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逞强。”厉修庭放下筷子,“在家歇着。”
刘佩芳咬着唇,眼圈红得像要滴血,却只能点点头:“那……好吧。”
第二天一早。
桑萤的虾粥刚熬出香味,刘佩芳就披着外套进了厨房。
她看着砂锅里翻滚的米粒,又看了看旁边热气腾腾的红糖馒头,语气酸溜溜的:“桑萤姐起得真早。”
“习惯了。”桑萤盛出粥,白瓷碗里飘着虾仁的鲜气,“不像某些人,得靠生病争宠。”
刘佩芳的脸“腾”地红了,想说什么,却被进来的厉修庭打断。
他刚洗漱完,额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脸颊滑到脖颈,没入军绿色的衣领里。
桑萤的目光在那滴水上顿了顿,转身去喊孩子:“可可乐乐,吃饭了!”
俩孩子一上桌就被虾粥吸引了。
可可捧着碗喝得咂咂响:“今天的粥怎么这么香?”
“桑萤阿姨做的。”乐乐抢着说,又赶紧补充,“不过佩芳姨姨做的也好吃!”
桑萤忍不住笑,抬眼时正好撞上厉修庭的目光。
他碗里的粥没动多少,却夹了好几筷子腌萝卜——那是她昨天顺手做的。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像被烫到似的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