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更让人心安了。
她吸了口橘子汽水,甜丝丝的味道漫到心里,悄悄跟在他身后,一步一步,往站台走去。
厉修庭把她塞进火车站候车室的长椅,自己坐在旁边,周身的寒气冻得周围人都往远挪了挪。
桑萤缩着肩膀,偷偷看他。
他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军装上的纽扣亮得晃眼,五年不见,他好像更冷了。
旁边有人偷偷打量,大概是觉得厉修庭的样子太吓人,有个大妈忍不住劝:“同志,有话好好说,这么揪着人……跟绑架似的,犯法。”
厉修庭眼皮都没抬,吐出个“滚”字。
大妈被他的气势吓住,看看他肩上的军衔,悻悻地闭了嘴。
桑萤更不敢说话了,只觉得车厢里的空气都快冻成冰。
她偷偷数着他手背上的青筋,以前他不是这样的。
以前他总爱笑,会把她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软得像棉花糖:“萤萤,等孩子们再大点,我们就去海岛,那里的海是蓝的,天上的星星能摘下来。”
那时候多好啊。
不知过了多久,火车“哐当哐当”地开动,厉修庭才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若你想离婚,回去就可以办了。”
桑萤猛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