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西在军区医院开了不少治疗高反的药物,他仔细询问医生要注意的问题,全部认真记录在纸上,一块给索南送去。
为了不耽误时间,扎西找到一个藏族老乡,他愿意出高价请他专门跑一趟,把药品送到镇上索南的手中。
这样索南就能省去往返一半的路程,更快的把药送回家。
扎西给索南回复一封电报,让他在镇上等人把药送来,有其他问题随时联系他。
藏区的路不好走,等索南从老乡手中拿到药,骑马飞奔回家的时候,已经过去两天时间。
索南是连夜赶回来的,他全然不顾高原上夜晚狼群环伺的危险,脑海中不停闪动着池风息苍白脆弱的小脸。
快一点,再快一点。
草原上的康巴汉子,第一次这么害怕,害怕风息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在他的生活里。
她的一颦一笑都刻在脑中,他想闻她身上的味道,柔软的发丝缠绕在他鼻尖,清甜又不甜腻,他想的发疯。
他不能失去风息。
等索南风尘仆仆赶回家的时候,衣袍因为跑得太快搞得十分凌乱。
从马上跳下来,来不及拴马,握紧手中的背包直奔楼上。
等他推开房门,却发现床上是空的,那床藏被像是被人抛弃一般,叠起来放在一旁。
房间里空无一人,桌子上还是之前一样的摆设,看不出风息存在过的气息。
手里的背包“扑通”一声掉到地上,索南觉的自己的心快要跳出来了,手指止不住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