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在末世,她会挑选几个特殊异能的男人,分别跟他们生下不同的孩子,这个时空好像不行。
这里的律法很多,也很奇怪,律法规定婚姻法保障一夫一妻两个人的婚姻财产安全。
但是像她亲生爸爸一样的男人,出轨其他女人,破坏了他跟妈妈的婚姻关系,却没有哪一条具体的律法惩罚他。
她的妈妈在婚姻中遭到家暴,被男方抛弃,赶出家门,也没有一条具体的律法保护她,为她遮风挡雨。
杂乱的律法处处暗藏着不公正。
如果她的孩子来到这个世界,她一定会永远保护他们。
索南嘴唇抿起,他几次想要开口,却发现自己做不出什么承诺。
他必须要更努力,给她想要的生活,才有资格站在她身边。
春天来势迅猛,池风息躺在草地上,草木的能量充盈在呼吸间,几乎贪婪的吸收着异能。
末世没有这样大片的植被,她以往都是通过吸收晶核的能量来提升异能。
从丧尸头颅中挖出来的晶核,里面除了包含能量,还掺杂着毒素,这些毒素伴随着能量融入异能者的血液,无法根除,只能用其他办法压制毒素。
异能者体内毒素累积到一定程度,就会失去控制发疯,进入狂暴状态。
如果异能者失控,基地会把他们关押在一处牢房里,直到生命结束。
这个时空的天然植被旺盛,木系能量醇正浓郁,尤其是春天,万物新生,澎湃的力量压都压不住,池风息感觉自己都要醉倒在春天里。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天气变暖的缘故,她总是觉得有些燥热。
索南见她穿的少,拿一件藏袍让她穿上,生怕她再生病。
上次在山洞中,为了救那个男人性命,池风息将体内大部分的能量都传送到他身体里,异能等级掉回一级,她为此心疼好几天。
这几天,她不停的吸收异能,等级才堪堪回到二级。
池风息不会把这片草地的能量全部吸走,她会给植物留下正常生长的能量。
晚上,池风息和索南躺在帐篷里,他们睡在同一张床上。
索南僵硬的躺在那里,完全不敢动。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还是两个人的距离实在太近,索南觉的风息身上的香味越发浓郁。
以前风息身上是清新的草木香,如今闻着,像是热烈的花香,像是捧在手中的鲜花,忍不住想要低头细细回味。
让人口干舌燥。
双腿因为紧张,长时间绷紧变得麻木。
索南胡乱吞咽着口水,轻轻活动腿脚,想缓解一下腿上密密麻麻的针刺感。
睡梦中风息感到一丝燥热,翻身将身上被子掀开,胳膊和腿随意搭在索南身上。
耳边是风息均匀的呼吸声,丝丝绵绵的缠绕在耳后,索南整个人像是泡在温水中。
香味让人沉醉。"
如此美丽优秀的女人,就算他能有幸跟她结婚,一年当中能见到她的机会也寥寥无几,索南不能娶自己心爱的人,按照他的性格,结婚后不会为难她,却很难真心待她。
他不想一朵美丽的花在自己手中枯萎。
或许,一切到这里就刚好。
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报答她的恩情。
扎西不想让部队里知道她的事,毕竟她的治疗手法奇特又怪异,知道的人越多,对她越不利。
他的伤口恢复的极好,深可见骨的伤口经过几天的休养,如今变成粉嫩的疤痕。
军医每天都来给他检查伤口,对那位给他治疗的藏医十分好奇。
藏医的治疗手法和用药,跟现在的医疗体系差别很大,军区里也有藏医,他们的检查方式是通过观察人体的尿液状态,来判断身体那个部位出现问题。
甚至有些重病的人来不了藏医家中,藏医会让病人的家人在家附近的某一个方位捡起一块石头,通过这块石头的状态来判定病人的病情,这些手法在现在的医疗体系来看,完全是无稽之谈。
这些手法也使得藏医更加神秘,让人好奇。
索南在西边自家的牧场上,扎起一个新帐篷。
这片牧场靠近一片湖泊,湖水远远望去是深蓝色的,透着亮光,像是镶嵌在群山之间的一颗宝石。
帐篷就在湖水边。
这个帐篷比冬季牧场那个要小许多,他们在这停留的时间不会太久,中间可能还会挪动位置
远处的草场上,已经零星有几个扎好的帐篷。
索南从湖里提来两桶水,把帐篷里的盛水的水翁打满,他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在山坡上挖虫草的风息。
风息真的很厉害,她总是能又快又准的找到虫草的位置,就算阿爸跟她比起来,也没有风息找得快。
要知道阿爸已经挖虫草挖了将近十几年了,是村里经验最丰富的那批人。
一会的功夫,池风息带着五根虫草回到帐篷里,虫草不能用水清洗,泡水以后虫草很快就会发黑腐烂,失去药用价值。
前几年,有些牧民会在虫草售卖的前一天,把冬虫夏草全部泡在水里,以此增加重量,一根品相好虫草重量才不到两克,泡水以后能增重0.1克到0.3克。
做生意的人哪里会吃这种亏,自那以后,收购虫草时候会仔细检查,凡是有泡水的迹象,所有虫草一概不收。
索南拿着刷子,把风息挖回来的五根虫草,仔细刷干泥土,草头也用绵软的布料擦干净。
他把刷好的虫草,放在临时支起来的桌子上。
风息找来的虫草品相非常好,这种大个头的虫草,一斤大概是1000根虫草,品相中等的虫草一斤大概是1500根,再差一些的虫草一斤能到2000根。
品相不同,价格自然也不一样,风息找的虫草,今年的行情大概能卖到至少2000元一斤,每根虫草能卖两块钱。
风息今天穿的是红色长袖衬衣,外面穿着黑色的藏服,编好的发辫上,拉泽给她搭配几颗蜜蜡和红艳的巴珠,白嫩的脖颈上带着一串绿松石项链。
红色的衬衣是拉泽刚做好的衣服,自从风息来到家里以后,拉泽的手艺终于有了用武之地,恨不得让风息每天都穿上她新做的衣服。
池风息满足了拉泽对女儿的所有想象,漂亮又乖巧,善良又带着锐利的棱角,进退有度,懂得保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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