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多次想不如咬舌自尽吧,也好过被处罚致死,可每次尝试到一半就放弃了,不是怕疼,而是怕到了天上被师傅责骂。
他又该怪她不珍惜生命了。
双亲去世后,只有师傅愿意收养她,传授她为人处世的道理,告诉她世间真情。
可是师傅,小婳好疼啊......疼到想立刻去找您......
终于,下一场惨重的折磨来临,她的意识再次昏沉下去,可这次,却看到一抹光亮在眼前。
是师傅来接她了吗......
......
侯府的暖阁里,熏香袅袅。
裴钦迟一勺一勺给楚绾儿喂着燕窝,瓷勺碰到碗沿,发出轻脆的声响。
她的伤已无大碍,只是脸色还透着苍白,靠在他怀里,声音软软的,“钦迟哥哥,我的伤快好啦,苏婳那边......”
“慎刑司的人会看着,”裴钦迟打断她,语气平淡,“苏婳性子太倔,不狠狠治她几日,她安分不了多久。”
正说着,云舒端着药碗走进来,屈膝行礼,
“侯爷,小姐该喝药了。”
裴钦迟接过药碗,试了试温度,才递到楚绾儿唇边。
目光扫过云舒时,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漫不经心地问:“苏婳在慎刑司呆了两天,没说要见我?”
以往发卖到青楼,不出两日,她必会托人递话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