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寒意顺着血液遍布全身,连带着心也凉了半截。
原来这就是顾时叙一直没有来找她,是在忙着温暖张似悦。
一直到点滴吊完,姜黎才站起身,顺着照片上的房间号找了过去。
刚到门口姜黎就看见张似悦通过门缝撇了她一眼,紧接着响起略带抱歉的声音:
“对不起时叙,在飞机上的时候我又让你为难了。
你不是在姜黎的水里放了安眠药了么?怎么会中途醒过来?”
顾时叙背对着姜黎看不清表情。
只能听见他淡然的语气,就好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我只是想让阿黎好好休息一下,没想到会发生意外。”
姜黎被短短的几句话钉在门外。
难怪上了飞机之后就一直在犯困。
她甚至觉得是自己身体不舒服导致的,也没怀疑过顾时叙递给她的那杯热水。
她就这么毫无戒备地把顾时叙的虚情假意全喝了进去。
姜黎轻笑了一声,笑着笑着视线就变得模糊起来。
说什么对张似悦的好都是为了报复,全都是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