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我女儿的婚礼,你是什么人,敢来我周家捣乱。”
反倒是那少女拉了拉周母的衣角,娇声道。
“娘,姐姐的名字就是叫簌簌啊,你们忘啦。”
周母恍然,面对那少女时的宠溺瞬间转变成厌恶。
一双吊梢眼上下打量着我,
“原来是那个贱种叫来的人啊。”
“到底不是我周家亲自教养的,平日里恶毒善妒处处为难锦儿就算了,怎么?现在连她的婚礼也要找人毁掉吗?”
贱种?
我脸色沉下来,
二话不说,对着她那种刻薄的脸就给了一耳光,
看着她捂着脸,满是愕然,我对着身后的红袖冷冷道。
“封宅。”
“连条狗都不准放出去。”
红袖恭敬的点头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