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了,他就没资格要求她什么,说她什么。
然后她倒在床上,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有点知觉的时候,已经到了医院。
有人一会摸摸她的额头,一会摸摸她的脸。
是很熟悉的感觉。
林听晚睁开眼,果然看见了周延。
对视片刻,他恶劣的戳了戳她额头。
力道却很轻。
“傻死了,我要你还钱了吗?不知道你这脾气是什么时候养大的,我都说不得了。”
他一边絮叨,一边拿个刚拧干的冷毛巾给她擦脖子和手臂。
医生过来看情况,点头道:“这样做对降烧是有好处。”
“她回 回发烧都是我照顾的,老有经验了。”
看她还是不说话,周延戏谑道,“出不了声是不是烧坏了?再给她声带来一针,哑巴了我就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