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我女儿的婚礼,你是什么人,敢来我周家捣乱。”
反倒是那少女拉了拉周母的衣角,娇声道。
“娘,姐姐的名字就是叫簌簌啊,你们忘啦。”
周母恍然,面对那少女时的宠溺瞬间转变成厌恶。
一双吊梢眼上下打量着我,
“原来是那个贱种叫来的人啊。”
“到底不是我周家亲自教养的,平日里恶毒善妒处处为难锦儿就算了,怎么?现在连她的婚礼也要找人毁掉吗?”
贱种?
我脸色沉下来,
二话不说,对着她那种刻薄的脸就给了一耳光,
看着她捂着脸,满是愕然,我对着身后的红袖冷冷道。
“封宅。”
“连条狗都不准放出去。”
红袖恭敬的点头应是。
随后数不清的影卫从天而落,
在周父周母和众多宾客的尖叫声中,将整个周府围得密不透风。
想要反抗的周家护卫也在瞬间被镇压。
而红袖最知我心意,已拿着刀驾在周父颈上,笑吟吟的开口。
“你们这样说簌簌小姐,让我们老夫人很不高兴。”
“若是不想吃苦头,就乖乖说出簌簌小姐的下落。”
刀锋在脖颈上划出一丝血痕,周父又痛又怒,狠声大骂。
“这个该死的祸害,当初就不该将她找回来。”
“狠毒跋扈欺辱锦儿也就罢了,今日居然还因为她闹的周家鸡犬不宁。”
周锦亦含泪控诉道。
“你们既是姐姐的人,又怎么能这样对父亲。”
“我知道姐姐觉得是我占了她的位置,所以一直不喜欢我,但周家都是她的亲人,她怎能这样肆意妄为,给周家蒙羞!”"
“这些贺礼、还有我娘准备的嫁妆,你们居然把我小妹的东西,全给了别人。”
“姓周的,你们是找死不成?”
周家人被吓得战战兢兢,一个个哆嗦着不敢说话。
周父虽然同样为官,可在林疏面前,却是屁都不敢放,完全没了刚才的气焰。
周锦更是往周父周母身后躲了躲,假装自己不存在。
我耐心耗尽,最后问了一遍。
“告诉我,簌簌在哪。”
“不然,倒霉的怕会是你们。”
周父周母对视一眼,动了动唇,却不敢发出声音。
周承骅同样脸色难看,甚至隐隐有一丝恐惧。
我有些不好的预感,接过红袖手中的刀,在几人脸上拍了拍,森然道。
“再不说,今日你们周家覆灭在即。”
几人恐惧的抖了抖,却再不敢沉默了。
周承骅低着头,咬着牙挤出几个字。
“在……在碧芙园。”
“之前林簌暗害锦儿还不知悔改,我们这才会把她送去碧芙园学规矩。”
“可这是我们自己的家事,又是林簌有错在先,就算是林将军,也不能定我们的罪吧!”
周承骅越说越有底气,护着身后的周锦大义凛然道。
“只是送去碧芙园而已,固然她是我的亲生妹妹。”
“可锦儿在我们周家十数载,替她孝顺父母打理家务,同样是我们的家人,我们保护她有何不可!”
他说得理直气壮,做足了一个好兄长的模样。
周父周母亦挺直了腰,对着我们怒目而视。
好像真是我冤枉他们一般。
周锦在几人的保护下泪眼婆娑的抬起头,看着我和林疏软声道。
“老夫人,林将军,还请你们明察。”
“若是早知今日,不管姐姐怎么欺我辱我,我都会安静的受着的,不然也不会给爹爹娘亲和哥哥他们带来今日之辱。”
可却没人买他的账。
毕竟,
碧芙园三个字一出,众人看周家的眼神都不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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