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僵持片刻,狼群中跳出一只狼,猛地扑向扎西。
“砰!”野狼被扎西击杀,手中的枪没有放下,扎西脸上表情不变。
他想要尽量拖延时间,希望战友会沿着一路的踪迹找到他。
狼群的耐心已经耗尽,血腥味越来越浓郁,激发狼群的嗜血因子,它们慢慢向前包围扎西。
扎西知道自己今晚逃不过这一劫,心中庆幸,幸好今天回家看望阿爸阿妈还有两个叔叔。
见到亲人最后一面,心中少了些许遗憾。
他死后,就要辛苦索南,要替他承担起大家长的责任,撑起家族的未来。
脑中突然浮现出白天看到的女人,扎西自己也没意料到,仅仅一眼,女人的脸就这样印在他的脑海中。
狼群扑上来的那一刻,扎西将自己手中的枪狠狠砸出去,双手攥紧拳头,就算是死,他也要弄死一头狼。
野狼张开腥臭的嘴巴,向着扎西脖子的方向撕咬。
就在狼群扑上来的那一刻,扎西身侧的山石,像是突然融化的冰川,石壁乍然融化一角,里面不知伸出一根什么东西,把他拦腰卷进山洞中。
扎西被粗暴的甩到山洞的石壁上,撞得他晕眩过去。
在军队里里磨炼出的强韧意识,在此刻爆发,他在闭眼前努力看清山洞里的情形。
他迷迷糊糊想着自己应该已经死透了,或者是回光返照。
扎西竟然看到,白天的那个女人在山洞中救了自己。
池风息觉的自己大概病了,或者上次生病还没好,她竟然开始多管闲事。
地上的男人已经晕过去,池风息没管他,本来也是顺手救他。
山洞外是昨晚袭击牧场的那群狼,这些狼吃过人,绝对不能留。
狼群看见她,认出来是昨晚那个女人,扭头想要逃跑。
池风息哪里肯放过它们,如今它们自己送到门口,就更不能留。
半小时后,池风息将十几头野狼全部击杀,想起山洞中男人身上的衣服,军绿色的服装,是这个时代的官方服饰。
她不想在官方面前暴露自己的异能,想了想,池风息将那些用异能生成的木刺全部消融,就连昨晚射出的木针和木刺,也全部消失殆尽。
举起大石块把狼头砸碎,尽量消除痕迹。
做完这些,抬头看天色快要亮了,她得趁天亮之前赶回帐篷里。
池风息往黑帐篷的方向走,刚走几步,她又折返回来。
刚才那个男人手中有枪,她要找到那把枪。
能接触到官方的机会并不多,她更不可能主动上前招惹。
如今就是最好的机会。
她想了解这个时空的枪支的情况,对官方的军事实力有个大致的了解。"
水面轻轻晃动,像是两人灼热剧烈的心跳。
“宝贝,不要孩子。”魔女的蛊惑声还在轻轻吟唱。
……
两人坐在浅水区,风息慵懒的坐在他身上,趴在索南胸前,嫩白的肌肤在月色下发亮,氤氲在水汽中。
索南低头在她额头轻吻,喃喃道:“风息,总有一天我会溺死在你身边。”
风息的力气被抽干,索南从背包里拿出毛巾,给她擦拭干净,找出新的衣服给风息换上。
手指抵在嘴边,吹响口哨,小黑马踩着哒哒的马蹄声疾驰而来。
幸好走之前将篮子里的虫草都放进背包里,如今挂在马背上,倒也没有丢失。
索南将风息全部包裹在自己怀中,轻吻风息香到心底的发丝,骑马回家。
百米外的山坡上。
夜风吹动草地,长势正旺的绿叶在风中凌乱晃动。
像是笨手笨脚的男人给心爱的女子梳头。
疾风吹劲草这一刻有了实质。
绿叶擦过扎西鼻尖,缠绕出丝丝麻麻的痒意。
他是一名优秀的侦察者,掩藏在草地中,就算离他几米远都很难发现他的踪迹。
他的视线死死的盯在远处的温泉里。
瞧瞧,他引以为傲的视力和侦查力让他看到了什么。
远处两人骑马离去,脸上带着餍足。
“这就结束了?”
“索南,你可真够废的。”
窝在索南怀里的池风息,突然似有所感,看向身后的山坡。
索南用手轻抚她的发丝,问道:“怎么了?”
风息缩回身子,半晌摇头道:“没事。”
“我们走吧。”
两人的身影渐渐远去,扎西慢慢起身,原本手底的位置,几株牧草被连根拔出,草叶被捻出汁液。
自从身体恢复以后,扎西就接下牧场巡查的任务,每天在山洞附近搜寻,有没有逃窜未落网的野狼。
除了巡查任务,心底还有一丝期待,希望找到那天出现救他的女人。
扎西从小生活在这片草原,知道这里有一处温泉,准备来冲洗一下,大老远就看见一匹黑马在附近游荡,然后就在温泉旁,看到自己的弟弟。
男人站在山坡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扎西嗤笑一声,头也不回的往前走着,他的脚步沉稳缓慢,却难得的透着一丝狼狈。
只听见一个清凛的声音,从前面轻飘飘的传过来。
“你挺废的。”
“练练持久度吧。”
当着风息的面,被亲哥说不行,索南气的对着扎西的背影骂道:“不是,你有病吧?”
“啥毛病啊?军医都治不好。”
“别去烦阿妈,这病阿妈治不了,赶紧去找次仁吃药。”
索南被气的脸色铁青,扎西已经闪身钻进厨房。
“风息,你别听他胡说。”
“我,我行的,我……”
索南的脸从铁青转到爆红。
风息被他的模样逗笑,捂嘴不让自己笑出声。
可是笑声跟咳嗽一样,根本无法遮掩。
索南见风息笑的欢快,更加着急。
风息干脆把脸直接埋在索南怀中,胸腔里震动着笑意,伸手抱住他的腰。
“宝贝,你不用解释,我知道,你很好。”
男人很好哄,一句话就将情绪安抚下来,见风息笑得开心,他的嘴角也跟着勾起。
厨房里,扎西高大的身形占据大部分的空地,拉泽有些嫌弃的把人往外赶。
“我就是命苦,生了一堆儿子,一个贴心的女儿都没有,整天回家就像睡在男生宿舍一样。”
“一个个的都不争气,明天我就找风息问问,愿不愿意当我的女儿。”
“以后出门我就跟别人介绍,这是我的女儿——风息。”
“不行了,想想就觉得开心。”
扎西:……
这时候,阿妈你就别添乱了。
“你认风息当女儿,是想让索南当你的女婿吗?”
拉泽手中的刀剁的飞快。
“他要是能当上女婿,我都夸他有本事。”
“你们当中但凡有一个人能被风息看中,我都不用费那些力气。”
“唉!汉族人说得对,男人靠得住,猪都能上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