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现在,姜黎和顾时叙都没有自己的孩子。
姜黎叹了口气,她不应该因为张似悦的原因,就给孩子脸色。
“没事的,阿姨没有生气。”
“那我可以陪一陪阿姨么?阿姨看起来很孤单的样子。”
姜黎的心像是被什么击中。
就连一个小孩子都看出了她的孤独,可是顾时叙什么都没有发现。
等她回过神的时候,顾子言已经乖乖地走到了床边。
姜黎没说什么继续收拾行李,由着小孩子自己玩耍。
只是一个转头的功夫,姜黎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尖叫。
她转身发现顾子言不见了,她连忙跑到开着的窗户边。
果然看见了摔下楼嚎啕大哭的顾子言。
姜黎匆忙地跑了下去,却看见顾时叙正抱着顾子言去医院。
她想也没想就跟了上去。
所幸顾子言没有受伤,只是受到了惊吓一直哭个不停。
看见姜黎的时候,他抱着顾时叙哭得更凶。
“爸爸;我不想看见这个坏女人,就是她把我推下楼的。”
姜黎错愕地站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眼前的这个孩子看着单纯善良,却说着颠倒黑白的话。
姜黎刚要否认,就被张似悦扇了一巴掌。
被打的半边脸瞬间就肿了起来。
“姜黎,你有什么不满就冲我来!
你要是敢动我的孩子我就和你拼命!”
顾时叙从身后搂住张似悦,颇有给她撑腰的意味。
“阿黎,我没想动你现在居然心狠到会对一个孩子动手。”
姜黎捂着半张脸,声音颤抖地问出口:
“顾时叙,我说我没有,你信么?”
顾时叙的沉默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更别说他看向她的眼神还压抑着怒火:
“姜黎,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在我还没发火之前,赶紧滚!”
姜黎双眼含泪,却倔强着忍住不肯落下。
她像是释然了一样,双眼无光地看着顾时叙点了点头。
“顾时叙,你还真是眼盲心瞎。”
说完这句话,姜黎头也回地就离开了病房。
刚走出医院,她的手机就弹出一条信息:
“我在机场等你。”
姜黎握着手机,现在这样名正言顺地离开也挺好。
她回家拿了行李,拔下手机里的电话卡扔进垃圾桶。
一句话都没有留下,也没有任何眷恋转身就走。
姜黎看见了早就等在机场的主治医生,
两个人相视一眼,什么都没说直接上了飞机。
飞机起飞时的失重感让姜黎感觉她是真的解脱了。
从此以后,她和顾时叙都不再见。
"
顾时叙从身后追了上去,把姜黎圈进怀里顺势倒在床上。
姜黎被他的酒气熏得头晕,挣扎了两下只换来顾时叙强势又霸道的吻。
他的嘴里还在呢喃着醉话:“别再像五年前一样丢下我一个人了。”
即使没有说名字,姜黎也知道顾时叙这话是说给张似悦的。
她别过脸拉开和顾时叙的距离:“顾时叙,你看清楚我到底是谁!”
顾时叙轻抚过姜黎眼下的泪痣:“你是谁?你是我的似悦!”
他脱口而出的名字像是一把匕首刺进姜黎的胸腔,疼得她忘记了呼吸。
所有的质问被顾时叙堵在喉咙间,双手被皮带反捆在床头。
顾时叙就这么硬生生地强迫了她。
姜黎的耳边一直重复的是顾时叙呼喊张似悦的名字。
手腕被磨破身上留下青紫的淤青,顾时叙却发出一声餍足的轻语:
“其实那天我骗了你,阿黎在我心里根本就比不上你。”
话音刚落,顾时叙的手机就亮了起来。
置顶聊天框上的备注是老婆,除了张似悦姜黎想不出第二个人。
她点进聊天窗口是张似悦发过来的信息: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算蜜月旅行多一个你的小跟班,我也能忍一忍的。”
姜黎顺着聊天记录往上翻去,密密麻麻全是两个人的调情。
字里行间里都透露着顾时叙既要又要的态度。
面对张似悦一次次在他面前贬低她,他从不吝啬对她的夸奖。
但总是用张似悦比她更好来结束话题。
姜黎垂下手双眼空洞地盯着天花板,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流进发丝里面。
心痛像一张巨大的网裹挟着她。
但更多的是恶心!恶心得她想吐。
胃部传来一阵阵绞痛,姜黎想起身可顾时叙却纹丝不动。
她无力地躺在床上,最后直接疼晕了过去。
再睁眼时姜黎没有看见顾时叙,她整理好心情下了楼。
却撞见顾时叙一身西装看着那个已经变质了的蛋糕:“你生日不是十一月么?”
姜黎没有说话,胸腔被一股难以名状的酸涩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