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妻子为了另一个男人的一件旧物,差点整死自己。
对这个客观事实,他已没有感觉。
他的婚姻,直到最后一刻,都是血淋淋的凄惨二字。
习惯了。
叶云清胸骨断裂,昏迷了两天。
醒来的那天,江献跟主治医生沟通完去病房看她。
刚进门,就被几个壮汉按住了手脚。
8
叶云清在陈嘉木搀扶下下床,看他的眼神冰冷锋利,“一块手表,你也看不惯?”
江献凝视陈嘉木。
陈嘉木眼神躲闪,害怕一般往叶云清身后藏,叶云清眼神更冷。
“怎么,江少又要以势压人么?”
江献只觉得荒诞,霎时失去了沟通的欲望。
看了这个女人半晌,他相当平静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