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头。
周霆衍走到她身后,停下。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盯着她那截脆弱的、覆着旧疤的后颈,眼神晦暗不明,翻涌着爱恨交织的剧烈情绪。
许久,他猛地伸出手,从后将她狠狠拥入怀中。力道大得惊人,几乎要将她的骨头勒断。
温热的唇瓣带着近乎啃咬的力度,落在她后颈,沿着那道旧疤的痕迹,一点点向下,流连忘返,带着一种痴迷又痛楚的癫狂。
他的呼吸滚烫,喷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声音却哑得厉害,浸染着一种复杂到极致的疯狂与压抑。
“婠婠……”
他吻着她疤痕的末端,手臂环紧她的腰肢,将人死死扣在怀里,仿佛要将她揉碎,嵌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你若肯乖些……”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连他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祈求,混着浓烈的占有和毁灭欲。
“朕把江山分你一半可好?”
是夜,长春宫内。
地龙依旧烧得旺,暖香氤氲。周霆衍的手臂还铁箍似的锁在沈青黛腰上,唇齿在她后背那道狰狞旧疤上亲吻,带来的刺痛与痒意交织,让她细微地颤了颤。
他说出那句话,嗓音嘶哑,裹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与妥协。
“朕把江山分你一半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