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风息缓了片刻,一把将风息抱起,大步流星的往天珠方向走去。
天珠被拴在灌木丛中,低头找吃的,灌木丛的树枝很硬,有些还带刺,天珠的胃口这两天被风息养刁了,有些嫌弃的尥蹶子。
听见索南的脚步声,天珠兴奋的打响鼻,马蹄跳跃着,想要找风息吃嫩草。
索南把风息抱上马背,他解开牵制的缰绳,跳上马背,指挥天珠往黑帐篷的方向飞奔。
天珠感受到主人的急迫,马蹄在草原上奔驰,很快就回到帐篷这里。
索南跳下马,来不及拴马,抱起风息往帐篷里钻。
这匹马已经养了三年了,就算不拴住也不会乱跑。
索南抱着怀中的人钻进帐篷,脚步急切的往床边走去,额角的汗滴落,索南觉的自己忍得要炸了。
把怀里的人轻轻放在床上,索南急切的吻上来,手掌探进衣领中,肩膀的藏服慢慢滑落。
瓷白的肌肤展露在眼前,在晃动的酥油灯中晃乱男人的心神。
索南低头,虔诚的在肩膀上落下一吻。
滚烫的呼吸喷薄在皮肤上,温热的手掌摩挲在细腰上,慢慢向上攀沿,他的手掌有一层薄薄的茧子,摸索在皮肤上,引的风息浑身战栗。
大手如愿伸到胸前,索南低头吻住,帐篷中的温度急速攀升,变得火热。
风息的上衣被褪下,手指插进胸前索南浓密的黑发中,发茬扎的有些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