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沧沉默片刻,到底是软了神色:“跟哥哥回家,这次你想要的,哥哥都会给你。”
“百年前的那些往事,我可以当作从未发生。”
我讥笑出声。
百年前的那些事?
是明知道我怕黑,却因为温瑶一句话,把我关在不见天日的镇魔塔数十年?
还是明知道我是雀妖,却放任温瑶一遍又一遍的骂我是畜生?
或是在我忍不住跟温瑶大打出手时,他偏心的帮着温瑶将我打回原形。
抱着温瑶安慰,却踩在我珍爱的雀尾上冷冷的训斥我。
“到底是畜生,野性难训。”
这一桩桩一件件,他能忘记,我如何忘得了。
可现在,我看着怀中狐昭的头颅,地上的躯体,只能假装自己忘了那些愤怒与难堪,喃喃开口。
“我什么都不要,只想要狐昭回来,你能给我吗?”
“如若不能,那便请少君放过我,让我留下来。”
“我答应过他,要与他死生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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