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受不了这样的欺辱,昏死过去。
等再次醒来,是在医院冰冷的病床上,身边是以泪洗面的父母。
他们怨我。
“怎么能和老板作对?这下没工作了,你高兴了!”
可我不能怨他们。
当初,是爸妈听学校说我有机会国外深造,瞒着我把乡下房子卖了供我。
他们吃着咸菜稀粥,说孩子念书要紧!
想到这,我挣扎着离开医院。
我要为爸妈、为我自己讨一个公道!
虚弱地走在路上,我经过一栋写字楼,却撞见叶文芳被保安恭敬地迎出门。
看我夹着包,她以为里面是简历,无情嘲笑我:“哟,你这是上门求职?骗子出来要饭啦!”
我本不想理会,但叶文芳误会我要进大楼,一把拽住我。
“死心吧!就算你去给里面老板磕破头,洗厕所的工作都轮不到你!”
保安更冲上来一把拽下我包,扔向远处。
“快滚!我们老板说了,垃圾就该丢远点!”
我包里资料摔得七零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