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爱了,才能学会不将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秦冉的朋友们见她受伤,一窝蜂地跟周时桉一起送她去了医院。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许颂眠才被来打扫卫生的佣人发现。
佣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却能认得她,先叫了救护车,又立马给周时桉打去了电话:“周先生,许小姐受了很重的伤,一个人昏倒在杂货间,我已经叫了救护车,您要不要来看看?”
周时桉没回答。
直到秦冉小声痛呼,他才回过神来,冷声道:“叫了救护车还要我去做什么?都跟我没关系了,自然也用不着我管。”
佣人没再敢多说,道了句歉便要挂断电话。
秦冉提醒:“你要不去看看,毕竟许小姐是为了收拾东西才会......”
她一说,周时桉的声音更冷:“对了,好好打扫,别让她和她的东西脏了我的地方。”
许颂眠唇色苍白,轻声道:“好。”
她和她的东西,都会从周时桉的世界里,消失得干干净净。
许颂眠的伤并不算太严重。
只是佣人不知道该联系谁,只好通知了周母。
周母大惊失色,连夜赶了过来照顾她。
许颂眠醒来时,周母正在走廊里给周时桉打电话:“混账东西!我不管你在哪,你要是还想跟眠眠和好,就立马过来照顾她!错过这次,眠眠就真的不会再原谅你了。”
病房里实在太安静,安静到许颂眠可以清楚地听到周时桉嗤笑一声:“原不原谅又能怎么样?婚也退了,东西也收走了,她就是死了都用不着我出席葬礼。”
周母还要骂他,周时桉却已经挂断了电话。
她推门进来,看到许颂眠已经醒了,神色有些尴尬:“眠眠,时桉他......”
“你也知道,他犯起浑来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你别往心里去。”
许颂眠摇摇头,示意她不用再多说。
周时桉说得没错。
他们本来就没有什么关系。
以后,她会彻底将周时桉从自己的生活里剥离出去。
周母看到她的神色,心知两个孩子再也没可能,心里虽然惋惜,却也尊重许颂眠的决定,以一个母亲的身份,为许颂眠做起了婚前的准备。
这天,周母将列好的清单交给许颂眠,耐心叮嘱她:“这些都是阿姨给你准备的嫁妆,你一个人嫁那么远,需要有钱和房产傍身,有这些东西就有底气。”
许颂眠心里一阵感动,忙说不用。
周母却拍拍她的手:“当年如果不是你妈妈把我从小村子里带出来,我不会有今天,再说终究是时桉对不起你,我这个做妈的,总要替他弥补一二。”
“等去了京城,阿姨会派人带你去办过户......”
话没说完,周时桉一把将门推开:“谁要去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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