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傅君越有些语塞,他抬手指着我,满脸愤恨,“你心肠歹毒,伤害清雪甚至将她送去庄子里,这下毒之事除了你还有谁能做得出来?”
我心肠歹毒?
这些话就像是长满尖刺的藤蔓缠绕在我的心上,越缠越紧,鲜血淋漓。
眼泪夺眶而出,我抬头死死盯着傅君越,借着烛光,我看清了他眼底的嫌恶。
“傅君越,我若是心肠歹毒,五年前就不会救你,就该任由你死在山野里被饿狼啃食!”
没想到我会说这种话,傅君越顿时瞪大眼睛,气得浑身发抖。
良久,他勾起嘴角,眼底一片凉薄,“口说无凭,谁知道你这次又耍了些什么手段?”
“苏枕月,如果清雪肚子里的孩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就让你族里的孩童陪葬。”
话落,当时族人在我面前被屠杀的画面一一闪过,强烈的悲愤将我包裹。
我一把拔出身旁护卫的佩刀,狠狠插进胸口,直到鲜血将雪白的里衣染红。
傅君越震惊不已,满脸慌乱:
“阿月,你在做什么?你疯了吗!”
我丢掉匕首,捂着心口,眼泪混着血水砸在地上,神色淡淡:
“傅君越,你说得对,是我心肠歹毒,所以我来给那个孽种陪葬,够了吗?”
院子里秋风顿起,吹起一地落叶,如同我此刻的心一般,满目疮痍。
见傅君越不说话,我转身要离开。
看着地上蜿蜒的鲜血和我踉跄的背影,傅君越想来抱我,却被里屋冲出来的丫鬟叫住了。
“不好了大人!小夫人她吐血了,大夫说得要下毒之人的鲜血入药才能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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