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西的眼皮像是压了万斤砂石,想要睁开眼睛,干涩的眼睛被摩挲生疼。
火热的舌尖主动勾住那抹香甜,销魂蚀骨,焕发新生。
他有点不满足这一点救赎,想要深入更多,男人反客为主,灵巧的舌尖探入女人口中,不给她任何躲闪的余地。
池风息有些懊恼,向外推拒。
男人顺势勾住她,轻轻吸吮,攻城略地。
还差一点。
池风息气呼吸不畅,胸腔的空气被侵占,她反倒是更像是重伤气息不稳的人。
细嫩的手按压在男人的胸腔上,男人怦然的心跳震的池风息回神。
可以了,他活过来了。
池风息想要结束这个吻,男人不肯,撑起身子想要追随,风息双手用力推他胸前肌肉,两人才将将分开。
因为纠缠太深,红唇离开时,竟然有些声响。
池风息脸色霎那间烧红。
太羞耻了,这个男人太羞耻了。
扎西眉头皱起,抬头继续探寻,他强忍不适,微微睁开眼睛。
他看到了,比白天还要接近,还要精致的脸,这个念头让他更迫切的探过身来。
舌尖舔过风息唇角,轻轻吮吸,想要再次探入。
池风息急忙把人推开,她站起身,男人从她怀中跌落在地。
扎西已经没有生命危险,池风息捂住嘴唇,转身往洞外走去。
天色已经大亮,她在山洞外找到扎西的手枪,是一把可以连发的冲锋式手枪,武器装备并不先进。
洞中的男人快要苏醒,洞外有他留的记号,他的战友很快就会赶过来。
池风息不再迟疑,快步往牧场黑帐篷方向奔跑。
风息回到帐篷的时候,桑烟早就燃尽,旺措背着一桶水回来,拉泽站在帐篷外着急张望。
拉泽远远的望见风息,快步向她跑来。
“风息,你没受伤吧?”
“有没有遇到狼群?”
风息摇头,从怀里拿出几根虫草给拉泽。
“阿佳,这是我在那边山坡挖的虫草。”
拉泽看着风息手中的虫草,心疼不已,这孩子前几年吃了不少苦头,知道虫草值钱,就一大早起来去山坡上挖虫草。
高原上早上很冷,这傻孩子冻得小手通红,嫩白的小脸上,怎么嘴唇冻得也这么红。
这个孩子太懂事,懂事的让人心疼。
她没有福气生女儿,老天赐福,让风息来到她身边。
“风息,以后这些事你就交给男人去做,别什么事都自己撑。”
“你看阿佳三个老公,三个儿子,我给他们安排的妥妥当当的,男人力气大,女人力气小些,老天爷这么安排,就是让他们多给女人干活的。”
“以后阿佳慢慢教你,不管你娶谁当老公,这些都能用上。”
拉泽拉起风息的手,两人走在宽阔的牧场里。
“走,我们回帐篷里,阿佳给你做汉族人的面条,我以前跟别人学过做法,手艺还不错。”
“好。”
“阿佳,我很厉害,你不用担心我的安全。”
“以后要是发现我不在帐篷里,也别担心。”
“嗯,你想去哪都好,但是要记得回家,我会想你的。”
——
山洞中。
扎西慢慢醒来,他坐起身,依靠在石壁上。
腿上缝合的伤口,在提醒他昨晚的一切并不是一场梦。
口腔中还残留着女人香甜的味道,让人忍不住回味那个吻。
他以为自己已经死了,是那个女人救了他。
扎西不知道女人用什么办法把他救活,他敏锐的察觉到这种办法不同寻常,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
在他们心中,看别人洗澡不是什么奇怪的事,甚至还会明晃晃的比较。
光看他们的眼神,都不用想就知道他们在等什么。
池风息有些头疼,民风太开放了也不好。
下游那个池子被血水染红,池风息觉的自己没有洗澡的必要,水里的血腥味比她身上还要重。
而且,她没有在别人面前表演洗澡的癖好。
曲初她们并不在意这些,已经跳下马准备洗澡。
见风息迟迟不动,曲初边解身上的藏袍,喊她快点下来。
“我累了,先走了,你们洗吧。”
众人闻言一顿,有些可惜,有人出声挽留。
看一眼又不会掉块肉,洗澡而已,这有什么。
池风息没有停留,她骑马往回走。
天珠的马蹄踩在泥地里,发出簌簌的声响,跑了一上午,马儿也累了,一人一马在草地上慢慢走着。
刚走几步,风息突然感觉到一股浓郁的能量。
她示意天珠停下,跳下马寻找那处能量的来源。
这里离温泉不远,地表温度比牧场那边高,有零零星星的绿色植被和灌木丛生长在周围。
天珠见主人在草地里寻找什么,它没有乱跑,找到一片牧草,低头吃起来,一样翠绿的牧草,马儿吃的并不欢快,时不时抬头注意风息的动向。
风息走了两步,在地上仔细查找,也没有找到能量的来源在哪。
她本可以将这股能量直接吸走,但是她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植物。
终于,风息在一处坡地上蹲下,她找到一个嫩芽,嫩芽很小,根系长在泥土里。
这么小的嫩芽怎么会有这么浓郁的木系能量?
池风息小心的扒开泥土,嫩芽的根部暴露在她眼前。
她皱着眉头,将这根小小的植物放在手心。
植物的根部,竟然是一只虫子?!
这根嫩芽就是从虫子的头部长出来的,像是长出来一只长长的犄角。
虫子的身体变硬,还有些脆,很容易被折断。
池风息从记忆里搜索这种植物的信息,没有相关的记忆。
尽管虫子和植物的形状怪异,它身上的能量骗不了人,池风息将虫子身上的木系能量全部吸收完,原本金黄的虫子变得有些灰暗。
她把虫子收好放起来,准备带回去问问索南,看他知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池风息回头寻找天珠,发现天珠在灌木丛中摇头晃脑的,用马蹄扒拉什么,她竟然从一匹马的身上,看到了明晃晃的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