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这都是姐姐的人,求求你让他们不要再伤害爹爹和娘亲了。”
“她想出气、想破坏我的婚礼都可以,只要她能消气,锦儿愿意向她跪下道歉。”
周承骅慌忙接住她,怜惜的替她擦了擦眼泪。
“别怕,有哥哥在,怎么都轮不到你向那贱人道歉。”
“今日你只管安心出嫁,那贱人的事就交给哥哥解决。”
我冷冷的瞧着这兄友妹恭的一幕,彻底没了耐心。
红袖替我戴上手套,随后一脚踹在周承骅的膝盖上。
她是影卫出身,这一脚亦没有留力。
周承骅惨叫一声,当场就跪在了我面前。
我抬起手,狠狠抽在他脸上。
“当初你跟我承诺,将簌簌接回去后会好好待她。”
“可似乎,你并没有做到啊。”
手套是专门绣制的,打在人脸上便如针扎一般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