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回到家中,走进院子就闻到浓重的草药味。
妈妈这才开口:“你爸瘫痪了,是被人打坏了脊柱,现在躺在床上。”
“爸那么老实,从不招惹别人,也会被打?”我带着嘲笑的口气说。
妈紧紧的握拳,低头没有回应,走进哥哥的房间。
当我走进去后,看到哥哥的床上,盖着白布,下面有人。
我脸上的笑容一僵,然后快步走过去掀开白布,看到哥哥发青的脸色,安详的躺着。
我将整张白布掀开,看到脖子上有勒痕和爪痕,这是人手掐脖子留下的。
我接着将他衣服解开,身上竟然随处可见的伤口,有的结痂了,有些结疤,还有没愈合,现在都已经开始烂的流水。
妈妈静静地走到旁边,看着哥哥,没有流泪,或许是眼泪已经流干。
她咬牙切齿的说:“如果你真的是魔,请把欺负你父亲、哥哥的人都杀光,你要是恨我当初的绝情,把我也杀了吧。”
我平静的问:“是谁?”
妈妈咬牙切齿的将经过说了一遍。
因为我七岁那年,杀了村霸家的孩子,村霸一直惦记这件事。"