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池风息身体太虚弱,索南怕她生病,没有带她来这边洗澡。
风息是个爱干净的人,牧场离温泉更近一些,如今风息身体已经没有问题,到牧场的第一天,索南就带她来泡澡。
风息确实很喜欢这里,索南带她来到上面的泳池,将包裹给她,里面是准备好的换洗衣服。
索南离开以后,风息脱下身上的藏袍,露出身上洁白的肌肤,池边水汽蒸腾,风息在氤氲的水汽中跳进温泉池。
水池的水温温热,像是一个恒温的巨型泳池,从进入藏区以后,风息还没有痛快洗过澡。
身体全部泡进水中,玲珑有致的曲线在荡漾的水波中若隐若现,风息舒服的长舒一口气。
原主池风息的身材很好,骑马的时候,胸前颠簸的有些坠疼,风息低头,第一次认真打量自己的身体,脸上爬上红晕。
索南走到下面的水池,快速冲洗一番,便穿好衣服坐在池边,给风息把风。
白天那群男人直勾勾的盯着风息看,索南感觉自己珍藏许久的宝贝被人觊觎,但是他没有立场也没有身份把那些图谋不轨的人赶走。
索南穿好衣服,想抬头查看风息的情况。
抬眼望去,只见风息坐在池边,如墨的长发垂落,垂在她身后,随着她的动作,遮住肩膀的黑发散开,露出女人圆润的肩膀,她的肌肤跟雪一样白,只是露出一个肩膀,就让人浮想联翩。
索南喉结狠狠的滚动,他仓皇转头,身下传来叫嚣的燥热。
“滴答。”温热的液体从鼻子里涌出,索南慌乱的抬手抹去,鼻血越流越多,他在池边跪下身,用水冲洗鼻腔。
索南不敢再抬头,背过身站在池边。
这边的温泉随时都会有人过来,白天那群男人像是饿了许久的狼一样,他担心他们闻着味就过来了。
风息没有泡太久,她拿出索南给她准备的毛巾和衣服,拧干头发,穿好衣服以后,把一个毛巾裹到头上。
“索南,我洗完了,我们走吧。”身后传来风息温柔的嗓音,索南转过身,把自己身上的羊皮袍子脱下来,围在风息身上。
白色的羊毛袍子上,一滴鲜红的血迹,十分显眼。
风息有些紧张的看着他:“你受伤了吗?”
索南整理衣袍的手顿住,摇头:“没有。”
“这里怎么有血,还是新鲜的血迹。”
“今天的羊肉太好吃,吃多了有些上火。”
索南闷声解释道。
风息不是未经世事的小女孩,见他红透的脸,就大约明白是怎么回事。
她轻笑,抬头伸手捧起索南俊美的脸颊,男人的眉眼被脸颊的红晕染红,明亮温润,薄唇红润。
池风息踮起脚尖,在他唇角轻轻落下一个吻。
这个男人的长相,身材还有性格都十分符合她的心意,有时候在想,是不是老天爷看她过得辛苦,送给她的穿越大礼包。
她不想结婚,但是甜甜的恋爱还是可以谈的。
被亲吻的男人眼中划过诧异,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加迅速,低头含住她的唇,想要倾泄他的欢喜,但是他的动作有些生疏,这是他第二次接吻,第一次也是在今天。
风息探出舌尖,舌尖轻轻划过男人唇角,轻轻吸吮,男人因为太过舒爽,身体轻轻颤栗,他像是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一只手搂住风息的腰,另一只手摁住风息脑后的秀发,攻城略地般侵入,舌尖纠缠。
亲吻许久,呼吸被夺走,风息轻轻推开男人,大口喘息。
温热的唇角亲吻在风息脖颈跳动的血管上,男人呼吸不稳,喘息声在耳边回响。
风息身体有些发软,高原的夜晚风很凉,她轻轻打了一个冷颤。
风息伸手抱住索南,把头枕在他胸前。
“索南,我们回帐篷里。”风息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妩媚。
索南抱紧怀里的人,想要把她融进自己的骨血中。
他抱着风息缓了片刻,一把将风息抱起,大步流星的往天珠方向走去。
天珠被拴在灌木丛中,低头找吃的,灌木丛的树枝很硬,有些还带刺,天珠的胃口这两天被风息养刁了,有些嫌弃的尥蹶子。
听见索南的脚步声,天珠兴奋的打响鼻,马蹄跳跃着,想要找风息吃嫩草。
索南把风息抱上马背,他解开牵制的缰绳,跳上马背,指挥天珠往黑帐篷的方向飞奔。
天珠感受到主人的急迫,马蹄在草原上奔驰,很快就回到帐篷这里。
索南跳下马,来不及拴马,抱起风息往帐篷里钻。
这匹马已经养了三年了,就算不拴住也不会乱跑。
索南抱着怀中的人钻进帐篷,脚步急切的往床边走去,额角的汗滴落,索南觉的自己忍得要炸了。
把怀里的人轻轻放在床上,索南急切的吻上来,手掌探进衣领中,肩膀的藏服慢慢滑落。
瓷白的肌肤展露在眼前,在晃动的酥油灯中晃乱男人的心神。
索南低头,虔诚的在肩膀上落下一吻。
滚烫的呼吸喷薄在皮肤上,温热的手掌摩挲在细腰上,慢慢向上攀沿,他的手掌有一层薄薄的茧子,摸索在皮肤上,引的风息浑身战栗。
大手如愿伸到胸前,索南低头吻住,帐篷中的温度急速攀升,变得火热。
风息的上衣被褪下,手指插进胸前索南浓密的黑发中,发茬扎的有些痒。
索南抬起头,眼中泛红,眼中是化不开的情欲,他轻咬风息红润饱满的嘴唇,反手脱掉身上的羊皮长袍。
衣袍落地,发出索索的声响。
帐篷外,天珠突然嘶鸣一声,随后传来马蹄慌乱的声音。
索南黑着脸,身体微微顿住,他停不下来,想要继续拥吻。
外面传来男人和女人的惊呼和哭声。
“狼群下山了!”
“快点出来,狼群下山了,它们冲着羊群去了!”
“索南!”
索南脸黑如墨,为什么?为什么总是在关键时候被打断!
他攥紧拳头,狠狠捶打在藏被上。
索南把头埋在风息的颈窝,长呼几口气。
声音暗哑生涩:“风息,等我。”
索南迅速捞起藏袍穿上,抄起帐篷上挂着的弓箭。
“风息,外面有狼群,你千万不要出去,我找人在门口保护你的安全。”
风息整理胸前的衣服,索南狠狠的吞咽口水,恶狠狠的转头钻出帐篷。
风息轻轻叹气,看这架势,索南能把那群狼诛九族。
今天实在不是一个好日子,到手的美色又没了。
"
看着依偎在母牛身旁的小牦牛,风息手指动了动,最终还是决定不去吸收那些草料里的能量。
异能提升的太慢了,她迫切的想提升自己的异能等级。
风息想出门转转。
索南拿着奶茶和糌粑走过来,打断池风息的思绪。
“风息,吃点东西吧。”
“嗯,来了。”
索南身形高大,肩膀宽阔,在他手中看着不大的碗,放在池风息手中像个小盆一样。
一大早就走了几公里路去背水,索南身上有些热,藏袍只穿了一只长袖,衣襟半开,衣料下透出他宽厚有力的胸肌。
风息目光停留了几秒,然后默默将视线挪开,看向手中的糌粑。
藏族的食物简单又单一,早上吃糌粑,中午吃糌粑,晚上吃糌粑。
糌粑是用炒熟的青稞粉加上酥油,倒入奶茶捏出来的食物。
高原海拔太高,水烧不开,食材也很匮乏,能吃到的食物实在太少。
糌粑做法方便快捷,而且不需要开火,是游牧民族藏族最喜欢的食物。
除了糌粑,他们会随时拿出藏刀,切一块生的牦牛肉来吃,因此很多藏民会随身携带刀具。
池风息吃饭不挑食,末世里,她吃的最多的是苦涩粘稠的营养液。
在这里能吃到纯正的食物,而且能吃到肉,她完全可以接受。
而且糌粑是用青稞粉做成的,她可以从青稞中吸取木系能量。
池风息尝试自己捏糌粑,但是捏出来的软硬程度没有索南做得好,索南做出来的糌粑很光滑,就像果冻一样。
风息手里握着糌粑大口吃着。
“多吉去哪里了?怎么一大早就没看见他?”
“寒假马上就要结束了,多吉在补寒假作业,后天就要开学了。”索南柔声说着,手里继续忙活,又捏了一个糌粑递给她。
多吉刚上一年级,他的学校离得很远,要自己骑马去镇上上学。
一年级的课程对汉族来说比较简单,但是对从小说藏语的多吉来说,就像天书一样眼花缭乱,让人昏昏欲睡。
半个学期过去了,小家伙刚学会简单的拼音。
西藏的冬天很冷,寒假很长,两个多月的假期结束,刚学会的拼音都随着糌粑兑着一起吃进肚子里面了,多吉这个时候正在房间里一边哭一边疯狂补作业。
阿妈说写不完作业不准出门。
一向爽朗温柔的阿妈拉泽,对几个孩子的学习要求很高。
原主池风息从小跟着妈妈流浪,没有上过学,她很好奇这个年代的文字,想去找小家伙看看。
她两口把手里的糌粑吃完,将索南端给她的一大碗奶茶喝光,悄悄来到多吉和索南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