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靳堂散漫随性的姿态,懒得理他,往回走,刚到门口,便听到里面传来的动静。
周凝有把好嗓子,纤细柔韧的嗓音抑制不住:“疼......轻、轻点......轻点......”
赵靳堂想:她在床上叫得应该会更好听。
到底是男人,恶劣是本性。表面那层文明的皮囊伪装再好,仍旧免不了俗,他也不例外。
“周妹妹在里头吗,怎么杵在门口不进去,诶——”
张家诚闲庭信步往房间里去,连周凝人影还没看见,砰地一声,房间门被关上,赵靳堂拦住张家诚,不让他进去。
过了会,赵靳堂回到包间,周凝没有按摩了,奄奄一息躺在按摩床上,技师问赵靳堂什么时候按摩,他说不用,他不按。
周凝好奇看向他:“你为什么不按?”
“不是主要陪你么。”赵靳堂的笑意一丝丝荡开,头顶的暖光照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有那么点风华绝代的味道。
结束按摩,回到楼上包间坐了会,张家诚比他们俩晚回来,一屁股坐在他们对面,和赵靳堂聊会正事,他们聊天自然切到粤语,周凝听懂一部分,不懂内容具体说什么,她安静喝着五颜六色的饮料。
聊着聊着,赵靳堂又有电话进来,他跟周凝说一声,他出去一会儿回来,她乖巧点头。
周凝刚喝光一杯鸡尾酒,赵靳堂回来了,看她眼神迷离,双颊驼红,一旁的张家诚笑得恶劣,说:“周妹妹酒量不行啊。”
“你给她喝的?”
张家诚无辜说:“我没想到她酒量这么差,一杯鸡尾酒就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