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裴知珩正拿着棉签,无比轻柔地帮她涂药膏。
可身上的痛、口中残留的血腥气不断提醒她,她在哪儿,刚刚遭遇了什么。
宋佳韵心头一痛,闭上眼躲开他的动作。
“滚开。”
裴知珩动作没停,用手指托起她的脸,转过来,涂药的动作又柔和几分。
“佳韵,别赌气。梦梦的确不该毁了老宅,我已经惩罚她,这事就过去吧。”
宋佳韵冷笑:“那你惩罚她什么了?”
“她最喜欢的菜,今晚不让厨师做了。”裴知珩声音依旧淡淡。
宋佳韵一把拍开他的手,强撑着坐起来,冷冷注视他:
“裴知珩,我的痛苦不是你们调情的调味品!”
裴知珩却不恼:“佳韵,你乖乖的。我已经把时间腾出来,专心陪你生产。
“放心,我对你和梦梦的孩子一视同仁,除了不能做继承人,我什么都会给你和我的孩子。”
宋佳韵听到他提起未出世的孩子,气到发抖:“谁稀罕!你根本不知道,我......”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裴知珩的助理过来敲门。
“裴总,林小姐醒了,说肚子里的孩子想吃城南的蟹粉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