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冷的瞧着这兄友妹恭的一幕,彻底没了耐心。
红袖替我戴上手套,随后一脚踹在周承骅的膝盖上。
她是影卫出身,这一脚亦没有留力。
周承骅惨叫一声,当场就跪在了我面前。
我抬起手,狠狠抽在他脸上。
“当初你跟我承诺,将簌簌接回去后会好好待她。”
“可似乎,你并没有做到啊。”
手套是专门绣制的,打在人脸上便如针扎一般的痛。
周承骅捂着满是血丝的脸,痛得龇牙咧嘴,终于看清了我是谁。
“你!”
他眼里闪过一抹心虚,随机怒喝道。
“是她咎由自取!”
“自她回到周家,不仅三番五次让锦儿受伤,甚至还利用锦儿的好心,找了人想要凌辱锦儿。”
“她这般恶毒,根本不配做周家之女!”
我听得止不住的冷笑,目光一一扫过眼前三人。
他们眼里的厌恶告诉我,显然他们都是这么想的。
“好好好,原来你们这一大家子,竟都是禽兽。”
“就你们这种落魄到嫁妆都要强占别人的破落户,真以为我们簌簌稀罕?”
几人被骂得脸色铁青,几次想要挣扎,都被红袖镇压。
反倒被打的哀嚎不止。
周父周母憎恶的看着我,咬牙道。
“你不过一个低贱的商户,信不信我们动动嘴就能让你家门覆灭。”
“我告诉你,锦儿可不像那贱种,不仅朝中的大将军认他为妹妹送了不少贺礼,连宫中的皇后娘娘都对她青眼有加,专门叫最好的绣娘替她制了这一身嫁衣。”
“今次的婚礼他们都会来参加,你再敢这般羞辱我们,就等着被灭九族吧!”
像是为了验证他们的话,外面很快传来响动。
一道高大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沉声道。
“这是怎么回事,敢来破坏我小妹的婚礼,是想找死?”
3"
那老鸨估计来之前已经被林嫣敲打过,没有丝毫犹豫就把真相说了出来。
“簌簌小姐的死,的确是周锦小姐吩咐的。”
“她说……说是周家那几位主事的意思,他们不喜欢簌簌小姐,所以想找个借口弄死她。”
“事后他们也不会报官找我麻烦,还能得到一笔银子,我也打听过簌簌小姐在周府并不受宠,这才会信以为真……”
“可我真的没有太过分,就把她吊在房梁上抽了几顿,结果后面我再去看,她就不知为何已经没气了……”
老鸨哭嚎着,还在试图为自己辩解。
林疏一脚将她踹出几米远,怒声道。
“见财眼开的东西!”
“你害死我的妹妹,还以为自己会没事吗。”
我听得心口发疼,甚至不敢去想那时候的簌簌该有多痛苦。
只是抬了抬手,示意红袖动手。
红袖红着眼眶也不马虎,将周锦薅起来,啪啪就是几个大嘴巴子。
生生将本已经没了力气挣扎的周锦又刺激得叫了两声。
她吐着血,向着周承骅三人不断哭喊求救。
“哥哥,爹娘,锦儿知错了,求求再救我这一次吧。”
“簌簌姐姐已经死了,让我留在你们身边替她给你们尽孝不好吗。”
“你们难道想一次失去两个女儿吗!”
我活了这么多年,却依旧被她话中的无耻惊呆了。
周承骅愤怒的瞪着她,眼里几乎淌出鲜血。
“贱人,你居然还好意思说。”
“你就该马上去死,去给簌簌偿命!”
周锦身体颤了颤,眼中闪过一抹恶毒的恨意,不管不顾的大喊。
“凭什么都是我的错,明明是你们将她送去碧芙园的!”
“是你们三个蠢货放着自己的亲生女儿不信被我骗得团团转,要怪也只能怪你们自己!”
“现在有人来为她出头了,你们就觉得我有错了,说到底还不是你们欺软怕硬!”
周承骅被这番话气得面色通红。
曾经兄友妹恭的两人这一刻却几乎都恨不得咬死对方。
只有周母游魂般抬起头,看向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