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和顾时叙四目相对的时候,她就知道他已经做出了选择。
“是姜黎。”
顾时叙轻轻说出姜黎的名字,又别过头不敢和她对视。
其实姜黎早就猜到了,可还是忍不住地想流泪。
顾时叙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花,却引起她心里的一场坍塌。
村民们不由分说地拿着绳子把姜黎五花大绑在十字架上。
姜黎眼中连反抗的欲望都没有,有的只是灰败的麻木。
“今天晚上有暴雪,你这个罪人就好好受着吧!”
村民们说完还不忘朝姜黎啐了几口吐沫。
姜黎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顾时叙,冷笑一声又低下了头。
她闭着眼睛,两行不易察觉的清泪顺着鼻梁流过苍白的脸。
姜黎吸了吸鼻子,她的眼泪对顾时叙来说早就没用了。
漠北的温度一直都是零下十几度,到了夜里气温更低。
姜黎知道冷,但没想到已经冷到她失去知觉了。
睫毛上结了一层冰霜,皮肤上开始出现了轻微的刺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