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七零:我是来搅散这个家的侯君铭周重华
  • 穿七零:我是来搅散这个家的侯君铭周重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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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冰淇淋又又
  • 更新:2025-09-19 19:27:00
  • 最新章节: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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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叶音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呀,是不是傻?周小六那是为周小七出头吗?她那是有气没处撒,拿我出气呢。”

周小五:“什么气?”

柳叶音摇头:“你还看不出来?她看上了那个沈连长呢,可如今她连沈连长家在哪里都不知道,周小七却已经登门入室,她能高兴?”

周小五一拍巴掌:“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她怎么大半夜还要去接人。原来是怕周小七抢了她男人。”

“所以你根本就不用担心周小六会帮周小七。”

周小五高兴的靠在柳叶音怀里:“嗯嗯,反正我只要不下乡就行。”

她可吃不了下乡的苦。

周重华一觉睡到八点,神清气爽,精神百倍。

“年轻就是好啊。”

周重华对着阳光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咕噜咕噜……”

肚子叫起来,周重华揉揉肚子。

“饿了,赶紧换衣服梳洗一番下去吃东西吧。”

“也不知道沈观澜的爸妈是否还在家,希望都出门上班去了吧,要不然还挺尴尬的。”

周重华想起昨晚的事情,饶是脸皮厚也不免脸红。

换了衣服,周重华开门出去,听到楼下传来戚美珍和刘明超的声音,好像说的正是昨天晚上的案子。

周重华不免有些好奇,走到栏杆处往下看,果然看到刘明超正在沙发跟戚美珍说话,沈观澜正在餐桌上吃早餐,听到脚步声抬头朝周重华看了一眼。

“倪红英人赃俱获,无法抵赖,但她不肯供认出曹雪晴和李月这两个同谋,曹雪晴和李月也抵死不认。”

戚美珍皱眉:“那就拿她们没办法了?”

刘明超:“那肯定是不能的。当时产房里只有曹雪晴和李月,曹雪晴是接生医生,李月是陪产护士,她们都脱不了干系的,而且郭哥他们也已经开始调查这六年来死在她们手里的婴儿数目,如果真跟周小七说的那样,6 年来死了 16 个婴儿,大部分还是男婴的话,那她们是绝对不可能逃得掉的。”

周重华:“那你可以放心,我从不说假话。”

戚美珍抬头看到周重华,不由得笑了:“小七醒了?饿了吧?早餐在厨房里,我给你拿。”

周重华笑道:“谢谢阿姨,我先去洗漱。”

等周重华洗漱完下来,戚美珍已经将早餐端到餐桌上了。

沈观澜正好吃完,端着碗去厨房洗了。

餐桌就剩下周重华一个,戚美珍招呼她坐下:“早餐简单,你不要嫌弃。”

周重华看了一眼,一碗小米粥,一个鸡蛋,还有一碟豆条,一碗豆浆,不算简单了。

“还有鸡蛋吃,阿姨你对我真好。谢谢阿姨。”

戚美珍笑道:“喜欢吃鸡蛋呀?那阿姨再给你拿一个。小姑娘家家就应该多补补。”

周重华忙摆手:“一个就够了。”

戚美珍这才没再说什么,坐在她对面笑道:“快吃吧。”

等周重华吃起来,戚美珍才问:“我听小刘说,是你说那倪红英和曹雪晴李月几人 6 年拐卖了 16 个孩子,你是怎么知道的?”

周重华指指自己的双眼:“因为我火眼金睛,一看就看出来了。”

刘明超翻了个白眼:“吹吧。要是查出来证明你是胡说八道,看你怎么交代。”

周重华挑眉:“打个赌?”

刘明超不相信自己会输:“好啊,赌就赌。”

周重华眼里露出一抹狡黠,“那你要是输了,你以后就叫我七姐。”

戚美珍闻言不由得抿唇笑。

这小姑娘呀真是古灵精怪。

“你——”

周重华挑衅:“怎么?不敢?”

刘明超哪里受得住这样的挑衅:“行,我要是输了,我就叫你姐,你要是输了,以后你就要叫我哥,在我面前你给我老老实实,安安分分的,别使幺蛾子。”

《穿七零:我是来搅散这个家的侯君铭周重华》精彩片段


柳叶音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呀,是不是傻?周小六那是为周小七出头吗?她那是有气没处撒,拿我出气呢。”

周小五:“什么气?”

柳叶音摇头:“你还看不出来?她看上了那个沈连长呢,可如今她连沈连长家在哪里都不知道,周小七却已经登门入室,她能高兴?”

周小五一拍巴掌:“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她怎么大半夜还要去接人。原来是怕周小七抢了她男人。”

“所以你根本就不用担心周小六会帮周小七。”

周小五高兴的靠在柳叶音怀里:“嗯嗯,反正我只要不下乡就行。”

她可吃不了下乡的苦。

周重华一觉睡到八点,神清气爽,精神百倍。

“年轻就是好啊。”

周重华对着阳光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咕噜咕噜……”

肚子叫起来,周重华揉揉肚子。

“饿了,赶紧换衣服梳洗一番下去吃东西吧。”

“也不知道沈观澜的爸妈是否还在家,希望都出门上班去了吧,要不然还挺尴尬的。”

周重华想起昨晚的事情,饶是脸皮厚也不免脸红。

换了衣服,周重华开门出去,听到楼下传来戚美珍和刘明超的声音,好像说的正是昨天晚上的案子。

周重华不免有些好奇,走到栏杆处往下看,果然看到刘明超正在沙发跟戚美珍说话,沈观澜正在餐桌上吃早餐,听到脚步声抬头朝周重华看了一眼。

“倪红英人赃俱获,无法抵赖,但她不肯供认出曹雪晴和李月这两个同谋,曹雪晴和李月也抵死不认。”

戚美珍皱眉:“那就拿她们没办法了?”

刘明超:“那肯定是不能的。当时产房里只有曹雪晴和李月,曹雪晴是接生医生,李月是陪产护士,她们都脱不了干系的,而且郭哥他们也已经开始调查这六年来死在她们手里的婴儿数目,如果真跟周小七说的那样,6 年来死了 16 个婴儿,大部分还是男婴的话,那她们是绝对不可能逃得掉的。”

周重华:“那你可以放心,我从不说假话。”

戚美珍抬头看到周重华,不由得笑了:“小七醒了?饿了吧?早餐在厨房里,我给你拿。”

周重华笑道:“谢谢阿姨,我先去洗漱。”

等周重华洗漱完下来,戚美珍已经将早餐端到餐桌上了。

沈观澜正好吃完,端着碗去厨房洗了。

餐桌就剩下周重华一个,戚美珍招呼她坐下:“早餐简单,你不要嫌弃。”

周重华看了一眼,一碗小米粥,一个鸡蛋,还有一碟豆条,一碗豆浆,不算简单了。

“还有鸡蛋吃,阿姨你对我真好。谢谢阿姨。”

戚美珍笑道:“喜欢吃鸡蛋呀?那阿姨再给你拿一个。小姑娘家家就应该多补补。”

周重华忙摆手:“一个就够了。”

戚美珍这才没再说什么,坐在她对面笑道:“快吃吧。”

等周重华吃起来,戚美珍才问:“我听小刘说,是你说那倪红英和曹雪晴李月几人 6 年拐卖了 16 个孩子,你是怎么知道的?”

周重华指指自己的双眼:“因为我火眼金睛,一看就看出来了。”

刘明超翻了个白眼:“吹吧。要是查出来证明你是胡说八道,看你怎么交代。”

周重华挑眉:“打个赌?”

刘明超不相信自己会输:“好啊,赌就赌。”

周重华眼里露出一抹狡黠,“那你要是输了,你以后就叫我七姐。”

戚美珍闻言不由得抿唇笑。

这小姑娘呀真是古灵精怪。

“你——”

周重华挑衅:“怎么?不敢?”

刘明超哪里受得住这样的挑衅:“行,我要是输了,我就叫你姐,你要是输了,以后你就要叫我哥,在我面前你给我老老实实,安安分分的,别使幺蛾子。”

刘明超和沈观澜就识趣的退了出去,没一会儿就只剩下了刘明超一人。

如今天色未完全暗下来,医院还没有开始赶人,他们自然是要趁这个时间把住院楼的情况摸清楚。

刘明超还找了个机会将倪红英引走,让沈观澜趁机去更衣室那边查看婴儿的情况。

若是婴儿情况安好,他们便按照原计划行事,如果婴儿这边情况危急,自然不能真让婴儿出事,计划就要改变。

好在倪红英她们是想把孩子卖个好价钱的,倒是没把孩子怎么样。

天色很快黑下来。

陪床的家属只能留一个,周重华以自己年轻为由,抢下陪床的工作,让郑婶儿和吴妈妈都回去了,护士也开始让病人和病人家属关灯睡觉了。

毕竟电费那么贵。

等到所有病房全都安静下来,外面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整个住院楼都像是了进入了沉睡。

将近九点,倪红英悄悄离开了值班室,来到更衣室将婴儿抱起,悄悄出了更衣室,下了楼梯。

一直暗中监控的周重华等人不由得精神一震。

这倪红英终于行动了。

刘明超等倪红英下了楼,才走到窗口做了个手势。

外面蹲伏的郭国强等人也已经发现了可疑人物正在靠近医院的 1 后门,此时收到刘明超的信号更是精神一震,全都紧盯着1 后门,随时准备冲出去抓人。

没一会儿,倪红英来到了一楼,她小心翼翼的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之后就赶紧抱着孩子来到1 后门,没多一会儿就听到 1 后门传来一长两短的敲门声。

正是她们之前约定的信号,倪红英迅速打开门,看到站在面前包裹得严严实实,行为鬼鬼祟祟的女人,她低声问:“钱带来了吗?”

“带来了。都在这里。”

女人从怀里掏出一摞厚厚的东西,打开让倪红英瞄了一眼,确定全都是钱。

女人看向倪红英怀里的孩子,低声问:“确定是男孩?”

“当然。”

倪红英将襁褓扯了下,女人凑近看清楚了,脸色大喜:“钱给你,孩子给我。”

两人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交易很快就完成,谁知这时候突然间想起一声厉喝。

“不许动!”

周围隐蔽处跳出好几道人影,将倪红英和女人吓了一跳。

倪红英一巴掌打在女人脸上:“你这个贱人,竟然敢害我,你等着。”

倪红英一把扯过女人手里的钱,转身赶紧往医院里跑。

他们应该还没看到她的脸吧?

只要她在被抓之前跑进医院,然后抵死不认,就没人能够抓她。

结果倪红英才跑了两步就被拦住了。

周重华双手抱胸:“倪护士,你这是要往哪里跑啊?”

倪红英认出了周重华,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当下瞪大了眼睛:“是你这个贱人!”

周重华一巴掌抽过去:“贱人骂谁呢?”

倪红英又惊又怒:“贱人,你竟然敢打我!”

周重华又是一巴掌过去:“打的就是你这个贱人。”

倪红英哪里受得了,尖叫扑过来:“贱人,我要杀你了!”

倪红英身形要比周重华高大,之前是她没提防,现在发疯怕周重华要吃亏,刘明超和沈观澜下意识的抬脚要拦,谁知周重华动作比他们更快,直接一脚就把倪红英给踹飞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

“啊。”

旁边抱着孩子的女人吓得浑身颤抖。

周重华转头阴冷的看过去:“给我抱好了,要是敢摔了孩子,我就把你剁碎了做成肉饼,拿去给你父母和丈夫亲人吃,然后问问他们亲手养出的牲畜味道如何!”

周重华被这突然间冒出来的男人给吓了一跳。

最要命的是,对方居然叫她周小七!

难道是熟人?

她没那么寸吧,这都能遇到熟人?

周重华抬眼一看,不认识。

又来一个大个儿,再一看,还是不认识。

安心了!

周重华挣扎:“你谁啊?我不认识你!放手!不然我喊非礼了。”

刘明超咬牙,这个白眼狼,亏得他熬了一夜又一天的找她,她居然要污蔑他是流氓?!

“周小七,你既然已经得救了,为什么不回家?

你知不知道多少人没日没夜的在找你?!

你知不知道你爸妈还在家里等你?

走,跟我回家去!”

刘明超揪着周重华要把她带回家。

周重华一听就炸毛了。

“救命啊!有人贩子啊!”

周重华喊了一声,目光扫到吴爸爸,心念一动,赶紧朝他挥手:“吴叔叔,救命啊,有人贩子要抓我。”

吴清奇正准备上车离开,听到呼叫声下意识的朝周重华看过去。

周重华又蹦又跳的朝他挥手:“吴叔叔,快来救我呀。”

吴清奇这才想起来她,到底是救了女儿的人,他赶紧过来将刘明超的手拉开,把周小七护在身后,警惕的问:“你们是什么人?”

周围的路人也都围拢过来,警惕的看着刘明超和沈观澜。

周重华从吴清奇背后探出头来:“哼,直冲冲的过来就抓住我的手,还要把我带走,还能是什么人?肯定是人贩子,想把我拐卖到深山里给野人生孩子!”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扣个帽子再说。

叫他们多管闲事,认出她也就算了,还想强行把她带回去,定要叫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吴清奇神色顿时不善起来,不过他对比了一下自己跟对面两人的体格,估摸着打不过,于是虚张声势:“想被抓去坐牢吗?还不滚!”

“周小七,你这个白眼狼!我好心好意送你回家,你竟然污蔑我!”

刘明超没忍住指着周小七骂起来。

他辛辛苦苦找了这小白眼狼一天一夜,没得到一句好就算了,竟然还被污蔑为人贩子,简直是气死他了。

周重华冷笑:“谁是周小七?我认识你吗?我要你的好心好意了吗?还送我回家?回哪儿的家啊?不会是你精心为我挑选的野人家吧?我可真是太谢谢你了。不过可惜了,你这样的好心,我可不敢要!”

这对比明显,大家都相信了周重华的说辞,纷纷指责刘明超。

“这人贩子也太嚣张了。”

“把他们抓起来,送去派出所,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害人!”

但要说上前抓人,却没一个敢。

实在是刘明超和沈观澜两人的体格摆在那里,没人觉得自己打得过。

刘明超气得脑子一抽一抽的,连理智都没了,掏出证件吼道:“谁特码的是人贩子了?老子是警察!”

吴清奇一怔:“你是警察?”

周重华也有些傻眼,这竟然是警察?

周小七什么时候有个警察熟人了?

她怎么不知道啊?

沈观澜将周重华的神情看在眼里,也将自己的证件掏出来:“他是南城派出所的公安刘明超,我是军人沈观澜,这是我的证件,我们真的不是坏人。”

周重华目光转向沈观澜:哦豁,还有个军人!

还是个帅得天怒人怨的美男子!

周重华看了一眼沈观澜的面相,眼里露出一丝遗憾。

还是个英年早逝的短命鬼!

沈观澜莫名其妙:她遗憾些什么?

吴清奇露出一脸尴尬:“原来是一场误会。”

刘明超这才没好气的说:“哼,这下相信我不是人贩子了吧?”

有他这样帅气又正直的人贩子吗?

周重华嫌弃的从吴清奇身后走出来,直接怼回去:“你被冤枉了也是你活该!谁让你一声不吭上来就抓住人家女孩子的手,谁叫你无缘无故就要带人走?我不怀疑你是人贩子才怪呢。”

如果只是一般熟人还可以糊弄过去,这警察和军人怕是不好糊弄过去了。

烦死了。

刘明超气闷。

虽然她说得也有几分道理,但还是好委屈。

沈观澜倒是情绪稳定:“这件事确实是我们的不对,我们向你道歉。我们也是找了你一天一夜,实在是心焦,所以才莽撞了些,希望你能原谅。”

周重华翻了个白眼:“算了,我不跟你们计较。”

路人见是误会一场,便散开了。

吴清奇也准备离开,周重华拉住他:“吴叔叔,我饿了,你能不能带我去国营饭店吃饭?”

吴清奇:“……”

他们好像,不熟吧?

周重华不管他答不答应,拉着他就走:“走走走,吃饭去。”

吴清奇是个读书人,脸皮薄,不好意思拒绝,只好跟着周重华走。

刘明超要说什么,被沈观澜拦住,“正好我们也饿了,先去吃饭吧。”

刘明超一想也是,但还是很不高兴。

“哼,老子都要被这小白眼狼气死了,还吃什么吃?”

沈观澜无语的看他:“注意你的言辞,小心被人举报。”

刘明超这才撇撇嘴,不说话了。

谁知道周重华并没有带着吴清奇进国营饭店,吴清奇莫名其妙,小姑娘自己不是说要去国营饭店吃饭的吗?怎么不进去?

刘明超没想那么多,直接说道:“走过了。国营饭店在这里呢。”

小小年纪就瞎了眼,这么大的字都看不到。

周重华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你以为都跟你一样饭桶啊。”

刘明超瞪大了眼睛:“小白眼狼,你说什么呢?!”

沈观澜目光微闪,“行了,别吵了。”

周重华满意看了沈观澜一眼,果然还是解放军叔叔更胜一筹。

刘明超指着周重华的背影,气呼呼:“她什么眼神啊?!”

沈观澜眼神更加幽深了。

“好了,别跟小姑娘计较了。”

刘明超气恼:“是我要计较吗?是她太气人了。”

沈观澜想起小姑娘牙尖嘴利的,倒是与她跳江的形象有些不太相同。

周重华找了个僻静无人的地方,左右看了看,这才一脸严肃的看着吴清奇:“吴叔叔,静雪姐的儿子并没有死,是接生的医生和护士合谋欺骗你们,只为了将孩子偷盗出去卖给别人。”

“啊,不要!”

女人吓得脸色发白,紧紧的抱着孩子,生怕真把孩子给摔了。

眼前这人是恶魔吧?

这也太可怕了。

郭国强以及一众公安:“……”

沈观澜:“……”

沈观澜上前将孩子抱过来,郭国强赶紧指挥众人将倪红英和女人给绑了。

倪红英仇恨的瞪着周重华:“贱人,我不会放过你的。”

周重华上去就是一巴掌:“来贱人,说说你要怎么不放过我?”

“用你和曹梦琴李美红合谋,6年拐卖16 个婴儿,破坏 16 个家庭幸福的歹毒手段吗?”

郭国强等人:“!!!”

沈观澜;“!!!”

倪红英:“!!!”

倪红英震惊不已;“你,你怎么会知道?”

郭国强等人:竟然都是真的!

倪红英说完就知道糟糕,忙找补:“你这个贱人,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往我身上泼脏水。”

周重华冷笑:“我用得着给你泼脏水吗?人家公安又不是傻的,只要一查这六年来你跟曹梦琴李美红的病案记录不就知道了?”

“毕竟,你们拐卖的可都是那些一生下来就‘夭折’的婴儿!”

刘明超怒了:“老百姓信任你们才把产妇送到医院,没想到你们为了一己之私竟然做出这种违法犯罪,丧尽天良的事情,你们枉为白衣天使!”

郭国强也冷冷的看向倪红英:“此事我们定会查个水落石出。带走。”

郭国强挥手,众公安押着倪红英和女人进了医院。

听到动静过来查看保安拦住他们:“郭所长,你们这是干什么?”

郭国强沉声说:“你们医院妇产科医生倪红英联合医生曹雪晴,护士李月,涉及拐卖儿童,现已被我们当场抓获,我们现在要去她们的办公室进行搜查。”

郭国强说完带着人去了妇产科。

“什么?”

保安大吃一惊,却阻拦不了郭国强等人,只能赶紧去通风报信。

郭国强一行人来到妇产科,引起了另一个值班护士的注意,前来阻拦。

一个公安拦住她:“倪红英拐卖儿童被人赃俱获,我们要查封她的办公室等,闲人不得打扰。”

“什么?”

护士脸色大变,再看一旁被抓的倪红英和女人,以及沈观澜手里抱着的婴儿,哪里还敢阻拦?

周重华看了她一眼,“还不赶紧去找医生过来给婴儿做身体检查?倪红英她们对产妇以及产妇家属谎称婴儿出生便没气了,却将婴儿藏匿在医院里,谁知道她们为了避免婴儿吵闹对婴儿做了些什么手脚?如果婴儿因此身体受损,不要说倪红英,就是你们整个医院都要负责。”

刘明超闻言喝道:“还不快去?”

护士赶紧跑去叫医生。

周重华则是去病房将吴静雪叫起来,把事情真相告诉她。

吴静雪整个人都是懵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的儿子其实没有死,是那些医生和护士故意骗我们,好把我的儿子拐卖给别人?”

“对。”周重华将她扶起来:“孩子就在外面,我扶你去看一眼。”

“好,好,快扶我去。”

吴静雪顾不得下身的疼痛,急急忙忙出去看孩子。

远远的看到沈观澜怀里的孩子,吴静雪的心脏就无法控制的急跳起来,她有一种非常强烈的感觉,那就是她的儿子!

“我的儿子!”

吴静雪激动的朝沈观澜跑过去,拉扯着沈观澜的手臂,想要看清楚孩子。

沈观澜也顺着她的力道低了低身子,让吴静雪看清楚孩子的模样。

“这额头,这眉眼,这鼻子,跟兴邦哥长得一模一样!

她眼珠子一转“我可以直接带他们两进医院,不会引人怀疑。”

刘明超眼睛一亮:“没错。陈家人救了你,我们既然要将你带走,肯定得跟陈家人说一声,以免陈家人以为出了什么事。”

沈观澜说:“不能以真实的身份去,就说我们是她哥哥。”

刘明超一拍巴掌:“那就更加名正言顺了。”

郭国强没想到三人之间还有这样的联系,倒也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那就这么办。”

几人很快就商量好救人计划,之前郭国强派出去打探消息的公安回来了。

医院那边查明今天倪红英本来只值白班的,后来和同事换了班,便变成了日夜连值,也就是说她今晚还要在医院值班。

而去倪红英家的公安也带回消息,倪红英家儿子根本就没抓到什么小斑鸠,连只蟋蟀都没有。

这下郭国强等人确定了,倪红英那个电话确实是跟买家联系,那一番言语正是和对方约定交易孩子的暗语。

郭国强三人分析过这一番话,认为周重华的分析应该是对的,交易时间应是晚上九点,这时候医院早已经熄灯,病人都已经在病房睡下,没什么人走动,倪红英正好可以趁着暗黑行事。

而 1 后门就在住院部不远处,也方便倪红英进出。

郭国强当即出去布置人手,而刘明超和沈观澜则是跟着周重华去医院。

路上刘明超打量周重华:“你这小丫头行啊,平日里瞧着腼腆害羞,没想到实际上竟是这么厉害。看来不仅是我看走眼了,只怕是周厂长柳护士他们也看走眼了吧?”

不但能敏锐的察觉到问题,还能不动声色查到这么多关键信息,最重要的是,她并没有冲动的自己去救人,而是找人借力。

可谓是有勇有谋。

“多谢夸奖。”周重华笑眯眯的接受了夸奖,还好心的安慰了一句:“菜也没关系,多练就行了。”

刘明超:“……”

他那是夸奖吗?

还有,说谁菜呢?

刘明超假笑:“小姑娘太过牙尖嘴利可不讨人喜欢。”

周重华笑:“没关系啊,我自己喜欢就好了。”

刘明超:“……”

周家是怎么养出这样的祸害的?

真是害人害己啊。

沈观澜眼里掠过一抹笑意。

刘明超弄了些饼干,三人提着来到吴静雪的病房。

病房里都是吴静雪的哭声。

吴静雪生了三个女儿就盼着再生个儿子,结果儿子一出生就没了气,她那里受得了这样的悲痛,哭得痛不欲生。

吴妈妈和送饭过来的郑婶儿也被勾得唉声叹气,直抹眼泪。

整个病房都沉浸在一种悲伤的氛围之中,十分压抑。

这种情形,刘明超和沈观澜倒是不好进去了。

周重华进去安慰吴静雪。

吴静雪抓住她哭问:“小七,你不是说我和孩子都会没事的吗?为什么我儿子还会死?”

周重华还能说什么?

“静雪姐,你还年轻。”

不过以后没机会再生儿子啦。

周重华一边安慰一边揉按穴位,再加上吴静雪本就虚弱,没一会儿就抽噎着睡过去了。

周重华又安慰郑婶儿,郑婶儿倒是想起来,“对了,今天有两个——”

周重华怕她说出刘明超和沈观澜的身份:“那是我哥,我已经见到他们了。他们就在外面呢,说要好好感谢你们。”

刘明超和沈观澜听到声音,就提着饼干进来了。

郑婶儿如今满心都是悲痛,即使疑点重重也没有多想,勉强打起精神招呼了两句,便实在是撑不下去了。

周小五根本就没想到周重华敢对自己动手,又惊又怒,“周小七,你竟然敢打我!”

周重华之前跟在周小七身边可憋屈坏了,如今有了机会她还不得狠狠的发泄一番?

“打的就是你这个贼喊抓贼,陷害姐妹,猪狗不如的畜生!”

“明明就是你偷了爸妈的钱,被我抓了个现场,你事情败露不认错竟然还反咬一口污蔑我,我可是你的亲妹妹,周小五你这样做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亏得妈平时那么疼你,没亏过你嘴,没亏过你穿,还每个星期都给你几块钱零花钱,你竟然还不满足,还要背着他们偷家里的钱,你这是要让世人戳妈的脊梁骨,骂妈养了个贼婆子吗?”

“真是养你这样的畜生还不如养条狗!狗都比你有人性!”

周重华根本就不给周小五挣扎的机会,一边骂一边抽,直接把周小五整个人都给抽懵圈了。

“周小七,你在干什么?你给我住手!”

柳叶音听到动静赶紧跑上楼,看到周小七揪着周小五胖揍,气得七窍生烟,赶紧一把将周小七扯开,拉着周小五打量。

“小五,你这是怎么了?”

周小五哇的一声哭了,指着周小七告状:“妈,她——”

“妈,五姐偷家里的存折。”

周重华顺势放开周小五,来一个恶人先告状,打断周小五的话。

柳叶音下意识的反驳;“不可能,你五姐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

“这可不一定,毕竟有些人根子里就是个贼!”

柳叶音大怒,“放肆!你骂谁是贼?!这是你姐,你巴不得她不好是吧?”

周重华梗着脖子:“就是她偷了家里的存折,要不然就报公安,我可没碰过抽屉的锁,就她碰了,让公安来提取指纹,看看是我的指纹还是她的指纹!”

“不能报公安。”

周小五闻言急了,心里懊恼不已,她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

周小五拼命的给柳叶音使眼色,可不能答应周小七去报公安啊,要不然她的名声可就毁了。

柳叶音心一沉,难不成小五真的偷了家里的存折?

柳叶音顿时又气又恼,小五真是糊涂啊!

需要钱直接跟她说不就行了?

只要是正经用途,难道她还能不给她,何必去偷?

不行,小偷的名声不好,要是传出去小五还怎么嫁好人家?

更何况,听说上面下了政策,双职工多子女家庭必须得有一人下乡插队,如果小五在这个时候闹出偷盗的事情,只怕就不得不下乡了。

她绝对不能让小五出事。

柳叶音想到这里,呵斥道:“闭嘴!偷了家里的钱还敢叫嚷嚷,你非要让全家都跟着你丢脸是不是?!”

周重华不敢置信:“妈,五姐她不但偷家里的存折,还想把锅甩在我头上,让我替她顶罪,你为什么不骂她反而指责我?你太偏心了。”

“住口!”柳叶音怒斥:“你五姐向来懂事,品性高洁,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倒是你生性顽劣,一定是你偷钱被你五姐发现,反咬你五姐一口!”

“妈,她还打我,威胁我要我替她顶罪!”

周小五在一旁连连点头。

对对对,就是这样的。

周小五挑衅的看向周重华。

周小七,你以为告状妈就会相信你吗?

还敢打我,真是胆大包天,这一次我要是不让你脱一层皮,我就不是你五姐!

“妈,小七小小年纪就偷家里的存折,长大了还得了?到时候人家不得以为我们一家子都是贼?”

“妈,你可得好好教训教训她。”

周小五将鸡毛掸子递给柳叶音,柳叶音抄起就朝周重华打去。

“你这个品行不端的小畜生,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教训你不可。”

必须要在周秉安回来之前将这孽障收拾了,让她忍下罪名,不敢再攀诬小五。

周重华对此一点儿都不意外。

周小七虽然也是柳叶音亲生的,但这个女儿是为了巩固这个家而不得不生的,柳叶音心里最疼爱的还是和前夫生的三个儿女。

毕竟前夫才是她的真爱,现任只是凑合过日子。

这些年她都是以周小七父母双全,而她几个儿女失去了亲爸爸太可怜为名,光明正大的偏心那几个,处处要求周小七懂事,善良,大度,不要跟哥哥姐姐计较,还要将自己的利益拱手相让。

当然了,周小七那个亲爸也不无辜。

毕竟柳叶音有心爱的前夫,人家也有心爱的前妻,柳叶音的理由也能让周秉安光明正大理所当然的偏心前妻所生的儿女,所以一直以来夫妇形成默契,最终牺牲的不过是周小七罢了,成全的确实他们所有人的幸福和心安。

周重华抬手挡住鸡毛掸子,鸡毛掸子顿时在她手臂上留下一道红痕。

“妈,你打我?!明明是五姐偷了钱你却说是我偷的?你怎么能这么偏心眼儿?!难道只有她是你亲生的我是抱来的?我恨你!”

周重华抱着手臂控诉一声,根本就不给柳叶音反应的机会,一把推开柳叶音往外跑。

柳叶音被推得和周小五撞在一起,相继跌倒在地上,更加生气了。

“你这个死丫头,你要是敢跑出这个门,就永远都别回来了!”

这孽障简直是反了天了,先是欺负小五,现在竟然还敢顶撞她,看来还是她平时收拾得不够!

今天她一定要狠狠的收拾她一顿,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忤逆她!

周小七性格懦弱,又渴望母爱,只要她强硬一些从来都不敢忤逆,柳叶音断定她不敢真跑出去。

周重华唇角冷冷一扯,然后跑得更快,哭得更大声了,整个家属楼都听到了。

“啊唷,这不是周小七吗?怎么哭得这么可怜?”

书记老娘一把拉住她:“你是不是又惹你妈生气了?”

周重华被迫停下脚步,不经意的露出手臂上的红痕,仿佛崩溃般哭喊。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是五姐偷家里的钱还栽赃陷害我,为什么你要逼着我替五姐顶罪,难道我就不是你的亲生女儿了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周重华挣开老太太的手,哭着跑出了家属院,但她这一番话却已经足以让家属院吃足了瓜!

所以周小七每年也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置办一身新衣服,平时穿的都是姐姐们穿腻了的旧衣服,因为旧衣服也有七八成新,所以周小七穿出去倒也不丢人,而周小七有衣服穿心里也很满足,自然也不会吵吵闹闹。

再有就是每年过年的时候,周秉安和柳叶音都会给他们几个子女发红包,因为双方都有继子女,明面上不好偏私,所以他们两人每年发的红包数目都是一致的,特别是周秉安做了厂长之后发红包也大方,每次都是十块钱,柳叶音自然也是跟着周秉安的数目来,所以每年光是这两人给的红包钱都有二十块。

除此以外大年初一来家里拜年的叔叔阿姨们也总会给周小七他们塞红包,而且数额一般都不小,一个年下来周小七能收到五六十块的红包钱。

一开始的时候柳叶音还想把她的红包钱收回去,平时唯唯诺诺的周小七倒是勇敢了一回,反问哥哥姐姐是否要上交,柳叶音当下就要骂她,最后是周秉安看不过去,让周小七自己收着钱。

周秉安当时怎么说的?

“孩子要读书,要交际,手里怎么能一点儿钱都没有?

这点钱就让她自己拿着,总管着束着,仔细养得抠抠搜搜,畏畏缩缩的小家子气来。”

从哪以后周小七的红包钱就全都自己收着,她自己知道自己不得父母喜爱,所以把钱都存着不舍得花,即使周小五他们几姐妹总爱打劫她,到底也还是让她攒出了这么一笔钱来,也算厉害了。

要不是这样的性子,前世下乡后,又怎么能在乡下安家,把日子过起来?

如果不是遇到这对无良父母,歹毒兄姐,她又怎么会被害得家破人亡,最后自己也被殴打致死?

周重华眼底寒光一闪。

这么多年周小七这个家里委曲求全,最终不但得不到半分怜惜,还被人当做软柿子拿捏,如此她就不委屈自己了。

该她的,一样都不能少。

周重华又看饼干盒,除了钱之外就是照片,有几张黑白一寸照。

周重华拿起一张来看,上面小姑娘脸庞稚嫩,却眉宇如画,小小年纪就已经看出是个美人坯子。

此外还有两张合照,一张是初中毕业照,一张是和一个女同学的合照。

周重华先看了周小七的初中毕业照,也是黑白的,一眼看过去就是一张张几乎看不清楚五官的脸。

周重华看一眼就放下了,转而看向另一张合照。

合照中另一个姑娘跟周小七一样瘦弱,长着一张苦瓜脸,像是泡在苦水里长大的一般。

这是周小七从小学到初中的好朋友好姐妹许佳娣,许父是机械厂的一个车间主任。

周重华记得前世这个许佳娣的结局也不是很好,长大后倒是留在了城里嫁人了,但嫁的男人不是个好东西,没什么本事脾气还大,一个不顺心就挥拳头打人。

前世周小七下乡后,一年到头家里都没给她写过几次信,倒是这个许佳娣经常给她写信,把周家发生的事情告诉她,结婚后也一直说自己过得很幸福,还是周小七被骗回城改嫁后,无意中遇到许佳娣被打,才知道原来她结婚的日子一点儿都不好过。

“什么?孩子没气了?”

陈家人如遭雷劈,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郑婶儿眼前一黑,“不可能!这不可能!”

陈兴邦回过神来,一把抓住护士,“对啊,这不可能!静雪虽然被撞了肚子,但她送过来的时候情况挺好的,孩子不可能会没气的,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吴静雪的妈妈也不相信,“对,你们一定搞错了。静雪身体一直都很好的,孩子不可能一生下来就没气了。你们一定是搞错了。”

“对对对,静雪的身体一直都很好的,孩子不可能有事的。”

……

陈家人和吴家人围着护士七嘴八舌的说着,就是不肯相信孩子已经死了。

周重华站在角落,眉头皱得紧紧的。

不对,她很肯定,之前给吴静雪和陈兴邦相面,看到这个孩子确实没死。

那这个护士怎么说孩子死了?

难道是因为她插手了,改变了这个孩子的命运?

这也不无可能。

周重华想再看一眼陈兴邦的面相,可惜陈兴邦正对着护士,她看不到他的脸,自然不知道他的面相改变了没有。

周重华的目光无意识的落在护士脸上,目光忽然一顿。

不对,这护士的面相,竟然是个拐卖儿童的奸邪之相!

难不成,那孩子其实根本就没有死,而是被医院妇产科的医生和护士们藏了起来,欺骗陈家人和吴家人孩子没气了,回头再把孩子给卖了?

想通了这件事的关键,周重华控制不住满腔怒火。

男孩事关香火,有些人家自己生不出儿子,就会想方设法过继或者抱养一个,这些都是正常的手段,但也会有一些人找人贩子买,也正是因为这样人贩子才会如此猖獗。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被称为白衣天使的医生和护士竟然也会成为拐卖儿童的恶魔!

这比那些人贩子还要可恶。

因为人们把产妇送到医院来,将产妇和孩子交到医生手里,自然是因为信任!

而这些恶魔竟然敢利用产妇和家属的信任,做出这等天地不容的恶事。

周重华心里瞬间生出一股冲动,要一脚踹开产房的门,当场就揭穿这些恶魔们的真面目,把孩子救出来。

但她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孩子肯定是要救的,但这样的事情她们并不是第一次做,就算她现在带人踹门冲进去找到孩子,她们也可以找借口说是失误,只要她们不承认,就没有人想得到她们打的竟然是拐卖的主意,如此她们的错误就会被轻飘飘的划过去,等到风平浪静,她们依旧可以重操旧业,到时候还会有更多的人家被硬生生的骨肉分离。

只有当场抓住她们买卖人口的罪证,才能够将她们的真面目揭穿,也才能够将她们一网打尽。

周重华目光闪烁,趁着没人注意她,用意念从空间里摄出一张白绢纸,三下两下撕成一个拇指大小的小人,她手指在小纸人身上一划,小纸人瞬间活了过来。

周重华看着产房,轻声:“去。”

她要先看看产房里到底是什么情况,确定孩子是否还在里面,是否安好。

小纸人得了指令,一脚踩在周重华的手心上,身影像离箭的弦迸射而出,利落的落在地上,然后鬼鬼祟祟的避开众人,从产房大门的缝隙溜了进去。

小纸人进去之后没一会儿就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里看到一个襁褓,那襁褓里包裹着一个婴儿,那婴儿一双眼睛黑溜溜的左右张望着,嘴巴却被人用纱布封住了,无法发出一点儿声音来。

他应该是很不舒服,一张小脸憋得红红的。

小纸人把婴儿的情况传递给周重华,周重华眼神更冷了。

这些畜生。

她让小纸人藏在婴儿的襁褓里,跟踪并且保护婴儿,而后看向被陈吴两家人吵得不耐烦的护士。

“够了!”

护士黑着脸的呵斥:“你们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有这功夫当初为什么不好好照看好产妇?要不是你们没看顾好她,让她撞到了肚子,产妇至于会出现难产,孩子会一生下来就没气吗?”

护士这一番话让陈兴邦和郑婶儿直接被自责淹没了。

郑婶儿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得起不来:“怪我,都怪我啊。要是今早上我听小七的话不让静雪去上班,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都怪我啊啊啊啊啊!”

陈兴邦也痛苦的抱着头撞墙。

吴家人看到他们这些,想闹都没法闹。

这怎么闹啊?

陈家本来就是厚道人家,人家孕期把女儿照顾得好好的,最后一个月也找了人来暂时顶替女儿上班,好让女儿能够好好养胎生产坐月子,只是顶替的人还要过两天才来,吴静雪这才挺着大肚子去上班的。

可是自己的女儿又何其无辜啊,那个一出生就没了气的孩子又是何其的可怜啊?!

吴妈妈也抱着丈夫呜呜咽咽的哭了。

护士见状松了一口气,转身就想回产房。

“护士大姐。”

周重华见状目光一闪上前喊住了人。

护士回头看她,皱眉:“你又是谁啊?”

周重华一脸沉痛:“我是静雪姐的妹妹。护士大姐,我想问问你,我大姐生下的是儿子还是女儿?”

陈营和吴爸爸闻言看了过来。

是啊,刚刚只说孩子一生下来就没气了,可没说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护士自然是不想说清楚的,装出不耐烦的样子:“孩子都没气了,儿子和女儿又有什么区别?”

周重华哽咽,“我们也知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但到底是我们家的孩子,回头纪念孩子总不能连孩子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吧?”

陈营赞成;“是啊护士,这到底是儿子还是女儿啊?我们总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才是。”

要不然回头清明祭祖,他们想给孩子也烧点纸钱都不知道该少给谁。

当然这话是不能说出来的。

封建迷信要不得。

但这些是夏国人几千年的传承,又哪里是一朝说破就真的全破了的?

眼下不过是不敢而已。

但凡环境宽松一些,必定又要起死回生。

护士自然也是清楚这些的,只得说:“是个男孩。”

没错,这是我的儿子,这是我的儿子!

我的儿子啊,妈妈差点儿就永远失去你了。”

吴静雪抱过孩子嚎啕大哭。

“这是怎么回事啊?”

“听说是有护士联合妇产科医生利用职务之便,拐卖儿童。”

“什么?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

“这也太可怕了吧?”

“医生护士勾结拐卖儿童?这简直是耸人听闻。”

“这是医院吗?这是人贩子窝吧?以后我可再也不敢让我家里人来这边生孩子了。

不,连看病我也不敢来了。谁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害人的事情来?!”

这边的动静过大,将病房里的病人以及病人家属都给惊动了,大家纷纷从病房里走出来围观,有靠这头近的病人家属之前就听到了公安和护士的对话,此时忙跟大家分享消息,如此骇人听闻的事情让众人都不寒而栗,议论纷纷。

急诊室的医生和护士过来的时候看到这一幕,心里不由得一沉,连忙驱赶:“都站在这里干什么?都赶紧回房间去,休息时间不许在外面乱走动。”

“听说有医生和护士勾结拐卖儿童,这是真的吗?”

有产妇的家属大声问。

“对,这是不是真的?你们整个医院都参与了吗?”

“你们必须得给我们一个交代!”

“对,我们来医院生孩子就是信任你们,结果你们自己就是人贩子,这让我们以后还怎么相信你们?

你们必须得给我们一个交代!”

群情激奋。

急诊室医生和护士冷汗直流,心里将倪红英骂死了。

他们真是要被她们害惨了。

“我的孩子怎么回事?”

吴静雪终于发现婴儿的异常:“为什么他什么反应都没有?为什么他的嘴巴被封住了?你们对他做什么?儿子,儿子你醒醒啊。”

急诊室医生终于找到机会脱身,赶紧走过去:“让我看看。”

“不许你碰我的儿子!”

吴静雪却不许他碰孩子,一脸仇恨的瞪着他:“你们都是一伙的!你们把我儿子害得还不够惨吗?你们还要对他做什么?我告诉你们,如果我儿子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你们拼命。”

急诊室医生:“……”他冤枉啊!

最后还是周重华安抚了吴静雪:“这么多公安同志在呢,他们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当众行凶。先让他看看孩子,孩子的安危最重要。”

周重华从吴静雪怀里抱过孩子,顺便将襁褓里的小纸人收回,然后将孩子递给了急诊室医生。

急诊室医生连忙接过孩子,小心翼翼的将封嘴的纱布拆除,对婴儿的身体进行检查,护士上前帮忙。

吴静雪就站在一旁,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周重华抚着她。

没一会儿急诊室医生检查完毕,吴静雪连忙问:“孩子怎么样?”

急诊室医生说:“孩子被使用了少量的迷药,是以昏迷不醒。”

周重华目光微闪,这是倪红英将孩子抱出去之前给孩子使用的,为的就是让孩子继续昏睡,以免孩子半路醒过来坏事。

围观众人都愤怒不已。

对个刚刚出生的孩子使用迷药,倪红英真的是毫无人性。

吴静雪更是眼前发黑:“那现在怎么办?我儿子会不会有事?你快救救我儿子。”

急诊室医生赶紧施救。

吴静雪心中焦虑不安,转头看到倪红英,想到受罪的儿子,扑过去对她厮打:“你这个丧尽天良的东西,我哪里得罪你了,你竟然要拐卖我的儿子,还给他喂迷药,你的良心都被够吃了吗?”

“不不不。”周重华摇摇手指头:“我那不叫胡说八道,我那叫实话实说。你那也不叫生气,叫恼羞成怒。更不是不小心,是杀人灭口。”

“周小七!”柳叶音气得要打人:“我可是你的亲妈,你非要逼死我你才甘心是吧?”

周重华笑道,“逼死你?不可能。你都能厚颜无耻的嫁给我爸二十年,心里还惦记着前夫,偏帮着前夫生的儿女,你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的被几句话逼死呢?柳护士长,你对自己的大心脏缺乏了解啊。”

“你——”

柳叶音指着油盐不进的周重华,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孽障?

周秉安脸色也难看至极:“现在说的是存折的事情,不要在这里东拉西扯。”

周重华矫正他:“你错了爸,现在我们要说的不是存折的问题,而是周小五为了逃避下乡,故意设计污蔑我是小偷的事情。

爸,我可是你的亲生骨肉,现在你老婆带来的拖油瓶设计陷害我,那就是不把你这个养了他们十几年,让他们衣食无忧还给他们前程的继父放在眼里,你就一点儿表示都没有?!”

周秉安眼神阴狠的看向周小五,周小五拼命摇头:“不是这样的爸,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老周,你不能听这死丫头的一面之词啊。”

柳叶音也急了:“小二小四小五他们这些年对你的尊敬和孝顺你都是知道的呀?他们怎么可能敢对你不敬呢?你可不要被这死丫头给挑拨了。“

周重华就挑拨离间了:“你看看,你亲生女儿都差点被算计死了,你老婆还偏帮着前夫的孩子呢。

看来柳护士长是真的没有把你这个现任放在心里啊。

哎呀,我大哥三哥都去当兵了,以后我六姐也是要嫁出去的,至于我,估摸着要被算计死了。

到时候爸你老了恐怕就只有我四哥在你身边了,但是你觉得他们现在就敢算计我,等到你老了,退下来了,一无是处了,他们还会像现在这样尊敬你,听你的话吗?

哦,不对,现在他们就敢算计你的亲生女儿了,估摸着等以后他们吸干你的血,吃完你的肉,就会立即翻脸,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因为,谁叫你这些年玷污了他们的妈妈,让他们跪在你面前舔鞋子才求得一口饭,一点前程呢?

哎呀爸,我只要一想起,我就替你的晚年着急啊。”

周重华的表情可不是这样说的,她脸上都是幸灾乐祸。

柳叶音气得再也控制不住,抄起茶几上东西就朝周重华砸过去:“你这个逆女,你给我闭嘴!”

周小五也哭:“周小七,你欺负我也就算了,你竟然还是挑拨我们跟爸的关系,你怎么这么恶毒!”

周小四恨不得将周重华打死,却只能忍耐下来,回头跟周秉安表忠心:“爸,自我有记忆起你就是我爸爸,这一辈子我也只认你这一个爸爸。”

周重华插嘴:“哎呀,周小四你看你这话说的,你妈都要哭了。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不认你亲爸呢?你每年去他坟前磕头的时候也是这样说的吗?你亲爸都没有气得掀开棺材板爬出来教训你?”

周小四捏紧拳头:“周小七,你不要太过分了。”

周重华一点儿都不带怕的:“哎呀,周小四你好凶啊,我好怕啊。爸爸你还在呢他就敢这样对我了,你赶紧把他的工作给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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