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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舒宝当时脑子很乱很乱,只知道不能答应他。
“你别开玩笑了,你不就是还想那种事情嘛,你去找其他人也行。”
陈津南掐住她的下颚,下颌紧绷,眼神锐利如刀,太阳穴青筋微凸,眼底有怒火要喷发而出,”闭嘴,再说一句找别人现在就把你办了。”
他眼神太过于怒气冲冲,脸上神色把于舒宝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我不说了,你先放开我,疼…”
于舒宝微踮着脚尖,眼里蕴着泪水,可怜兮兮的。
陈津南把她放开了,脸颊两侧娇嫩的皮肤立刻泛红了,他轻轻摩挲着她脸颊,试图把泛红压下去。
“别惹我生气。”
于舒宝觉得委屈:“谁惹你生气了!是你自己不分青红皂白地来找发脾气。”
“我为什么发脾气你不知道吗?”
陈津南黑眸盯着她,犀利地想要把她盯穿了一样
她就是不想跟陈津南扯上关系了,陈津南就是个疯子,变态。
还很恶劣。
于舒宝有段时间和他冷战,因为陈津南有一次实在是过分,一点都不顾她的意愿,把她弄哭了。
他总欺负自己。
于舒宝那个时候又怕又恼,她甚至想去找班主任换座位了。
陈津南说要是敢换座位,他不介意当着所有人的面去找她,把他们关系公之于众。
那恶劣的样子,于舒宝到现在都记得。
一开始同桌的时候,于舒宝还试着去讨好他,他去打水,她说可以顺便帮他。
没想到陈津南扯了一下嘴角说,随意把杯子扔给她,“好啊,你要愿意你就去吧。
从那一次起,陈津南总以命令的口吻叫她做这做那,他作业不想写,就让于舒宝帮他写。
买早餐,带午饭,去篮球场帮他送水,给他加油,帮他处理那些女生的情书......
就算跟他朋友聚餐,也带着她这个跟屁虫,别人误会他也不解释。
偶尔还说她笨。
这样的关系持续了一个学期,直到高二下学期海边那次才打破了。
于舒宝正出神想着这些,思绪又被陈津南的触碰拉回来了。
“跟我在一起行不行?你不是说怕大学不在一个学校吗?那我们一起报同一个大学好不好?”
陈津南温柔地看着她,那认真的模样,真像是在告白。
可于舒宝知道他骨子里是什么人,她只觉得这个告白让她感到恐惧。
“我才不要跟你一个大学!我就是计划着离开你,我再也不要见到你!”
她情绪激动猛地推开了陈津南。
陈津南被她推得一愣,为什么这么不听话了。
明明高考前那么听他的话,他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现在说不想跟他同一个大学,不想跟他在一起。
为什么…他想不明白。
明明之前还那么好,现在怎么就不行了。
“再也不要见到我?”
陈津南只觉得自己心脏被人刮开了一个窟窿,一直漏着风,把他刺得生疼。
于舒宝颤抖着手:“你别再缠着我了,我不会跟你在一起的。”
“你放过我吧…”
于舒宝带着惧意的哭腔,陈津南脑子里那根弦彻底崩了。
他强制搂着于舒宝:“我放过你,谁来放过我,我就是想跟你在一起,于舒宝,你不答应也得答应!”
“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你不愿意为什么要给我那么多甜头?我现在舍不得了,你又不想给了,你是不是想我死?”
陈津南头埋在她肩颈处,眼眶发红,搂着她不敢放开。
“你就没有一点点喜欢我吗?”
于舒宝心颤了颤,没有回答。
“没关系,不喜欢也没关系,你只要跟我在一起就行好不好?”
“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只要你说,我都可以给!”
于舒宝被他偏执的语气吓得一缩,浑身僵硬地被他抱着。
她是一个胆小的人,同时也是遇到事情就退缩的人。
陈津南太复杂了,她不想要,她会害怕的。
所以只想要逃离他远远的,最好能回到两条平行线的状态。
她推搡着陈津南,试图让他冷静:“你别这样…”
“于舒宝,你就是个没良心的。”
“你只能跟我在一起,我帮你补了这么久的课,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这是于舒宝无法否认的事情,陈津南给她高中灰暗的日子带来了一抹光亮。
让她在成绩压的喘不过气来,得以喘息。
于舒宝就知道他这人小心眼,什么都计较,更别说花那么多时间帮她补课了。
陈津南看出她态度有所松动,又趁热多说了几句:“就算是你给我的报答行不行?”
“之前不都“报答”过了吗?”
陈津南捏着她耳朵:“之前那些不算。”
“怎么不算?你这人怎么这样!”
于舒宝急得差点跺脚了。
“我这人是第一天这样的吗?你不是知道我是什么样的吗?”
就是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于舒宝才更不能答应他。
“算我求你的行吗?求你跟我在一起。”
“别人我不接受,我只要你。”
陈津南搂着她,搂得紧紧的,于舒宝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弄不走陈津南,又不愿意继续跟他那样,只是急得直掉眼泪。
“你要是不愿意,我现在就上楼告诉你妈妈,说你成绩这么好怎么来的,告诉他我是谁,我跟你做过什么,我还要告诉你妈妈,说你女儿利用完我就始乱终弃…”
于舒宝急得捂住他的嘴,眼睛直愣愣看着他说:“你这人怎么那么坏!”
明明知道她最怕她妈妈了,还要来威胁她。
陈津南忽然笑了起来:“宝宝,你知道我什么都能做出来。”
于舒宝知道他说的是真话。
“你别告诉我妈妈行吗,我答应你。”
陈津南忽然笑了起来,脸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
“早答应不就行了吗?”
他总有办法让于舒宝屈服,服软求她不行,那就威胁,她害怕了就都答应了。
陈津南兴奋捧着她的脸,对嘴唇她亲了又亲,“以后我们就谈恋爱,跟其他情侣一样 。”
于舒宝却没跟他那样显得很兴奋,她问:“那我要跟你在一起多久?”
少年愣了一下,嘴角的笑容僵住了,他没想到于舒宝会这样问。
当然是不可能分开啊。
但这么说于舒宝又要闹了,他随后敷衍了一句:“等我腻了,我们就分开。“
于舒宝松了一口气,等他腻了就放过自己。
“那你多久才会腻?”
陈津南被她这迫不及待追问的口吻弄得有些烦。
“多久,得看我心情。”
于舒宝不安:“那你要快一点。”
陈津南嗤笑了一声,说她单纯。
答应了,他怎么会放开呢。
在那之后,陈津南就跟普通的情侣一样跟她相处,甚至在几天后的谢师宴,他强制牵着于舒宝的手,让所有人都看到他们谈恋爱了。
《妹宝又乖又软,偏执狂失控痴缠于舒宝陈津南》精彩片段
于舒宝当时脑子很乱很乱,只知道不能答应他。
“你别开玩笑了,你不就是还想那种事情嘛,你去找其他人也行。”
陈津南掐住她的下颚,下颌紧绷,眼神锐利如刀,太阳穴青筋微凸,眼底有怒火要喷发而出,”闭嘴,再说一句找别人现在就把你办了。”
他眼神太过于怒气冲冲,脸上神色把于舒宝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我不说了,你先放开我,疼…”
于舒宝微踮着脚尖,眼里蕴着泪水,可怜兮兮的。
陈津南把她放开了,脸颊两侧娇嫩的皮肤立刻泛红了,他轻轻摩挲着她脸颊,试图把泛红压下去。
“别惹我生气。”
于舒宝觉得委屈:“谁惹你生气了!是你自己不分青红皂白地来找发脾气。”
“我为什么发脾气你不知道吗?”
陈津南黑眸盯着她,犀利地想要把她盯穿了一样
她就是不想跟陈津南扯上关系了,陈津南就是个疯子,变态。
还很恶劣。
于舒宝有段时间和他冷战,因为陈津南有一次实在是过分,一点都不顾她的意愿,把她弄哭了。
他总欺负自己。
于舒宝那个时候又怕又恼,她甚至想去找班主任换座位了。
陈津南说要是敢换座位,他不介意当着所有人的面去找她,把他们关系公之于众。
那恶劣的样子,于舒宝到现在都记得。
一开始同桌的时候,于舒宝还试着去讨好他,他去打水,她说可以顺便帮他。
没想到陈津南扯了一下嘴角说,随意把杯子扔给她,“好啊,你要愿意你就去吧。
从那一次起,陈津南总以命令的口吻叫她做这做那,他作业不想写,就让于舒宝帮他写。
买早餐,带午饭,去篮球场帮他送水,给他加油,帮他处理那些女生的情书......
就算跟他朋友聚餐,也带着她这个跟屁虫,别人误会他也不解释。
偶尔还说她笨。
这样的关系持续了一个学期,直到高二下学期海边那次才打破了。
于舒宝正出神想着这些,思绪又被陈津南的触碰拉回来了。
“跟我在一起行不行?你不是说怕大学不在一个学校吗?那我们一起报同一个大学好不好?”
陈津南温柔地看着她,那认真的模样,真像是在告白。
可于舒宝知道他骨子里是什么人,她只觉得这个告白让她感到恐惧。
“我才不要跟你一个大学!我就是计划着离开你,我再也不要见到你!”
她情绪激动猛地推开了陈津南。
陈津南被她推得一愣,为什么这么不听话了。
明明高考前那么听他的话,他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现在说不想跟他同一个大学,不想跟他在一起。
为什么…他想不明白。
明明之前还那么好,现在怎么就不行了。
“再也不要见到我?”
陈津南只觉得自己心脏被人刮开了一个窟窿,一直漏着风,把他刺得生疼。
于舒宝颤抖着手:“你别再缠着我了,我不会跟你在一起的。”
“你放过我吧…”
于舒宝带着惧意的哭腔,陈津南脑子里那根弦彻底崩了。
他强制搂着于舒宝:“我放过你,谁来放过我,我就是想跟你在一起,于舒宝,你不答应也得答应!”
“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你不愿意为什么要给我那么多甜头?我现在舍不得了,你又不想给了,你是不是想我死?”
陈津南头埋在她肩颈处,眼眶发红,搂着她不敢放开。
“你就没有一点点喜欢我吗?”
于舒宝心颤了颤,没有回答。
“没关系,不喜欢也没关系,你只要跟我在一起就行好不好?”
“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只要你说,我都可以给!”
于舒宝被他偏执的语气吓得一缩,浑身僵硬地被他抱着。
她是一个胆小的人,同时也是遇到事情就退缩的人。
陈津南太复杂了,她不想要,她会害怕的。
所以只想要逃离他远远的,最好能回到两条平行线的状态。
她推搡着陈津南,试图让他冷静:“你别这样…”
“于舒宝,你就是个没良心的。”
“你只能跟我在一起,我帮你补了这么久的课,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这是于舒宝无法否认的事情,陈津南给她高中灰暗的日子带来了一抹光亮。
让她在成绩压的喘不过气来,得以喘息。
于舒宝就知道他这人小心眼,什么都计较,更别说花那么多时间帮她补课了。
陈津南看出她态度有所松动,又趁热多说了几句:“就算是你给我的报答行不行?”
“之前不都“报答”过了吗?”
陈津南捏着她耳朵:“之前那些不算。”
“怎么不算?你这人怎么这样!”
于舒宝急得差点跺脚了。
“我这人是第一天这样的吗?你不是知道我是什么样的吗?”
就是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于舒宝才更不能答应他。
“算我求你的行吗?求你跟我在一起。”
“别人我不接受,我只要你。”
陈津南搂着她,搂得紧紧的,于舒宝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弄不走陈津南,又不愿意继续跟他那样,只是急得直掉眼泪。
“你要是不愿意,我现在就上楼告诉你妈妈,说你成绩这么好怎么来的,告诉他我是谁,我跟你做过什么,我还要告诉你妈妈,说你女儿利用完我就始乱终弃…”
于舒宝急得捂住他的嘴,眼睛直愣愣看着他说:“你这人怎么那么坏!”
明明知道她最怕她妈妈了,还要来威胁她。
陈津南忽然笑了起来:“宝宝,你知道我什么都能做出来。”
于舒宝知道他说的是真话。
“你别告诉我妈妈行吗,我答应你。”
陈津南忽然笑了起来,脸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
“早答应不就行了吗?”
他总有办法让于舒宝屈服,服软求她不行,那就威胁,她害怕了就都答应了。
陈津南兴奋捧着她的脸,对嘴唇她亲了又亲,“以后我们就谈恋爱,跟其他情侣一样 。”
于舒宝却没跟他那样显得很兴奋,她问:“那我要跟你在一起多久?”
少年愣了一下,嘴角的笑容僵住了,他没想到于舒宝会这样问。
当然是不可能分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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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舒宝松了一口气,等他腻了就放过自己。
“那你多久才会腻?”
陈津南被她这迫不及待追问的口吻弄得有些烦。
“多久,得看我心情。”
于舒宝不安:“那你要快一点。”
陈津南嗤笑了一声,说她单纯。
答应了,他怎么会放开呢。
在那之后,陈津南就跟普通的情侣一样跟她相处,甚至在几天后的谢师宴,他强制牵着于舒宝的手,让所有人都看到他们谈恋爱了。
火锅吃完后,大家都散了,于舒宝才看到微信上的消息,陈津南说来接她。
方游问于舒宝:“你怎么回去,要不要我送你?”
“不用了,我男朋友来接我了。”
周然既然知道她男朋友来了,也调侃了几句,带着其他两人一起坐车回了A大。
方游和于舒宝一起出了火锅店,看见了陈津南。
旁边还有其他学校的女生在偷偷看他,说着悄悄话。
“谁啊好帅!”
“不知道,好像不是我们学校的。”
其中有个女生都想上去要微信了,就看到陈津南走上前牵起了于舒宝的手。
几个女生瞬间就散了,“帅哥都是有女朋友的!”
方游看见了陈津南对于舒宝占有欲极强的眼神,看见他的时候,眼里还隐约透着敌意。
“陈津南,好久不见。”
还是方游主动打的招呼。
陈津南面上不动声色,很平静地跟他打招呼,“是很久没见了。”
“很巧,我在B大,也参加比赛,正好遇到了舒宝。”
舒宝。
陈津南猛地攥紧了于舒宝的手,于舒宝被他弄得有些疼,暗自拍了拍他的手。
“这么巧?你们还很熟了?”
方游解释说:“不熟,就是偶然碰见了。”
“我很感谢她当年的帮助。”
于舒宝又感受到他陈津南冷下来的气息,她挠了挠他指尖。
方游忽然就觉得这样也很好玩。
陈津南,永远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不可一世,但只要是关于于舒宝的事情,他貌似又变成了有情绪的正常人。
“我有事先走了,如果有机会,下次再约。”
他这话是对着于舒宝说的,故意当着陈津南的面说。
因为看见陈津南吃瘪,方游总算出了一口气。
陈津南一言不发地拉着于舒宝到车里,他刚刚在外面看到,方游给于舒宝夹菜了。
用他脏筷子给于舒宝夹菜。
“以后离他远点。”
于舒宝觉得莫名奇妙,只好再解释一遍:“真是碰巧遇到的,我也不知道他在这边。”
“而且我好久都没见过他了,这次是意外。”
她不太理解陈津南因为她遇见方游这点事情也生气。
方游又不是什么坏人。
“你干嘛对他那么大恶意。”
陈津南呼了一口气,隐忍着没发发火:“刚刚他给你夹菜为什么不拒绝?”
于舒宝愣了一下:“他也给别人夹了,我要是拒绝多不好意思。”
她脸皮薄,对别人善意更不好意思拒绝。
陈津南严厉地说:“以后不许吃别人夹得东西。”
于舒宝乖乖点头,陈津南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头:“很脏知不知道?”
“知道了。”
她一直都知道陈津南有洁癖,他自己有洁癖就算了,还要带着于舒宝。
“今晚吃饱了吗?”
于舒宝点头摸了摸自己吃饱鼓起来的肚子:“饱了。”
“后面是不是你叫服务员上的菜?”
陈津南说是。
于舒宝:“那我怎么没看见你?”
“在后台叫的。”
明明不理自己,还来接自己干嘛,于舒宝努了努嘴,“我发消息给你,你都不回我。”
“你还在生气吗?”
陈津南在开车,眼睛看着前方,没给她回应。
于舒宝等的不耐烦,伸出手,指尖点了点他健硕的手臂:“你出声啊!你这是冷暴力知不知道?”
陈津南语气不冷不热,“你觉得呢?”
心眼只有针孔那么小的男人!
于舒宝在心里默默吐槽他,每次都这样。
“我又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那我忘了能怎么办嘛!我记性又不好。”
陈津南嘴角抿紧,冷眼扫来,于舒宝心里一怵。
“你以前这些都第一时间告诉我。”
那是以前陈津南很变态,于舒宝所有事情都要第一时间跟他说。
虽然现在也很变态,于舒宝还以为上大学会变好一点,结果并没有。
于舒宝低着头不敢看他,陈津南缓缓道:“所以你不是忘了,你是潜意识里面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我的想法。”
这人是学心理学的啊,怎么什么都知道。
“对不起嘛,我真忘了。”
于舒宝可不能承认,承认了他会更生气。
“我下次肯定提前告诉你行不行?你别这样,我害怕…”
陈津南板着脸面无表情样子太可怕了。
于舒宝侧着身子,往他那边,亲了一口他侧脸。
“别生气了好不好?”
陈津南脸色依然紧绷,皱着眉头:“坐好,在开车别乱动。”
凶什么凶!
于舒宝也生气了,把头撇过一边,抱着胸,气鼓鼓看着窗外。
车上静默了一会,于舒宝听见陈津南说。
“于舒宝,我现在是不是管你太松了。”
于舒宝瞪大眼睛,这还叫松啊!那紧的话不得把她逼疯。
她不敢惹这个变态了。
虽然和陈津南在一起这么久,但于舒宝也不能完全看透他的心思。
她不太理解,为什么陈津南要揪着这件事情不放。
“那你要怎么样嘛?”
“怎么样你才能不生气?”
陈津南没回答她,下了车之后,于舒宝乖乖跟在他旁边,任由他牵着走。
小气鬼小气鬼小气鬼!!
于舒宝默默瞪着他背影,她都道歉了,还好声好气地哄着他。
关上公寓门后,于舒宝甩开他,哒哒哒地就往楼上跑。
这是个二层复式,主卧在二楼,她打开门就往被子里钻,把自己捂住。
陈津南没能拉住她,便换上拖鞋,然后手里提着于舒宝的拖鞋也往楼上走。
走上来后陈津南没能打开门,因为门被于舒宝锁了。
陈津南敲门:“开门。”
于舒宝又怕又纠结:“不要,你先答应你不生气。”
如果陈津南生气了,今晚不会打她,但会在床上折磨她。
门外没声音,于舒宝悄悄走到门边上,伸长耳朵趴在门上,想听听外面什么声音,但却什么也没听到。
又走了吗?
没一会于舒宝又听见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还有钥匙插进锁芯的声音。
于舒宝慌乱地赶紧走开,踢开鞋子,跑进床上,又重新把自己捂起来。
陈津南一进来就看见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像蚕一样的于舒宝。
他走上去想掀开她紧捂着自己的被子。
但于舒宝就是不放手,陈津南又气又好笑。
“听话,把被子放下来,这个捂着难受。”
于舒宝宁愿难受也不想听他的训斥,她从被子里闷声道:“我不,你肯定又说我。”
“我们好好谈谈,我不说你,也不骂你。”
“真的吗?”
于舒宝扒拉下被子的一角,露出又大又圆的眼睛,头发凌乱,看起来毫无攻击力。
“真的。”
陈津南把手伸进被子里,抓着她两只脚,于舒宝还以为他把自己拽出来,要打她,强烈地扑腾,甚至脚还不小心踢到了陈津南的下巴。
“你不是说好不打我吗?!”
于舒宝被他抱到楼下,换上了拖鞋,然后放她在沙发上坐着。
她不明所以看着陈津南:“抱我到这干嘛?”
陈津南说:“我晚饭还没吃。”
于舒宝摸了摸鼻子:“你为什么不吃晚饭?”
晚饭没吃,抱她到这干嘛。
“被你气饱了。”
又怪她,陈津南偶尔自己不吃饭,怪到她头上。
于舒宝看了时间已经八点多了,估计他从实验室出来,就直接去她聚餐的地点了。
“那你现在要去吃吗?去外面还是点外卖?”
陈津南站起来,准备到厨房去,“不用,冰箱里还有一些牛肉和青菜,我下点面条就可以。”
于舒宝撑着脸说好吧。
见他还站在原地,于舒宝抬脚踢了踢他小腿:“那你快去吧!”
陈津南俯下身,亲了一下她嘴角:“乖乖在这坐着。”
于舒宝一脸无言看着他,她又不是小孩子了,还怕她捣乱啊。
客厅和厨房离得不远,隔着一个透明玻璃墙,陈津南一回头就可以看到她在干什么。
于舒宝躺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看到陈津南挽起袖子,围着围裙,低头在切菜板上切东西。
她莫名想到了以后,陈津南要是结婚了,应该也是这样子吧。
于舒宝被自己脑海里忽然蹦出来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陈津南结不结婚关自己什么事情。
恰好这时,陈津南转头和她对视上了,于舒宝把抱枕挡住自己的眼睛,不看他。
他做饭还要看着自己,还怕她跑啊,于舒宝泄气捶了捶抱枕,把他当成陈津南了。
就看电视有点干巴,于舒宝又去冰箱里面觅食。
她偷偷看了一眼陈津南,没回头。
偶尔陈津南会跟她一起逛超市,生活上的事情于舒宝一窍不通。
在家的时候,钟女士全包了,说她主要任务就是好好学习,从没让她干过家务活,于舒宝自己衣服都很少洗,别说做饭这些了。
所以公寓里的生活用品也都是陈津南在采买,她跟过去…看见喜欢的零食就拿进购物车里面。
所以冰箱里还塞着她买的零食水果。
于舒宝拿了一杯酸奶,然后再到客厅柜子里拿了几包薯片,果干,小零食。
陈津南一出来就看见茶几上乱七八糟的零食摆在那里。
于舒宝心虚地咳咳了一声,一下子就坐正了,小口喝着酸奶。
她看向陈津南:“你面条煮好了吗?”
陈津南拿过她手里的酸奶,还是冰的,“吃火锅又吃酸奶又吃零食,明天不怕肚子疼?”
于舒宝肠胃不好,一吃杂的就容易拉肚子。
但她又克制不了自己。
“就一点点而已。”
于舒宝用手比划着,表示真是一点点。
“一点点也不行。”
陈津南把没开封的零食全部塞回柜子里,把开了的零食扔垃圾桶里面。
于舒宝心疼地看着那些被扔掉的零食。
“你干嘛!我还没吃完。”
陈津南把她拉开,捡起她身边掉落的薯片碎片扔到垃圾桶里。
“没吃完也不许吃了。”
于舒宝抱着抱枕,一脸幽怨看着他:“你给我买,却不给我吃!”
他有时候为了哄于舒宝,会答应买很多零食放在家里。
陈津南有时候拿她挺没办法的,“晚上不是吃饱了吗?”
“其实没吃太饱。”
刚刚有那么多人在,于舒宝又不喜欢人多得地方,特别跟那些不熟的人一起吃饭,她很难吃得好,没吃几口就没胃口地饱了。
但是过一会又饿了。
如果陈津南在,就会一直关注自己吃没吃饱,自己也不用动手,他会夹好菜放她碗里,也不用自己社交,他会跟饭桌上那些人说话。
这么想想,陈津南有时候还是很好的。
于舒宝又自相矛盾起来了。
“想什么呢?”
陈津南轻轻敲了她脑袋瓜子。
“没想什么,不吃就不吃呗。”
“有面条,要不要吃点?”
于舒宝很有骨气地摇头了,“你自己吃吧。”
才不要吃他煮的面条,虽然陈津南手艺挺好的。
“瘦得跟猫似的,就零食吃得欢,其他的都不吃。”
于舒宝见他又开始说自己,拿着抱枕打他:“你怎么那么啰嗦,你不是要吃饭吗?”
陈津南掐着她的脸,于舒宝站在沙发上,比他高出一个头,作势摆出一个凶狠的表情,逗得陈津南一笑。
沙发上很软,于舒宝在上面蹦了蹦。
“坐下来,再跳摔着了。”
陈津南搂着她的腰,让她坐了下来。
于舒宝躺着,头靠着抱枕,开始看电视,不理这人。
陈津南端出面条在客厅的桌子上,于舒宝开始闻到香气,频频往陈津南那边看去。
算了,自己才刚说不吃,现在过去岂不是很丢人。
陈津南感受到她频频偷来的目光,“要不要过来吃点?”
于舒宝把头转过去:“说了不吃就不吃。”
陈津南没勉强她。
没过一会,于舒宝自己忍不住过去那边了,有些别扭站着看他:“还有没有?”
“没有了。”
于舒宝转身就走,被陈津南拉住了,她回头看见陈津南正笑着看她。
“没有你拉着我干嘛?”于舒宝被他笑得有点羞恼。
“还有。”
于舒宝赌气般说:“我不吃了。”
陈津南拉着她让她坐下在自己身边,“你这别扭的性格学谁的?”
于舒宝撇了撇嘴,“学你的。”
“张口。”
陈津南用筷子把面条放进了勺子里,喂到她嘴边,于舒宝顺势把面条吃了。
他连筷子和勺子都没换,于舒宝直接吃他碗里的。
于舒宝吃完一口,觉得味道不错,又张大口啊。
陈津南挑了牛肉和煎鸡蛋给她吃,“好吃吗?”
于舒宝嘴里嚼着东西,含糊不清地说:“还行吧。”
其实挺好吃的,但于舒宝不想夸他。
陈津南擦纸巾擦了擦她嘴角的汤汁,于舒宝吃了几口过过嘴瘾又说吃饱了。
“真吃饱了?”
于舒宝说:“太晚了不能吃太多。”
会胖。
但她俩字后面没跟陈津南说,不然又该说她了。
陈津南也不要求她吃多少,还剩下碗里的他两口吃完,然后把碗给洗了。
俩人一起洗漱完已经十点多了,于舒宝还记得昨天跟他说的话。
她提前上去卧室,闭上眼睛睡觉,五分钟后,陈津南进来了。
于舒宝赶紧闭上眼睛,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
陈津南凑到她跟前,看到她颤抖着地睫毛,知道她在装睡,但没拆穿她。
“睡着了?”
于舒宝心跳得很快,镇定地不动。
“没事,睡着了也可以,反正你也不用动。”
陈津南脱了睡衣,还一边亲她,于舒宝装不下去了,猛然睁开眼睛骂他:“变态。”
“不是睡着了?小骗子。”
陈津南报复性捏着她鼻子,于舒宝喘不过气来,又咬了一口他手指。
于舒宝手拽着被子,小心看着他:“能不能…能不能…”
于舒宝有时候挺怕那件事情的,有时候陈津南精力太旺盛了。
而且还特别爱在这种事情上整她,听她求饶,叫一些她平时叫不出口的称呼。
“不能。”
她话没说完,陈津南已经知道她要说什么了。
陈津南吻了吻她唇瓣,眼底的欲望毫不掩饰:“这么多天,我已经够尊重你的意见了。”
第二天,于舒宝刚睡醒,就收到了陈津南的电话,原本困惑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她昨天思考着就睡着了。
“考虑的怎么样?”
她接通电话就听到陈津南这一句很有压迫性的追问。
于舒宝打了一个哈欠,尽量用比较平和小心的语气说。
“我考虑好了。”
少年心情很好,以为已经尽在掌握中了。
“嗯,然后呢。”
于舒宝咽了咽口水,从床上跳下来,紧张地握着窗帘。
“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保持那种关系了,以后上了大学,我们也不在同一个学校了,就这样可以吗?”
陈津南的成绩,势必要上清北的,而她上个A大就已经烧高香了。
电话里,陈津南不吭声,于舒宝硬着头皮继续劝说。
“我们以后还可以是朋友,你…有很多人追,你可以从她们当中挑选一个…”
“当你女朋友,或者其他的都可以,反正一大堆人愿意。”
也不缺她这一个,但于舒宝不想跟他厮混了,只想去上大学,好好把这四年度过。
电话里面沉默地只剩下呼吸的杂音。
“这是你内心的想法吗?”
陈津南那头,平静得让人觉得暴风雨要来临了。
他声音冰冷地都能把于舒宝冻成渣了。
于舒宝说是。
“当朋友是吗?”
她也说是。
“要和我断绝关系,大学自己过,不要我?!”
于舒宝被他这么控诉,觉得自己跟辜负了别人一样,可是这是你情我愿的事情,自己也没有做错。
“不是断绝关系,以后还是可以当朋友…”
话没说完,便被那端生气的少年恼怒地打断了。
“谁他妈稀罕跟你当朋友?!当朋友亲嘴?”
这是陈津南第一次当着她的面爆粗口,之前他再生气也不会这样,顶多就是冷脸。
于舒宝被他说得面红耳赤,又羞又恼,“那就不当朋友,我以后不联系你就是了。”
干嘛这样说。
陈津南气得心脏疼,特别疼,他喜欢上了一个这么没良心的。
“于舒宝,你是不是高考前就计划着了?等考完就把我扔下?”
于舒宝听到他带着愤怒的又略微颤抖的语调质问她:“你记恨我?你讨厌我?”
所以考完就迫不及待离他远远的,一个电话,一条短信都不给他发。
于舒宝慌乱地解释:“我没有讨厌你,没有记恨你…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你不就是觉得我是个恶人,逼迫你跟我做那些事情,觉得委屈吗?”
于舒宝不吭声,只是心里很慌。
“当初你是说愿意的,现在说不愿意就不愿意,说不要就不要了?你不能这么对我,于舒宝。”
“我没有觉得委屈,只是我不想继续了。”
少年冷冷一笑:“不想继续了?有那么好的事情吗?”
利用他的时候,好言好语地哄着他,不需要了,像个过期的物件,扔到一边。
“下楼。”
“什么?”
“我在你家楼下。”
于舒宝拉开窗帘,果然看见了站在她家楼下的陈津南,一只手拿着手机放在耳朵上,一只手招她,让她下来。
两人视线对视相交,于舒宝脸上血色全无,只剩下惊恐。
“你怎么在这?”
于舒宝慌得在原地转了几下:“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里楼下?”
“你觉得呢?”
今天周末,她妈妈还在家里,要是被她妈发现就完了。
“我刚起床,还没洗漱,你能不能先回去?”
陈津南看着窗户上想要赶她走的人,还很急切地赶他走。
“给你十分钟,洗漱好立马下来。”
于舒宝又气又急,可是又无可奈何,陈津南这架势他怕是不会走了。
“我妈妈还在,改天我去找你行不行?”
陈津南没了耐心:“不行,你不下来我就上你家去。”
少年戏谑又顽劣地说:“到时候你觉得我应该用什么身份介绍自己?”
“好同学,好朋友…还是…”
“你别说了!”
于舒宝不敢,要是让钟琴知道她的乖女儿每周末出去,其实不是去图书馆,而是去男同学家里,还和男生厮混,她会被打死的。
“你别上来,求你了!”
陈津南满意地勾了勾唇角:“可以,我不上去,你下来。”
“你向后走十几米,去那棵大树下,藏起来,我去找你。”
“行。”
她答应下来,陈津南也不为难她,转身便走了。
于舒宝看到他走的时候,还松了口气。
挂断电话后,她快速洗漱,睡衣都没来就得换,唯恐陈津南等的不乐意就冲上她家了。
于舒宝出了房间,钟琴女士已经在沙发上批改作业了。
“于舒宝,又睡到这个点,就算你考完了也不能这么放肆哈!早餐不吃对身体不好…”
她没空听钟琴唠叨,应付着说:“我知道了妈妈,我待会就吃。”
于舒宝踩着拖鞋就出门了,她跑到陈津南面前。
“你…”
气都没喘匀,陈津南已经低头吻她了,用力地吸吮着她的唇瓣,抱着她,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身体了。
于舒宝瞳孔剧烈收缩,眼神左瞟又瞟,生怕别人会看见她。
这片是老社区,他爸单位分的房子,邻居都是老熟人,如果被谁看见了她和一个男生亲吻,她妈肯定会知道。
于舒宝拍着他手臂,“有…呜呜人…”
陈津南丝毫不在意,于舒宝一着急就咬了他的舌头。
铁锈味在两人口腔蔓延,陈津南嘶了一声放开她了。
于舒宝被欺负狠了似地用手臂擦自己的唇瓣。
陈津南被她这嫌弃意味的动作刺激得眼睛发红。
“不许擦!你再擦我继续亲,亲到你不擦为止。”
于舒宝硬生生定住了,不敢再擦。
“我电话都跟你说清楚了,我不会再跟你那样了。”
陈津南拉着她的手,放软了语气:“为什么不要了?”
于舒宝甩开他的手:“不要就是不要了。”
“我很感谢你帮我学习,但…和这个是两码事。”
于舒宝再怎么迟钝,也觉得那种事情不能随意做的。
陈津南眼神暗了暗:“两码事?我可不觉得。”
于舒宝被他不依不饶烦了,“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于舒宝,你做我女朋友吧。”
于舒宝今晚和舍友聚会了,舍友点了几瓶度数很低的鸡尾酒。
宿舍一共四个人,其中一个大四的不经常回宿舍,剩下她们三个大三的相处还算融洽。
于舒宝用手撑着脸,有些羡慕看着舍友杯子里的酒。
在透明玻璃杯里,酒是粉红色,还冒着泡泡,果酒的清香飘然而出,飘荡在于舒宝的鼻尖,勾着她的味蕾。
“舒宝,你要不要喝点试试?很好喝的。”
陈紫萱看着她两只大眼睛亮晶晶地望眼欲穿般盯着自己手里的酒不禁笑了起来。
每次出来,于舒宝都不喝酒,其实她还挺想尝试的。
可是脑海里又响起了那道低沉警告的声音。
于舒宝又泄气了,整个人都蔫了:“算了,我喝橙汁就行。”
张静怡见怪不怪地说:“又是你男朋友不让你喝吧?”
于舒宝皱着亮白的小脸,苦恼地点了点头,要是让陈津南发现她喝酒,后果不堪设想。
她生得皮肤白,毫无瑕疵,脸又小,一双杏眼又大又圆,鼻子小巧,看着跟个未成年一样。
也就她那一头栗色波浪长发,能看出是个大学生了。
陈紫萱吃着烧烤,又满足喝了一口酒,一脸享受地摇了摇头:“宝啊!你真是错过了人间最美味的东西,烧烤配酒,多爽啊!”
于舒宝咽了咽口水,已经被她说得蠢蠢欲动了。
“真的吗?”
其实她以前喝过一次酒,就是高三毕业那年,不过那酒印象里很苦,她也喝醉了,一杯倒。
第二天被陈津南狠狠修理了一顿,于舒宝哭着说她再也不敢了。
“可是酒很苦,不好喝。”
像是安慰自己一般,于舒宝又摇了摇头说不喝。
陈紫萱看不惯她这磨蹭又胆小的样子:“什么啊,这个不苦,涩甜清香,再说了又没什么度数。”
张静怡也怂恿着她:“你那么怕你男朋友干嘛?感觉他管你,简直像你爹似的!”
于舒宝脸有些热,也觉得丢了面子,可是她就是很怕陈津南,说是被管得死死得也不为过。
“哪有,我不怕他的。”
张静怡看破不说破:”那你今天喝了这杯,我就信你。”
陈紫萱起哄:“对啊,一杯果酒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前几天才和陈津南吵架了,于舒宝心里气都没消呢。
越想着于舒宝觉得自己越占理,陈津南干嘛管自己那么多。
她胆子也大了起来,喝了陈紫萱给她倒的酒,眨巴了一下嘴巴,眼睛一亮。
“好喝。”
香甜带着一丝涩苦,酒还是冰冻后的,喝起来很爽酸。
“我就说嘛,这又不是高度数的啤酒,这果酒肯定好喝。”
于舒宝小口小口喝着那粉色的果酒,还吃着烧烤,果然像陈紫萱那样。
她暂时把什么陈津南抛之脑后了。
甚至今天这场和舍友聚会,还是临时和他报备的。
于舒宝喝得身心满足,倒不是她多喜欢喝这个果酒,是因为这是平时不被允许的,今天她却做了,心里的快感大于味蕾了。
甚至有种踩在陈津南头上乱跳的感觉,于舒宝感觉自己心里有些飘飘然了。
“舒宝,你手机一直在闪烁,好像是你男朋友给你打电话了。”
“什么?”
于舒宝刚刚还美滋滋,双眼迷离,一瞬间就清明了很多,心跳都加速了几分。
屏幕上闪烁着陈津南这几个字。
完了,肯定是又来催她的了。
她不敢多耽误,连忙拿起桌中间的手机滑开屏幕接了电话。
“喂?”
张静怡和陈紫萱一脸调侃看着她。
那边低沉的男声传来:“什么时候结束?我来接你。”
于舒宝被舍友盯着浑身不适。
“不用了,我今晚跟舍友回去就行,你今晚实验不是很晚才结束的吗?你先回去休息吧。”
那头的男生沉默了一会,不容置喙地语气让于舒宝心慌地跳了跳。
“地址发来。”
于舒宝听他这语气是非来不可了,而且隐约不悦,她不敢惹陈津南生气,挂断电话就把地址发过去给他。
“哟哟哟,有男朋友就是不一样啊,你男朋友要来接你吗?”
于舒宝点头:“嗯。”
她酒也不敢喝了,连忙喝了几杯水,心虚掩盖嘴里的酒味。
于舒宝和两人出去后,陈津南就站在了饭店的门外,他穿着黑色的风衣外套,肩宽腿长,站在车旁边,英俊的眉眼隐没在微暗的灯光下,鼻梁高挺,下颚线冷冽。
他手腕处若隐若现的银色昂贵的腕表泛着冷光,和他周身冷冽的气息相衬。
陈津南狭长漆黑的凤眸盯着于舒宝,于舒宝慢悠悠地挪动到他身边。
“你来啦。”
她牵起陈津南的手,发现他手有些凉,像是在冷风中吹了很久。
这讨好的样子令陈津南脸上冷冽的气息变得柔和。
“嗯。”
他不咸不淡地回应,看到她身后的舍友点头打招呼。
“麻烦你们照顾她了,改天请你们吃饭。”
陈紫萱和张静怡都是受宠若惊站得笔直:“没有没有,就是一起吃个饭而已,谈不上照顾。”
虽然见过陈津南很多次,但两人还是不免被这张帅脸给惊艳到。
“今天太晚了,我送你们回去吧。”
陈紫萱还是很有眼力劲的:“不用不用,这离学校又不远,我们自己回去就行。”
于舒宝拉着她过来:“一起吧,反正他开车了。”
张静怡笑的腼腆:“那就麻烦了。”
陈津南低头看着于舒宝的发顶,碍于别人在场,他只是揉了揉。
“那就上车吧。”
于舒宝松了一口气,陈津南变态是变态,但不至于当着别人面训斥她。
她和舍友坐在后排,没了刚刚在吃饭的叽叽喳喳,倒是安静得很。
是因为什么答案不言而喻。
这种气氛倒不会持续很久,从饭店到学校也就十分钟的时间。
于舒宝耍个心眼想跟舍友一块上宿舍楼去,被陈津南一把拉住了:“去哪?”
张静怡和陈紫萱两人对视,双方都读懂了彼此眼中的意思。
“那个舒宝,你先和你男朋友说说话,我俩先上去了。”
“拜拜拜,谢谢你们送我们回来。”
两人一会就跑没影了,留下头皮发麻的于舒宝。
她抬起头,挤出一个笑意看着陈津南,小脸红扑扑的。
“脸怎么那么红?”
他冰冷的手指放在于舒宝脸蛋上,于舒宝被冰得一个激灵。
她不敢说自己喝酒了:“就是太热了,我被热的…”
“明天还有早课,我想回去休息了。”
陈津南看着她嘴角虚虚的笑意,微蹙了一下眉头。
“今晚去我那,我明天送你来上课。”
于舒宝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不要,我明天是早八,从你那边过来…多增加了十分钟。”
陈津南不住在学校宿舍,住在学校附近的一个公寓里,当时要于舒宝也搬来一起住,于舒宝死活不愿意。
说要体验大学生活,而且最主要是,要跟陈津南住一起,她更没人权了。
陈津南被她今天拒绝得烦了,没给她反抗的机会:“你最好在我没生气之前上车。”
晚上要一起吃饭,说跟舍友一起吃了,要来接他也说不要,陈津南最讨厌她说不要。
于舒宝委屈得要死,明明说了她不愿意,还是强迫自己。
可她又不敢反抗陈津南,只好上了车。
她也不坐副驾驶,坐后面生闷气。
下了车之后,恨不得离陈津南两米远,低落着头跟在陈津南后面。
除了不满,还有一个她不敢靠陈津南太近原因,怕他闻到酒味。
陈津南停下来,打算牵着她走,于舒宝却下意识后退了几步。
但这下意识动作,却让陈津南误以为她排斥自己的靠近,眼神冷了下来。
“过来,躲什么?”
陈津南把她拉进自己怀里,嗅到了一丝酒气,他掐着于舒宝的脸蛋,让她低着的头仰起来,眼睛看着他。
要是平时于舒宝已经怂得把手机给他了,但今天不知道哪里来那么大的勇气跟陈津南对着干。
也许是太气了。
“我就不删,你删了他,我就把你删了,你干脆把我微信的人全删好了,这样我谁也不用聊天了。”
于舒宝气得坐在床上,两只圆眼和对峙,同时垂在腿侧手紧紧攥着手机,有些发抖。
以前他就这样,高中的时候也这样,老逼迫她。
连亲她都没经过她同意。
于舒宝第一次被亲,实在猝不及防,她还不太明白陈津南为什么要亲她。
后来也是迷迷糊糊就跟陈津南在一起了,因为于舒宝根本不是他对手,只有乖乖听话的份。
她看向男人那双眼睛,冷不丁被刺了一下,陈津南冷冷一笑:“删了我?”
“在你眼里,我和他一样重要是吗?”
于舒宝觉得他又在曲解自己的意思,明明就是威胁而已。
“我只是让你不要这样动不动删我微信里的人,我刚刚加上别人,后脚就把别人删了,这样很不礼貌!”
“而且我跟他只是正常聊天。”
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也顶多是个同学,陈津南为什么这样不依不饶。
陈津南不听她这些解释,甚至还在耿耿于怀刚刚于舒宝说删了他的话。
“收回你刚刚的话。”
他总是以这种命令的语气,也不管自己是不是愿意,像在驯服她听话一样。
“不收,你总这样独断专行,你根本就不尊重我,我说什么你都不听,总是......”陈津南眼眸一黑,没等她说完话,压着她身体,扣住她后脖子,让她身体往自己这边倾倒,二话不说地堵住她的嘴。
不许说,不许说。
于舒宝睁大眼睛,大力拍着他的手臂,呜咽,却出不了声,只能被迫仰着脖子任由他亲吻。
陈津南亲得很用力,甚至说是激烈,也很杂乱,吸舌头她都疼了,带着不满和脾气。
等他停下来的时候,于舒宝喘着气,话都说不出来。
陈津南捧着她的脸,额头和她相抵,微喘气,眼眶有些微红,“不许说这种话,不许删了我。”
“在你眼里,我就是独断专行,什么都不顾你意愿的坏蛋?”
他忽然叹了一口气,带着无奈和一丝抱怨,“宝宝,你才是那个坏人。”
于舒宝总是知道怎么说话,把他弄得疼,知道怎么气他,“气我你就开心了?”
于舒宝也就过个嘴瘾,她不敢删陈津南。
“我刚刚话都没说完,你又强迫我,你这不就是在独断专行吗?
你才是坏人。”
陈津南笑了一下,捏着她的脸:”跟你好好说你听过吗?”
还是收拾收拾才能乖乖听话,于舒宝就是这样,有点欺软怕硬的性格。
陈津南退一步,她能进一百步。
于舒宝拍开他的手:“那你说的都是不合理的,我怎么听,你把方游删了,那是不是我之后加的每个男生你都要删,我跟他们又没什么。”
陈津南抱着她后腰,抬头,一脸热意看着她,“因为我会吃醋的。”
他偶尔也适当软和一下,因为于舒宝会心软。
于舒宝撇了撇嘴:“你怎么什么醋都吃…”陈津南认真看着她,目光专注又深邃:“于舒宝,因为我喜欢你,才会这样子,你跟别的人男生多说几句话我会不高兴。”
“我会很不开心。”
特别是以前喜欢过她的男生,他落在于舒宝身上的眼神让他感到烦躁。
他这么直抒表达自己的爱意,反倒让于舒宝不敢看他的眼睛。
“你…不是说你腻了就会跟我分开吗?”
他的浓烈的爱意让于舒宝无所适从,她还记得他随口说的一句话。
陈津南脸色冷了下来:“于舒宝,这么多年你养不熟是吧?”
他在表达爱意,她却想着怎么离开自己。
于舒宝攥紧了他衣袖,硬着头皮继续说。
“是你当初说的…我才答应你的。”
陈津南脸色彻底黑了,嘴角挂着冰冷的笑意,“那你等着吧,我还没腻。”
于舒宝心里很慌,她不知道陈津南这话什么意思,但她也不敢问他什么时候腻,因为每次这样问,陈津南会非常生气。
有一次甚至把于舒宝绑在卧室里,把于舒宝干怕了,再也没问过这话了。
可是难道自己真的要跟陈津南一直在一起吗?
很快陈津南面色又恢复如常了,仿佛刚刚脸色差到极点的人不是他。
陈津南不想她跟自己闹,她哭他会心烦,便退了一步,“你可以不用删了他。”
于舒宝半信半疑看着他:“你说真的吗?”
这次这么好说话吗?
以前哪次不是于舒宝先败下阵来乖乖听话的。
在于舒宝看不见地方,陈津南面无表情轻拍着她:“嗯,你说不删就不删,我尊重你。”
于舒宝这下更风中凌乱了,完全搞不明白陈津南在玩什么把戏。
“你…怎么忽然变了?”
陈津南笑了一下:“不删你又不乐意了?
你怎么那么难伺候。”
就感觉怪怪的,于舒宝也说不上来哪里怪,她觉得上大学之后,陈津南变深沉了很多。
“要不你还是删吧,你这样我害怕。”
大不了下次见方游就尴尬一下。
于舒宝把手机给陈津南,陈津南笑意渐敛起来,把她手机息屏了。
陈津南不想今晚都在跟她说这件事,不想于舒宝注意力被别人吸走。
“真想删?”
于舒宝又收回了手机:“那还是算了吧。”
陈津南把她从床上抱起来,托着她屁股往楼下走,“今晚不说这件事了。”
于舒宝懒懒趴在他肩上,任由他抱着,“是你先说的。”
“那我不说了。”
于舒宝不知道别的情侣是不是也这样,而且当初和陈津南谈恋爱,也不是完全自愿的,她不知道陈津南什么时候才能腻然后放过她。
想起高考完的暑假,于舒宝在家里啃着西瓜看电视,钟琴女士终于不管她了,爱干嘛干嘛。
于舒宝躺在家里,快乐得没边了,已经完全忘记了陈津南这个人了。
因为没有在学校的联系,她也不需要他补习了,以为两个人就会桥归桥路归路。
但没想到考完的第三天陈津南就给她打电话了。
又踢又踹的,下巴估计都红了,陈津南被她闹腾地烦了,最后强制地把她脚摁住:“别动了!”
被强硬摁着,于舒宝动弹不了,她本来是红着眼睛,一下子被呵斥地直接哇地哭出来了。
“别打我,我错了…呜呜呜…”陈津南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不知道他给了于舒宝什么错觉,让她觉得自己要打她。
“我说了不打你,我什么时候打过你?”
但于舒宝一直恐惧在心头,就算陈津南说不打她,她还是在那里哭。
“可是你一直在生气,我怎么哄你都哄不好,你每次都这样!”
她胡乱擦着脸颊的泪水,看着模样委屈死了,甚至开始想破罐子破摔,陈津南生气,她也生气好了。
凭什么只准他自己生气,她就不可以。
陈津南原本严肃准备说出打好的稿腹,现在也被她一通乱哭给打乱了。
被子滴了很多滴她流下的眼泪,红通通的眼睛活生生地被欺负似的。
陈津南放开了她的脚,坐在床边,离她很近的位置,把她搂在怀里,低着头帮她温柔地揩去眼泪。
“哭什么?
我刚刚只是想让你脱了袜子而已。”
于舒宝还是抗拒着他的触碰,闹脾气地想挣脱他的怀抱。
但陈津南不让她离开,把她摁在怀里,语气不似刚刚那么冷硬了。
于舒宝哭就是他的死穴,哭得他心脏跟着一抽一抽地疼。
“好了,不哭了,怎么越来越爱哭了?”
陈津南摸着她被冷水浸湿冷冰的小脸,吻了又吻,轻柔摸着她柔软的眼皮:“再哭眼睛就肿了。”
现在大声一点跟她讲话都不行了,陈津南很少有这种束手无策的感觉。
于舒宝也不想哭,可像她这种泪失禁的,根本控制不住,委屈涌上头就只想哭。
她妈妈钟女士经常恨铁不成钢地说:“哭哭哭,就知道哭,你还会干什么?
没说两句就哭。”
于舒宝见挣脱不开,干脆把头埋在他肩膀上,眼泪往他身上擦,陈津南搂着她的腰,轻拍着她后背,哄着她。
越哄于舒宝越难过,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难过,内心很烦,甚至开始又轻轻啃咬陈津南的肩膀。
“你这咬人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于舒宝哭得一抽一抽,好不容易才停下来,声音闷闷的,赌气般说:“不改,你不愿意,那我咬我自己。”
于舒宝烦躁的时候,就想咬东西,以前上学做题烦了咬笔头,被陈津南纠正过来了。
现在咬陈津南,因为陈津南总纵容她,任她咬,只要能出气。
于舒宝有时候觉得自己也很坏,但陈津南比自己更坏。
“咬自己不怕痛?”
陈津南把玩着她纤细的手腕,怎么还越养越瘦了。
“你好烦,就咬你!”
于舒宝又咬了他一口,像个小狗一样,但力度对于陈津南来说像挠痒痒。
但是于舒宝下一刻又情绪低落了起来:“陈津南,我是不是很烦人?”
她好像真的有点被陈津南纵容坏了,一点小事都受不了。
于舒宝又归结于自己内心太软弱了,一点都不强大,遇到什么事情,第一反应就是退缩。
以前作业不会写就拖着,不到最后一刻不写,要是遇到难题,直接pass,连思考都不思考。
她妈妈是初中语文老师,对她学习很上心,要不是从小被鞭策,于舒宝觉得自己可能连大学都读不了。
陈津南含着她唇瓣,脸和她一起贴近,额头碰着她额头,“怎么一会说我烦,一会说自己烦?”
于舒宝说不知道。
“你这是在撒娇知道吗?”
于舒宝虽然说不要他抱,但身体却还是依赖他,往他这边靠,整个人现在像树懒一样挂在他身上。
“我才没有 。”
于舒宝后知后觉丢人,捂着自己的眼睛,“你很烦人。”
“嗯,我又烦人了。”
陈津南亲了亲她水润的唇瓣。
“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下次还发生。”
于舒宝窝在他怀里,情绪恹恹地点头,她就知道。
“以后什么事情都要先跟我说,说多少次你才能听?”
陈津南不舍得骂她,更不舍得动她,平时最多也就是多说她几句,但于舒宝就不乐意了,觉得他管得很多。
“我知道了。”
于舒宝闷闷不乐地答应他。
陈津南控制欲一直很强,但凡于舒宝一点事情超出他控制范围都不行。
“不然下次,你哭也没用了。”
于舒宝头埋在他脖子里,又不悦哼哼了一下,陈津南掐着她脸颊,“记在心里知道吗?”
“手机拿出来我看一下。”
于舒宝抬起头,眼角的泪都还没擦干净,脑子哭得懵懵的。
她犹豫道:“你这是侵犯我隐私权。”
陈津南蹙了蹙眉,“什么隐私?”
“就,手机那么私密的物品,你怎么能随便看,就算我们谈恋爱也不可以。”
陈津南眉头又皱紧了几分,脸色略冷:“谁跟你说的这些话。”
“没谁,我自己觉得。”
“拿来我看看。”
陈津南又重复了一遍,他对事情不喜欢重复第三遍。
就算争论,但她听话地从兜里拿出手机给陈津南。
于舒宝密码设定是她生日,陈津南都知道她手机密码。
陈津南翻了翻她手机主页,来回就那几个软件,她不打游戏,所以手机页面很干净。
最多软件是上大学以后学校要求的。
陈津南点开她微信,发现除了顶置和学校加的一些群聊,其中有一栏,方游那两个字特别显眼。
他点开那个聊天框,“你加了他微信?”
“谁啊?”
“方游。”
虽然聊天内容只是打招呼,没有聊其他的。
一边看着他脸色,于舒宝一边说:“嗯,老同学加一下微信…也没什么吧。”
“删掉。”
于舒宝不可思议看着他,他怎么能这么无所谓说出这种话。
她恼怒地从他怀里起来,站在床上,居高临下看着他,手指着他,炸毛了,“这是我的好友列表!
凭什么你说删就删?”
“这又不是你微信,你…”于舒宝不擅长吵架,一吵先把自己气着了,现在她只手抖指着陈津南,半点说不出其他话来了。
她能容忍陈津南查她手机,但不能容忍陈津南竟然还要控制她的联系。
陈津南抬头看着她,眉眼凝着寒意,瞳孔漆黑如潭水,面如无风的湖面,却透着令人窒息的压迫。
“你为了他想跟我吵架?”
陈津南声音低沉又带着些疑问的冰冷。
于舒宝抢过他手里的手机,声音有些恼怒:“你觉得是因为他吗?
你每次都不分青红皂白地删掉我微信里的人!”
一次就算了,每次都这样。
相比于舒宝的崩溃,陈津南略冷的声音显得平静,“你删还是我删?”
于舒宝才舒服没几天,看到陈津南打来的电话心慌慌,总觉得有些不好的预感。
她纠结了好一会,还是接了。
“喂,你有什么事情吗?”
陈津南听到电话机接通,她讲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么陌生又客气的问候。
没良心的,考完就把他扔了。
他靠在床上,看着衣柜里于舒宝遗漏下来的衣服问:“在哪里?”
于舒宝又挖了一口西瓜,完全不当回事的口吻问:“在家,你要干嘛?”
“在家做什么?”
他问那么多干嘛,于舒宝虽然内心吐槽,但也不敢不回答他的问题。
于舒宝伸了一个懒腰,“我在看电视,吃西瓜。”
很好,完全不记得联系他了。
“西瓜好吃吗?”
好无聊哦,他问这些,于舒宝点头说好吃。
陈津南又问她考得怎么样,于舒宝说起这个就兴奋。
“我跟你说,你高考前教我的那些做题方法我全用上了,考得还行吧!”
于舒宝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高考那次是她做得最顺对一次试卷了。
当然这些都是陈津南的功劳,虽然有时候他很过分,但于舒宝诚心地感谢说:“谢谢你陈津南,要不是你,我肯定不会考那么好的。”
“怎么谢?”
于舒宝一愣,一时间会还真想不出来该怎么谢他。
之前是于舒宝每次进步一名,她都要给陈津南亲一次。
进步十名,那就更过分了,于舒宝想起那些事情脸就红,陈津南表面看着冷冷不近人情,实际里可色了。
一开始于舒宝拒绝他,她们还小,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呢。
后来被陈津南一步步诱骗,于舒宝也半推半就答应了。
因为不答应,陈津南就不帮她补了,于舒宝成绩又退回去了。
但两人并没有真的谈恋爱,于舒宝一直认为这是个交易。
从第一次在海边被陈津南亲了之后,陈津南就一步步地打破她的底线,击溃她的防线。
海边那次于舒宝哭了很久,问他为什么要亲自己。
陈津南表情在回味,回味刚刚和她亲吻的感觉。
他眼神侵略,泛着光芒,像是要把她吃掉一样。
“于舒宝,你嘴唇好软,好甜好香。”
于舒宝不可思议看着她,红着脸擦着自己的嘴巴,哭得更猛烈了。
“变态!”
她哭着跑开了。
为什么要一直欺负她,她明明没对他做过坏事。
从同桌开始就使唤她做这做那的,现在又把她骗来海边夺走她的初吻。
自那以后,于舒宝在桌子上和他划了三八线,再也不要和他说话。
陈津南为了哄她,说帮她补习,能让她进年级前一百。
于舒宝对于这个诱惑根本不能自控,甚至原谅了他那天鲁莽的亲吻。
她问:“真的吗?”
“你真的能帮我进前一百吗?”
对于陈津南的实力,常年榜居第一,于舒宝相信他真的可以帮助自己。
恰好那段时间于舒宝成绩退步,被钟琴骂完。
“当然是真的。”
猎物落入网中,哪有不捕的道理,陈津南说会一直帮她补习。
直到她进入前一百。
于舒宝笨,陈津南就一步步给她制定计划,然后于舒宝进步后,他就开始要求各种”报答”他。
于舒宝不乐意,他就又哄又骗。
现在猛然一会想起来,于舒宝觉得自己被骗了。
骗了身,但得到了成绩。
于舒宝这次不能像以前一样谢他了,便小心翼翼开口:“要不,我请你吃饭吧?”
那端的少年听到这个笑了起来:“你觉得我会缺你这顿饭吗?”
于舒宝听出他嘲讽之意,耳朵微热。
“那我给你钱吧…”陈津南一点不缺钱,于舒宝还是想挣扎一下。
“你能给多少?”
他顺着自己的话语问,于舒宝眼睛一亮,以为有戏。
“我…就五千,全部身家,可以吗?”
于舒宝高中不住校,在家住,吃家里的住家里的,钟琴给她的零花钱不多,每个月两百块钱零花钱,要买资料衣服还得钟琴带她去买。
偶尔她爸爸会给她钱让她买点好吃的。
这五千块钱她是攒了好久的。
“五千?”
陈津南听后笑了好一会,于舒宝更恼了:“我只有那么多,不然的话我以后慢慢攒再给你。”
“我给了你什么错觉,让你觉得我缺钱花?”
他刚刚真的在戏弄自己,明明不想要钱,还问她能给多少。
陈津南是不缺钱,甚至还有钱,但于舒宝也实在拿不出东西给他了。
接着她听见陈津南低声地说:“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行不行?”
于舒宝沉默了,“以前的事情,我以后是不会跟你做了。”
“以前肯,现在不行?
觉得我没有利用价值,你就抛弃我是吧于舒宝?”
“我那么用心帮你,我自己学习都顾不上我也要帮你补习,你就这么报答我?
过河拆桥?”
少年在委屈控诉着她,好像她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于舒宝攥紧了电话,一时间心跳加快,脑子也缺氧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她根本说不过陈津南。
她结结巴巴地解释:“我…你…之前那是因为…我们不懂事。”
陈津南嘲讽地说:“你的懂事是相隔几天吗?”
“高考前一个月,你还躺在我卧室床上,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
谁教你的?”
“我这几天一直等你联系我,结果呢,你在家里看电视吃西瓜也不联系我。”
于舒宝慌了,彻底慌了,她以为高考结束,就默认两人关系也就自动解除。
但不知道陈津南似乎不想结束......陈津南步步紧逼着她,语气恶劣地说:“给你半天时间考虑。”
说完陈津南便挂断了电话。
于舒宝连看电视的心情都没有了,回到卧室躺在床上,仔细回想着以前的事情,但太混乱了。
她高二上学期文理分班后,运气好分到了尖子班,于舒宝在班上就是个透明人,在班上安安静静地学习。
第一次月考成绩出来,于舒宝全班倒数第一。
班上有个年级第一,于舒宝很羡慕他,甚至有段时间还观察过这个人。
不过学习方法没学到,倒是看到了一大堆女生跟他表白。
围绕在陈津南身边的人很多,男男女女都有,他每天也不怎么学习,看得于舒宝一愣一愣的。
这么高的分数,他怎么做到的?
不应该很努力学习才行吗?
在此之前,于舒宝没跟他说过话,对他印象蛮好的,她天生对这些成绩好的人有着莫名的崇拜。
直到她被班主任找去谈话了,说愿不愿意和陈津南同桌。
于舒宝完全想不到:“我…我吗?”
“对,你成绩太差了,我打算让他带带你。”
她肯定是没问题的,但就是怕陈津南不愿意。
“吴老师,那他同意吗?”
“他说都可以。”
于舒宝那天高兴了好久,可以跟学神一起坐唉,学神这个称号是班上那些人起的,于舒宝也跟着偷偷喊。
如果不是班主任,她和陈津南应该是不会相交的平行线才对。
毕竟她嘴笨,情商又不高,如果误打误撞,自己可能跟陈津南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如果知道陈津南是这种人,她打死也不会同意的。
于舒宝苦恼该怎么拒绝他。
没等她想好,第二天陈津南的电话就打来了。
“考虑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