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去牧场不需要着急赶路,索南他们一路慢慢走着。
风息一边欣赏高原的风景,一边不停的吸收草原浓郁的木系能量。
如今已经四月底,泥土里植物等待了一个漫长的冬天,春天来临,它们随时想从泥土中冲出来萌芽。
风息缩在男人怀里,她抬起头,嘴唇靠近索南的耳边。
“索南,教我骑马吧,我想学。”
温润的呼吸吹拂过索南耳边,他耳朵上戴着一颗绿松石的耳坠,呼吸交缠间,耳坠轻轻晃动。
索南觉得喉咙发痒,喉结滚动,他的声音中带着隐忍。
“我教你。”
他觉得春天真的要来了。
索南正在跟两个叔叔说话,没一会,两个叔叔跟风息打招呼,就骑马走了。
他们支的帐篷不大,索南钻进帐篷里收拾东西。
风息牵着他的马,给马儿喂水。
冬季牧场虽然叫牧场,但是没有青草,地上都是成片的干黄的牧草。
牦牛在草场上自由活动,干黄的牧草是他们唯一的食物,熬不过冬天就会被淘汰。
风息坐在草地上,手掌贴在枯黄的干草上,悄悄给牧草传送能量。
不一会,手底原本枯黄的牧草冒出绿芽,长出一片茂盛的青草。
风息把天珠牵过来,索南把天珠养的很好,皮毛水滑光润,身形健壮。
马儿一个冬天没吃过新鲜的牧草,风息刚把它牵过来,不需要任何指示,它便自己跑过去吃起来。
天珠的长长的马尾欢快的甩动,马儿低着头,吃的有些急切。
异能催发出来的牧草鲜嫩多汁,比春天刚冒芽的小草还要清甜,天珠好像发现了新的世界,因为太过满足,嘴里发出打鼾的响声。
风息轻轻抚摸马背:“慢点吃,还有很多。”
索南整理好行李,掀开帐篷的门帘,就看到自己的小马歪着头,蹭风息的肩膀。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匹马这么谄媚。
不愧是他养的马,眼光跟自己一样好。
“风息,帐篷里整理好了,你要不要来看一下”
索南伸出手,向风息发出邀请,风息很自然的牵起他的手,跟他一起回到帐篷。
黑色的帐篷很大,帐篷是用黑色的牦牛毛编织的,结实又耐用,黑色的牦牛毛很密实,不但能遮挡寒风,也能把雨水挡在外面,防水又保温。
就连牵引帐篷的绳子都是用牦牛毛编成的,黑帐篷里的骨架由粗壮结实的木头和强壮的牦牛骨头搭建起来。
高原的水土养育出牦牛,牛骨跟草原的汉子一样,坚挺又结实。"
拉泽不同意,她拿着马鞭,把池子里光溜溜的男人赶到下面的小池子。
男人们骂她是疯子,竟然随意跑到男人泳池,看光他们洗澡。
拉泽手里的马鞭抽的更狠。
“怕什么?看光了身上又不会少块肉。”
从那天起,只要拉泽出现在温泉这边,男人们就自觉从水池里站起来,抱起自己的衣服往下面的水池跑,要是跑慢一步,拉泽的马鞭就会抽到身上,阿爸找人把下面的泳池挖开,扩充一大圈,比上面的水池还要大。
渐渐的,大家都习惯了,女人们在上面的泳池泡澡。
风息听着索南讲述拉泽的事,他绘声绘色的说起阿妈拿着马鞭,把那些光溜溜的男人抽走的时候,风息被逗得忍不住大笑。
之前池风息身体太虚弱,索南怕她生病,没有带她来这边洗澡。
风息是个爱干净的人,牧场离温泉更近一些,如今风息身体已经没有问题,到牧场的第一天,索南就带她来泡澡。
风息确实很喜欢这里,索南带她来到上面的泳池,将包裹给她,里面是准备好的换洗衣服。
索南离开以后,风息脱下身上的藏袍,露出身上洁白的肌肤,池边水汽蒸腾,风息在氤氲的水汽中跳进温泉池。
水池的水温温热,像是一个恒温的巨型泳池,从进入藏区以后,风息还没有痛快洗过澡。
身体全部泡进水中,玲珑有致的曲线在荡漾的水波中若隐若现,风息舒服的长舒一口气。
原主池风息的身材很好,骑马的时候,胸前颠簸的有些坠疼,风息低头,第一次认真打量自己的身体,脸上爬上红晕。
索南走到下面的水池,快速冲洗一番,便穿好衣服坐在池边,给风息把风。
白天那群男人直勾勾的盯着风息看,索南感觉自己珍藏许久的宝贝被人觊觎,但是他没有立场也没有身份把那些图谋不轨的人赶走。
索南穿好衣服,想抬头查看风息的情况。
抬眼望去,只见风息坐在池边,如墨的长发垂落,垂在她身后,随着她的动作,遮住肩膀的黑发散开,露出女人圆润的肩膀,她的肌肤跟雪一样白,只是露出一个肩膀,就让人浮想联翩。
索南喉结狠狠的滚动,他仓皇转头,身下传来叫嚣的燥热。
“滴答。”温热的液体从鼻子里涌出,索南慌乱的抬手抹去,鼻血越流越多,他在池边跪下身,用水冲洗鼻腔。
索南不敢再抬头,背过身站在池边。
这边的温泉随时都会有人过来,白天那群男人像是饿了许久的狼一样,他担心他们闻着味就过来了。
风息没有泡太久,她拿出索南给她准备的毛巾和衣服,拧干头发,穿好衣服以后,把一个毛巾裹到头上。
“索南,我洗完了,我们走吧。”身后传来风息温柔的嗓音,索南转过身,把自己身上的羊皮袍子脱下来,围在风息身上。
白色的羊毛袍子上,一滴鲜红的血迹,十分显眼。
风息有些紧张的看着他:“你受伤了吗?”
索南整理衣袍的手顿住,摇头:“没有。”
“这里怎么有血,还是新鲜的血迹。”
“今天的羊肉太好吃,吃多了有些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