完全不配被提起。
第二天清晨,守了一晚上的季晏已经疲惫不堪。
等医生检查完说薄雨然没问题后,他就起身离开。
恰好和江叙走了个对脸。
他的胸口金光闪闪的,戴着昨天那场赛车比赛的奖品。
撑在门框的那只手上,还戴着季晏选定的结婚戒指。
见季晏盯着戒指,江叙的神情挑衅又得意:“我一句喜欢,她就给我戴了。
“戒指是,人也是,我轻飘飘一句话,她就肯为我卖命。季晏,你还拿什么和我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